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罪魁禍首
2024-06-09 02:39:14
作者: 淺言
盛唯一在心裡罵他。
陳少卿眯起眼睛,很不耐煩刺眼的陽光,「餵什麼事?」
「少爺,老爺要見你。」
「我結婚了你知道嗎?我爸知道嗎?」
那邊聲音越發弱了下去,「知道。」
就因為這事,老爺才被氣的住院的。
「公司里的員工結婚是不是有婚假?我是不是該有婚假?既然是放假,就不要來吵我。」
陳少卿把電話掛斷。
「怎麼說?」
老頭子看到助手的臉色,臉又垮了幾分,「別說了,我知道了。」
「少爺說,他在休婚假。」
「我都說別說了。」老頭子的枕頭砸了過去。
助手用手去擋,老頭子一氣之下,把能有的枕頭全部砸了過去。
「少爺。」助理說,「少爺說,一定要說的。」
「咳咳。」老爺子氣的咳嗽,「你是我的助理還是那小兔崽子的,你要是想去給他當助理,你就去!」
「老爺。」助理很想提醒他,要是少爺是小兔崽子了,他就是老兔子了。
盛唯一看陳少卿回來,問,「什麼事啊?」
又說,「你能抄嗎?」
陳少卿臉色訕訕,「這個我可能抄不了。」
「不過。」他說,「他把我吵了,倒是挺有可能的啊。」
盛唯一臉色變了變,「是伯父啊。」
「嘿。我都叫岳父了,你還叫伯父,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啊。」
「這可不怪我啊。」盛唯一連忙擺手,「這要看的是長輩,我爸可是接受你的。」
陳少卿致歉的低下了頭,盛唯一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是那意思啊,你可別瞎想。」
陳少卿看著她,「知道了,笨蛋。」
「又是笨蛋又是傻子的,你一天要罵多少?」盛唯一嘟起了嘴。
「有這麼多嗎?」陳少卿笑的開心,「我都沒發現啊。」
盛唯一擺手抱胸,「果然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罵人的都不知道自己一天罵多少。」
「這句話可不是你這樣解釋的。」陳少卿寵溺的看著她。
「得,現在嫌我沒文化了。」
「行了。」陳少卿笑意斂起,「來小雅不和你媽聊天了,省得被你媽帶壞了。」
盛唯一不怒反笑,陳少卿莫名奇妙的看她,「笑什麼?原來你是故意整我啊。」
「你能把我怎樣。」
「我啊。」陳少卿說,「我帶著小雅離家出走。」
盛唯一懶得看他,「你倒是去啊。」
「不過。」盛唯一說,「這個婚假還長嗎?」
陳少卿想起了剛剛那通電話,點了點頭,「當然,多久都行。」
「我們去韓國吧。」
「為什麼?因為韓國歐巴嗎?」
盛唯一瞅他一眼,「是啊,一個個的,多帥啊,哪像你。」
陳少卿平生第一次被說丑,「盛唯一,你再說一次。」
都說上名字了,那可了不得了,盛唯一裡面改了臉色,「哪有哪有,你這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哪個歐巴也比不上你啊。」
「真的嗎?」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傲嬌了?
盛唯一很是苦惱,面上只能嘻嘻的笑,「當然了,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呵。狗腿子。」
你!
盛唯一強忍住自己爆粗口的衝動,下口咬了陳少卿的腿,「這才是狗腿子。」
陳少卿眼神一暗,盛唯一咽了一口口水,「冷靜,哥們,咱們還有好話說。」
「得,你說說。」陳少卿饒有興趣的停了下來。
「咱們去韓國吧。」
這女人,又在騙他。
陳少卿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這個時候要怎麼辦?當然是哄,拿實力哄愛人開心,才是為人之道。
「陳哥哥,你最帥了。陳哥哥,你最好了。」
「我怎麼感覺你一叫我年紀都變大了。」
恩?不會吧,她都這麼......噁心了。
「我總感覺我是古時候的人。」
你叫那個姓還得怪我啊,盛唯一強忍住殺了他的心思。
「那是你的姓氏有深厚的文化底蘊啊。」
「行吧。」哄高興了,陳少卿也決定去了。
就算不哄,盛唯一提出這個要求,他也是沒有理由不同意的。
這一次他們吸取了經驗,絕對不一大早叫醒盛小雅,結果淪落到,夜半三分,盛小雅還得睜著眼看著車座。
「小雅你睡睡啊。」盛唯一很是無奈,盛小雅向來作息非常規律,再過一會兒,估計盛小雅就真的睡不著了,一夜未眠,對盛小雅可是要命的事,那對他們來說,那就是更要命的事了。
「媽媽,我睡不著。」盛小雅眼神失焦。
盛小雅將她抱到懷裡,「都怪媽媽平時給你提供的條件太好了,害你在稍微差一點的環境下就睡不著了,唉,罪過啊。」
旁邊的人以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她。
她悄悄湊到陳少卿耳邊,「你說我是不是太高調了。」
陳少卿的心情也不是很美好,原本定好的座位,被硬生生改成了經濟艙,他像全身長蟲一般,渾身不得安寧,「盛唯一,等你哄好了小雅,就過來賠罪吧。」
嚶嚶嚶,明明是好心好意為大家著想,怎麼最後變成她的罪過了。
她盛唯一這一生,就是被用來背鍋的,前途哪裡光明了。
「你又在瞎想什麼?」陳少卿很不客氣的敲她的腦袋。
盛唯一揉揉自己的腦袋,長嘆了一口氣,「想前途,想未來。」
「智障。」
盛唯一一驚,現在終於從過渡到智障了。
「你下一次要罵我什麼?」盛唯一顯得格外激動。
「神經病。」陳少卿閉上眼睛。
神經病神經病,盛唯一在心裡默念幾聲,從兩字到三字,她升級了。
「謝謝你陳少卿。」
他讓她升級了。
「智障。」
得,現在就退下來了,前途無光啊,無光。
盛唯一蔫蔫的低下了頭,對上盛小雅滿是疲憊的臉,就要哭出來了,「小雅,你睡啊,你再不睡,這一切都要完了。」
「可是媽媽,我睡不著。」盛小雅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的可憐孩子啊。」盛唯一抱著盛小雅,覺得無比的心酸。看著看著,盛小雅已經完全清醒了,可盛唯一卻看困了。
「喂!」
陳少卿一下驚醒,撐起盛小雅的身子,「小雅都要摔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