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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哀家就是袒護攝政王

2024-06-09 02:53:50 作者: 乙卿

  郁錦手指著噤若寒蟬的舞姬們,「若是再有一人跳出來說這是皇帝你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無非就是飛鳥盡良弓藏的戲碼,那麼你該當如何?」

  隨即一臉正氣凜然的道:「你是想做史上的千古昏君嗎?剛剛哀家不過就說了萬事講究一個證據,就讓皇帝你失了風度,又來指摘哀家,你是皇帝,天下人的表率,你還是要做史上讓人唾棄的不孝子嗎?」

  只幾句話,當即讓皇帝呼吸一窒,目光有些躲閃,張了幾次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終皇帝好不容易回神,

  「那太后是說,朕冤枉了攝政王?還是說朕閒的在這除夕夜自己派人殺自己嗎?榮妃的傷難道也是假的嗎?太后你好偏心!」

  「哀家今日並沒有偏袒誰的意思,只是就算是在公堂上,也沒有不問被告就定罪的道理,如果今日是個一士兵,那麼可以,先關起來容後再審,可是他是先帝親封的攝政王,是我們萬瀝的功臣!不是一個普通的士兵,身為皇帝,就該給他最應有的尊重!因為陛下不是千古昏君!」

  岳蘭笙眸光里陰寒翻湧,他真是小瞧了她,早就知道她伶牙俐齒,可是沒想到,如此齒利,暗捏了捏拳。

  

  轉臉看向墨雲熠,他心裡嫉妒,憤恨交織,憑什麼他事不關己似得?如今他是罪人,他不該惶恐嗎?

  是啊,他該得意,因為他有太后護著,他們的傳言恐怕也是真的,這對姦夫淫婦!

  看來不能輕易頂罪了,「來人,基於攝政王嫌疑在身,那就委屈攝政王在湖心島住上幾日,待朕查明真相再行定奪!」

  從頭至尾,墨雲熠都沒有說話,此刻這才一笑徐徐的道:「陛下,臣之忠心自不會多說,一直都在用行動證明,天地可鑑,可是這樣的污衊貌似拙劣了一些。」

  「污衊不污衊的,你看,大殿裡幾百人,為何那刺客單單說你,怎麼不說國師?怎麼不說別人?只是因她對你太忠心,寧願為你去死!」

  「陛下,這樣栽贓陷害,死無對證的話還是不要輕易相信!」郁錦忍不住接過皇帝的話。

  而皇帝目色陰冷的看向她,高聲道:「來人,太后病的神志不清了,送太后回宮,著太醫好好診治。」

  禁衛軍瘋涌而至,踏踏踏跑著就過來了,將墨雲熠包圍在其中,而還有幾人看著郁錦。

  「都滾!」郁錦低喝一聲,隨即目光看向皇帝:「皇帝打算用這樣用蠻橫的嗎?」

  「那太后是準備和朕作對到底嗎?」

  二人的目光相接,針鋒相對,氣氛一度緊張到了冰點。

  郁錦毫無懼意,冷笑一聲,清喝一聲,「來人,請,先,帝!」

  皇帝大驚失色。

  墨雲熠詫異。

  國師:「……」

  百官震驚!這簡直比他們逛青樓還刺激,一出接著一出的戲簡直讓他們目不暇接。

  隨著郁錦的高喝,先帝的牌位被抬上了大殿。

  若說之前群臣在膽戰心驚的做陪襯,此刻已經都已經快嚇尿了,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他們這是何苦裡的?俸祿沒多少,卻是擔著被咔嚓的風險。

  國師,攝政王,太后三人站著的,坐著的沒動外,所有人,包括皇帝都連忙跪下高呼恭請先帝的聲浪。

  郁錦先是看了一眼仍舊從容甚至還帶著笑意的墨雲熠一眼,被他那氣定神閒的態度氣的轉眼看向點頭瞌睡的國師,瞬間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在自己找氣。

  郁錦目光凜然,鏗鏘有力的道:「皇帝,哀家就代先帝問你一句,攝政王是朕封的,皇帝你如今是要反朕嗎?」

  岳蘭笙氣的差點沒翻白眼,他的命怎麼這麼苦?竟然遇到這麼個主。

  但此刻這種情況,他只能拿出耐心來,「朕並非是反父皇,而是,若想攝政王洗脫嫌疑,還得委屈在湖心島暫住,待朕查明真相,也好還攝政王一個清白,只是我倒是想問問太后,如此逼朕,可是要袒護攝政王?」

  對上岳蘭笙的眼,郁錦分毫不讓的道:「是,對於攝政王,哀家袒護定了。」

  在所有人都忍不住震驚的看向她的時候,她大義凜然的道:「因為哀家在維護先帝的旨意!先帝難道不如皇上睿智嗎?難道先帝……」

  「太后,皇上,臣,願意去湖心島等待,相信陛下很快就能給臣一個清白!」

  墨雲熠突然的出聲,打斷了郁錦的話,神情里有著果決,還有著無人匹敵的倨傲。

  郁錦不敢置信的看向墨雲熠:你傻了吧?去湖心島啊,誰知道皇帝會怎麼對付你?你也敢。

  只是墨雲熠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對旁邊的禁衛軍道:「送本王去湖心島。」

  郁錦望著墨雲熠那從容不迫的背影,久久說不出話來。

  皇帝已然起身,那種意氣風發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來人,送太后回宮養病!」

  「不用送,哀家自己會走。」郁錦一甩袖子連裝病都省了。

  皇帝猶如打了一場勝仗般,目色陰沉的看了郁錦的背影一眼,頓時對著還抬著先帝牌位的宮侍們怒喝,「都想去陪先帝是不是?還不快請先帝回去?」

  宮侍們當即嚇得一抖,連聲應著是慌張的抬著先帝的牌位退了出去。

  「都等什麼呢?歌舞繼續,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都看什麼?等著朕親自餵你們不成?」

  群臣差點沒哭了,都這樣了,還吃什麼?喝什麼?真怕消化不良啊……

  國師仿佛一下子醉倒了般,常年伺候他的右安呼喚了幾聲,「國師?國師……」

  右安年歲不小了,有六十幾的樣子,一雙三角,和薄薄的唇怎麼看都像是刻薄小人的嘴臉,時時都是木著張臉,沒什麼其他的神情。

  得不到國師的回應,他忙對皇帝道:「今日合歡宴國師心情愉悅一下喝多了,小人送我家主子先回府了,還請皇上恕罪。」

  話是說的謙虛,客氣,可是並不是詢問,而是告知的意味明顯,也不等皇帝允許,已經扶起了他家主子施施然的離開了。

  皇帝心裡發狠,不急,一個一個來,誰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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