128 那個約她之人
2024-06-09 02:54:06
作者: 乙卿
隨即郁錦反應過來,「宋勇是你的名字嗎?」
「嗯……」
郁錦手托著下巴吃吃笑道:「嗯,觀你面相和你的名字很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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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被她看的感覺臉頰發熱,隨即有些茫然,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便也沒問,繼續加緊了划槳的動作,她就是個能折騰的,他決定不能再和她有所牽扯,否則自己小命非被她算計沒了不可。
郁錦當然看出他對自己的抗拒拒絕,便也不介意,而是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真是讓人不解,按說天氣這麼冷,湖怎麼就沒凍成冰呢?那樣就可以滑冰了。
郁錦回到宮裡還沒進門,素欣就急急的迎了上來悄聲道:「主子,人間美味傳來消息,讓您午時去一趟人間美味的平步青雲,說有人想要見您,請您務必要前去。」
郁錦停下腳步看向素欣,「誰要我在那等著?」
而素欣卻搖搖頭,「只傳來這一句話!」
這讓郁錦覺得十分奇怪,來到年了,人間美味提前兩天她就讓落羽給放假了,如今店裡也只剩下小星和大寶這兩個孤兒而已。
如今怎麼和那啥啥街頭似得約她去那裡呢?但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來,便說了一句,「知道了。」
回到房裡將身上繁複的鳳袍和這身行頭卸掉,郁錦狠狠的呼出一口氣,她分外不喜歡啊,好看是好看,可真是累贅。
唯一的好處也就是如被那煞星踹飛後沒摔怎麼疼,因為真是厚重啊。
她並沒有等到午時便進了人間美味,奇怪的是並沒有看到落羽,問了小星和大寶,他們也是一臉的奇怪,「昨夜就沒回來。」
郁錦不免就多想了一些,過年麼,也許是去了哪裡流連忘返了,年輕人麼可以理解的,畢竟正是十七八歲的小伙子,難免有什么正常的生理需求,嗯,咳咳,她理解,因為她也算是做過男人的人了。
便對他們道:「沒事了,誰讓你們傳信給我的?」
兩個人一臉的迷茫的對視一眼,「咱們沒有傳訊給東家啊。」
郁錦滿是驚愕,不知誰這麼大的本事竟然能將信息傳到宮裡去,但竟然來了,見見也無所謂。
看看時間還早,郁錦便進了頂樓,計劃今晚的行動,她之所以會這麼早的來人間美味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今晚的行動。
對於墨雲熠這件事她早就拋到腦後了,當然不是她大度的直接給忘記了,她別的優點沒有,就是仇記得牢。
當然對於自己做過的也不後悔,她還有個不為人知的優點那就是知錯必改,不會有下次,嗯,有機會也會雙倍討回來。
就如交友,既然人家是利用了她,她也算是找回來了,那就過去了,下次白玉謹再想利用自己恐怕就不會輕易得到她的信任,僅此而已!
片刻,小星敲門進來稟報:「東家,平步青雲的客人已經到了。」
「可認識是誰?」
小星稟道:「不認識,是第一次來咱們人間美味,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郁錦點頭起身,「你忙你的,我自己過去。」
只是讓郁錦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人,當她進入平步青雲的剎那看到的竟然是顧御史!
這讓郁錦甚至有些啼笑皆非之感,當即抱著手臂站在門口調侃道:「顧御史,就是你讓人送信約的哀家嗎?」
顧御史在這一次表現的分外謙卑,他甚至撩衣襟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叩首道:「臣見過太后娘娘。」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平時可沒見過他如此的對自己恭敬,就如那次在大殿上,他都是萬分不甘。
人生真的處處都充滿著意外,郁錦想著他們之間還橫著一個他那個死的不明不白的兒子,他隱忍了這麼久,今天突然找自己為的是哪般?
「太后,之前因臣那不孝子之事,拙荊對太后多有得罪,還請太后恕罪!」
郁錦當即心裡生出了警惕之心,這老傢伙准沒好事,當即挑眉道:「顧御史免禮,至於顧夫人,哀家還是能理解的,雖然過去了這麼久,只是哀家還是可以坦蕩的說,哀家並未殺過你兒子,雖然他紈絝,但在哀家這裡還是罪不至死!」
顧連起身仍舊躬身道:「臣知道……」
「好,那就請顧御史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大年初一的不惜讓人送信給哀家,想必不單單是為了說這些的吧?」
郁錦當即打斷他的話,不想在聽那些沒有營養的話,她的時間很寶貴的。
顧連面色有一瞬的僵硬,「太后娘娘請!」
看來不坐下是無法說正事了,郁錦緩步走到桌旁,這時,外面小星等人將菜都一盤盤的送了上來。
直到將最後的狀元紅送上,這才將門帶上,房裡一瞬的安靜,顧御史先給郁錦滿上酒道:「太后吃菜,也不知太后的口味,就撿著臣認為好的著人做了些,想來這裡太后比較熟悉,畢竟是太后的地盤。」
郁錦挑眉,「看來顧御史不愧為御史大人,京都的事怕是沒有不知道的吧?」
聽到對方的話,顧御史苦笑道:「能在京都站住腳的人都是人精,太后何必還要調侃臣呢?」
這是在變相的說他是人精麼?郁錦無所謂,看到他端起酒杯,郁錦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當即喝了酒後繼續催促道:「顧御史說吧,我們本就不是什麼好友或是忘年交沒必要搞這些。」
顧御史正色起來,「太后娘娘,臣知道您年輕,但您的魄力深得人心,皇帝如今將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寵妃的身上,而大有剷除異己的徵兆,想來太后娘娘也早已看出來了,若是再不加以阻止恐怕京都不會再有安寧之日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果然啊果然,他說什麼履行自己的職責,其實就是假公濟私,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當即也回以正色道:「兒大不由娘,這話顧御史也應深有體會,哀家已經被皇帝氣的差點沒全國舉哀,可是就在昨晚皇帝竟然說哀家病糊塗了,顧御史眼見為實吧!」
顧連那耷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誠懇的道:「這件事還得請太后繼續施壓才是,若不阻止,那個榮妃簡直就是妖妃之流……」
「一個女子而已,顧御史怕她什麼呢?後宮不得干政,她還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