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聞香

2024-06-09 02:23:47 作者: 木有金箍

  袁重上前,擋在花雲煙和宋星辰之間。

  盯著小宋的眼睛:「小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哥,我也沒埋怨您啊,就是能留她一命行吧?」

  「你他麼憑什麼埋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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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都是無心之失嘛,既然已經傷了,治療一下就好。」

  袁重被氣笑了。

  「狗屁的無心之失,老子就是故意的,沒弄死她已經給了天大的面子。」

  「哥,你這就不對了,她又沒傷害你,用得著喊打喊殺的嘛。」

  袁重盯著他的眼睛,半天。

  小宋已經被他盯得垂下頭去。

  最終,長嘆一聲:「唉,小子,你遊歷江湖的功夫還差得太遠,天成也比你小子強得多。」

  接著不再理會宋星辰,轉身蹲到花雲煙面前。

  「老子不管你是誰,床上這個傢伙是落星谷少谷主,你自己掂量著點。」

  花雲煙幽怨地道:「奴家真沒害他之心。」

  「我知道,你是想害老子來的,也不知道你們練的是什麼邪功。」

  說完站起身來。

  「小宋,明天我就啟程了,你何去何從?」

  宋星辰囁喏著:「哥,我想留下療傷,身體復原後再定行程。」

  袁重點頭道:「好自為之吧,希望別給落星谷丟臉。」

  「放心吧哥,我拎得清。」

  呂毛毛撇著嘴,一臉鄙視。

  袁重又對花雲煙說道:「小面不能跟著你了,她要跟我走。」

  「您隨意,看好就帶走唄。」

  「今天算你走運,別讓我再抓到你。」

  「爺,今後奴家躲著您走。」

  袁重已經無計可施,大話說在前頭,把自己給堵住了。

  他帶著毛毛和小面離開了小宋的房間。

  看著袁重那一臉的嚴肅,呂毛毛和小面在他面前噤若寒蟬。

  袁重在琢磨,他現下的實力,真的無力保護身邊的人。

  得想個法子安頓一下眼前這倆人。

  毛毛早有預感,不安地問道:「侯爺,您是準備讓我們兩人離開嗎?」

  袁重斟酌著說:「毛毛,你也看到了,這些殺手無所不用其極,我應付不過來,這樣,我推薦你去寧州府做個捕頭可好?」

  呂毛毛低頭玩弄著衣襟,不說話。

  「正七品的捕頭,相信我還有這個能力的。」

  毛毛知道,再跟著袁重,已經不太可能,危險不說。

  如果真出了事,父母那邊也無法承受。

  「那小面呢?」

  有了這句話,毛毛算是同意了袁重的建議。

  「小面你暫時帶著吧,一個七品捕頭不會照顧不了一個孩子吧?」

  呂毛毛小心翼翼地問:「侯爺,您真能給我弄個正七品?」

  袁重笑道:「如果老子願意,可以給你弄個正五品。」

  毛毛連忙搖頭道:「那我可不敢想,有了這個正七品,總算可以跟我老爹交代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明天咱們就去見知府。」

  到了第二天一早,第一個來敲門的竟然是宋星辰。

  他期期艾艾地對袁重說:「哥,您能不能把雲煙的令牌還給她?」

  袁重掏出那面鐵牌,拋給小宋。

  「希望我還能見到活著的少谷主。」

  「放心吧哥,不會讓您失望的。」宋星辰興奮地接過鐵牌,珍重地收到懷裡。

  看著轉身離去的宋星辰,袁重暗自搖頭。

  這傢伙恐怕要糟,唉,對不起高雲哥啊。

  但是,就這少爺性子,就算他老子來了,估計也勸不住。

  收拾了一番,袁重帶了呂毛毛和小面,出了客棧大門。

  直奔寧州府衙。

  知府大人聽說千山侯到了,立刻出門相迎。

  兩人客氣地分賓主落座。

  袁重也不矯情,隨即說明了此來的目的。

  知府沉吟片刻道:「如果說九品八品,老夫當無任何問題,可到了七品,需要報批朝廷。」

  袁重笑道:「大人無須擔心,可在奏摺中寫明是我袁重推薦即可。」

  「這就沒有問題了,有侯爺作保,您就是讓她替代老夫都無阻礙。」

  「這怎麼可能,等有機會我會替大人說幾句話的。」

  「哈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

  談笑間,一個七品官員,就此定下。

  袁重告別毛毛和小面,叮囑一番後,獨自踏上了旅途。

  這次他依然駕著馬車,車上裝了生活必須用品。

  自己坐在車轅上,甩開鞭子,趕著馬車出了寧州府城。

  袁重一身輕鬆,心情暢快。

  一路往南,距離大海越來越近。

  空氣中都是濕潤的海鮮味道。

  好久沒吃螃蟹了,大腦中已經翻出了那鮮美的回憶。

  可惜這個世上就沒人敢吃那玩意兒。

  還有好多海鮮大餐,飯桌上都見不到,令他很是遺憾。

  往前走了半日,見前方有一小店,孤零零立在樹木雜草中。

  草房前豎著一根旗杆,一面酒旗在半空飄搖。

  行得近了,才看清上面的字。

  聞香。

  可都到門前,也沒聞到香味。

  門前卻有好多馬匹,被栓在四處的樹幹上。

  想來此酒肆的買賣還不錯。

  現在袁重有錢,他把花雲煙的銀子和金首飾劃拉走了。

  停下馬車,將馬拴在路旁有草的地方,讓它自行進食。

  自己則邁步進了酒肆。

  木質結構的房屋,地方還算寬敞,裡面放了四五張桌子。

  好多地方樹皮都沒剝去,就給釘成了家具。

  小夥計見有人進來,熱情地迎過來,一甩肩膀上的白毛巾。

  一邊為袁重拍打著灰塵,一邊問道:「客官,可是要打尖?」

  袁重點頭,走到一張桌前坐下。

  「聞香,是指酒還是菜呢?」

  小夥計笑道:「當然是酒,咱這裡的菜,不用聞也香。」

  點好酒菜,袁重見還有兩桌客人。

  顯然已經在此吃喝了一陣子。

  由於酒精的原因,他們說話的聲音很高。

  閒來無事,袁重就觀察著兩桌人的動靜。

  一桌子四個青年男子,正互相吹噓著自己的學問,或功夫,或家世。

  幾個人爭得面紅耳赤。

  而另一桌上則坐了三個年輕人和一個中年人。

  袁重一打眼就知道,這四位里,三個年輕人是女扮男裝。

  只有那個中年男子,是真男人。

  他們三個很安靜地吃菜喝酒,也在默默觀察著四個青年的行動。

  四個青年爭執不下,其中一個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

  「來來來,咱直接過兩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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