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障眼法
2024-06-09 02:28:59
作者: 木有金箍
沒工夫多想,袁重一手提了槊,另一隻手將長刀抽出來。
舞動著催馬衝進了人群里。
反正他不怕砍刺,儘管放開了進攻。
左手馬槊刺翻一個,右手長刀連戳帶砍。
一人一馬猶如虎趟羊群一般,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
他這裡殺得差不多了,駐地里老五和十三才策馬沖了過來。
十三和老五善射,兩人隔著老遠就開始放箭。
一箭一個,每個被射中的都是咽喉中箭。
本來已經被袁重殺得心膽俱寒,再加上又被箭射倒了好幾個。
剩下的人頓時掉頭就跑,抱頭鼠竄而去。
袁重則還不死心,催馬就追,被從後面趕上來的老十三拽住了馬韁。
老九和老七也披掛整齊,趕了過來。
五個人一碰面,到底怎麼回事啊,除了袁重,都一臉懵逼狀態。
老五和十三雖然知道事情的起因,但是看袁十五這一臉的苦大仇深,幹嘛啊就死追著人家不放?
步雲山十三戰神,平時都是以排行來執行任務的。
不管派哪幾位出來,不用說,就是按排行大小說事。
這次留下的四位戰神,當然是以老七為主,老五是偷跑過來的不算。
老七比誰都懵,大聲嚷嚷著:「怎麼了?怎麼了?你們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啊?」
可惜沒人理他。
袁重拗不過眾人,被牽了回去。
五位戰神坐在大廳里,外面站了不少步雲山戰士。
終於,十三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老七和老九臉色頓時就白了。
人家杜波門憑什麼這麼囂張,就是因為有修道者呢。
咱們步雲山憑什麼就這麼隱忍,就是因為聘請的修道者還沒來。
現在倒好,袁十五直接開了戰,還把人家左使宰了,這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啊。
老七一臉哭喪,死了親爹一樣。
「十五啊,你可害了兄弟幾個了,馬上就會有修道者趕過來,想跑都沒轍。」
袁重擺擺手道:「諸位,我是這麼想的,咱幾個兄弟合力把礦山拿下,以後這礦就姓步雲山了。」
老五白了他一眼:「天下有這個姓嗎?」
老九沒好氣地說:「五哥你被他帶歪了,姓什麼不重要,現在是如何保命的問題。」
老七也拍著桌子叫道:「我說的是修道者,修道者!該如何應對?」
袁重訝然道:「剛才我已經說了啊。」
十三道:「你說礦山姓步雲山。」
「不是,重點在咱幾個兄弟合力。」
老五頹喪地說:「別說就咱幾個,步雲山十三戰神全來,也是白送,你根本就不知道修道者為何物,唉,土包子,就知道闖禍。」
「你說誰是土包子?」
「你就是個土包子!」
「老子怎麼就土包子了?」
「我說你是你就是!」
兩人毫無形象地吵了起來。
老七用力拍打著桌子,嘶聲喊道:「夠了!都他麼什麼時候了,吵什麼吵!」
兩人閉了嘴,互相扭身不看對方。
見所有人都閉了嘴,老七盯著袁重說道:「袁十五,事兒是你惹出來的,你說說吧。」
「我已經說了啊,咱兄弟合力拿下啊。」
老五又鄙視地說:「礦山不用你拿,大家都知道,說的是修道者,修道者來了怎麼辦!」
「老子說的就是修道者啊,兄弟合力拿下修道者,聽明白了?」
「誰跟你合力,你給人塞牙縫子都不夠!」
老五說完把手一舉:「我建議,讓袁十五去人家門口跪著,要打要罰就看人咋說好了。」
「憑什麼是我去跪著?要去也是你去。」
「你惹的事兒,讓老娘去跪什麼跪?」
「你去跪著,人家一看是個漂亮娘們,也許就算了。」
幾個人哀嘆一聲,這他麼到底是個什麼鬼?
性命攸關的事情,到了袁十五嘴裡,就成了個玩笑,他到底是真傻還是真傻啊?
老五大怒:「你才是個漂亮娘們,你全家都是漂亮娘們!」
袁重淡淡地說:「這不可能,換個詞吧。」
看到幾個人到了暴走的邊緣,袁重才鄭重其事地讓大家安靜下來。
「各位兄弟,聽我一言,我有一方法,就早些年跟江湖異人學了一招。」
掃了眼幾位,只有十三臉上有些嚴肅。
其他幾位都是一臉的不屑和不信。
「此法叫障眼法,只要進入我布置的障眼法裡,他就別想走出去。」
這下子連十三也不信了,扭頭輕嘆了一聲。
老五則一臉鄙視的神情,上下打量著袁重。
那意思,老娘就看你吹牛逼,使勁吹。
袁重說得沒勁,只得一攤手道:「各位不相信,那咱就試試,誰敢?」
老五第一個跳了起來。
「老娘就敢,你放馬過來,看你把牛皮都吹破了。」
「大家都看著呢,如果出乖露醜可別怨我。」
「你就放心吧,就你那土包子樣,還能讓老娘出醜,切!」
袁重眯著眼說道:「這樣,給你兩個時辰,如果走不出來,就當著大夥的面,承認自己是個土包子。」
老五立馬針鋒相對:「如果老娘走出來,你也當著大夥的面,大喊三聲,自己是個土包子。」
其他三人,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就是一場鬧劇。
各自垂頭想著心事,根本不怎麼理會兩個胡鬧的傢伙。
袁重也不再多說,指了指外面。
「給我半個時辰,然後就讓你看清楚自己土包子的本質。」
「你才是土包子的本質。」
袁重回到自己屋裡,用刀削了一堆木棒,刻好了線條。
然後開始布置陣法,他先在屋裡多點了幾盞油燈,然後將刻好的木棒按天干地支埋好。
最後將陣眼放在屋外的圍牆上,與屋內陣法相對應的位置。
都弄好了,也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袁重來到庭院中間,讓幾個人都出來。
指著自己的房間對老五說:「就我那間屋子,你從門口進去,然後從桌子上把我的腰刀拿出來,就算你贏,時間兩個時辰夠嗎?」
屋門開著,裡面點了四盞油燈,很是明亮。
桌上放了腰刀,大家從庭院裡都能看見。
老五瞅了瞅,然後不屑地說道:「一刻鐘好了,老娘爬也能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