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相見
2024-06-09 02:22:51
作者: 木有金箍
夏末從後面一人踹了一腳。
兩人才尷尬地撓著頭,閃到一旁,不敢看袁重。
張大富鼻子裡嗯了一聲。
斜著眼睛看袁重。
袁重只得和蒯三再次拱手道:「草民袁青,蒯三參見各位大人。」
這次張大富笑道:「好說好說,叫你們來是因為案子需要,好好干,案子破了,本大人重重有賞。」
呂毛毛興奮地大聲道:「謝大人。」
起身站到一旁。
袁重擺手道:「都坐,說說案情吧。」
張大富立刻咳嗽兩聲,瞪著眼睛道:「我,大夏天承司從四品司監,張大富。」
夏末差點忍不住噴了,趕緊轉身去找地方坐下。
袁重也尷尬地摸著鼻子。
「哦,對對,張大人您說話。」
說完等張大富說案情。
可大家都站在大廳里,氣氛有些詭異。
只有天成和夏末坐在角落裡也不說話。
張大富掃了一眼,大聲道:「都坐下說吧。」
他當先大刺刺地坐到了首位。
見袁重還站著,老莊和朱小青也不敢坐,只站在那裡搓手。
蒯三立刻說道:「兩位大人不坐,草民哪裡敢坐。」
老莊也醒悟過來,「哦哦,坐坐,都坐。」
說著拉了朱小青一把,兩人找地方坐下。
大廳很寬敞,椅子也很多。
袁重和蒯三呂毛毛坐到了一起。
見大家都坐下了,張大富開口說道:「現在陽州駐軍參將姬斐,未經許可,私自派駐軍進入陽州府城,實行軍管,形同謀反,大家說說,該如何處置此事?」
廳內諸人都沉默無語。
呂毛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想說話又不敢。
袁重想了一下,轉頭問毛毛:「毛毛,你們刑捕房裡的捕快,還有沒有乾淨點的?」
呂毛毛皺眉想了片刻,遲疑道:「恐怕只有兩個新來的小捕快了。」
袁重又扭頭看張大富。
「鄧知府什麼狀況?」
夏末接話道:「鄧知府已經被軟禁在家中,不得出門。」
「這還真是要反啊。」
袁重不由得直咂摸牙花子。
琢磨了一會兒,袁重對天成道:「晚上你想辦法,讓我見見鄧知府。」
天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張大富頓時瞪大了眼睛嚷嚷著:「天成,怎麼我說個話,你就推三阻四的?他說就行?」
呂毛毛則驚訝地看著他,這麼大的官,說話怎麼如此...幼稚。
蒯三更是疑惑地看著大廳里的人,再轉頭看看袁重。
以他的聰明才智,早就看出了詭異之處。
袁重湊近蒯三道:「三,你去找齊門主,就說需要些人手,朝廷必不會讓他吃虧。」
說著用手指點了在座的幾位大官。
蒯三明白,他這是替朝廷辦事,站在大義的一方。
也不猶豫,立刻起身出去辦事了。
然後袁重又對呂毛毛說:「毛毛,你去聯絡那兩個捕快,到這裡聽差。」
呂毛毛可沒蒯三聰明,她疑惑地扭頭看張大富。
張大富連忙揮手道:「他說得很有道理,你馬上去辦吧。」
呂毛毛這才起身拱手稱是,轉身出了大廳。
見再無別人,袁重看著張大富說道:「就你這貨也敢來這麼偏遠的地方搞事情?」
張大富裂著嘴笑道:「哥,你可想死我了,這都去哪發財了呀?」
老莊和朱小青連忙起身,快步走到袁重近前,
雙膝跪地,一個頭磕了下去。
「袁司正,好久不見了,一向可好。」
「你們起來說話。」
兩人起身,站在一旁。
袁重看著老莊:「你這傢伙,皺紋又多了幾條,怎麼著,子嗣問題解決了沒?」
老莊見問,眉開眼笑地回道:「司正大人關懷,有順已經有了個小兒子,嘿嘿。」
張大富不屑地說:「這老傢伙娶了兩房妾了,再生不出兒子,老子就給他切了工具。」
夏末喝道:「好歹也是個官了,說得如此粗俗。」
袁重沒理她的呵斥,笑著問:「大富,你呢,成家了沒?」
張大富摸著腦袋嘿嘿笑著。
夏末替他說道:「這傢伙已經娶了兵部侍郎之女為妻,寶貴著呢。」
袁重點頭,忽然問夏末:「你呢,怎麼樣了?」
夏末垂下頭,默然不語。
袁重見氣氛沉悶,知道有隱情,也不好再追問。
「朱小青,老子不問你就不說是吧?」
朱小青更是個悶葫蘆,垂頭道:「回大人,我...我已經有了兩個兒子。」
「吆,沒看出來啊,還是你小子能耐。」
又看著眾人道:「等回頭我把賀禮補上,現在手頭有點緊。」
夏末擔心地問:「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久沒有音訊?」
「是遇到點小事,不與你們相見,也是擔心被麻煩纏住了。」
張大富切地一聲:「我是最不怕麻煩的人,咱哥倆一起打天下時,出生入死,可曾慫過?」
袁重點頭:「確實,說起趨吉避凶,你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
「啥意思?」
夏末道:「就是說你逃命最在行。」
「我會逃跑?我從來...」
還沒說完,就被袁重打斷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先解決掉姬斐再說其他。」
夏末接道:「你怎麼說咱就怎麼辦唄。」
「等晚上見了鄧知府,摸清情況,然後就動手拿人,控制軍隊。」
張大富瞪眼道:「這麼簡單?」
「事情本不複雜,就看咱們的控制能力。」
「怎麼不複雜,我們可是一籌莫展了。」
「聖旨在誰手裡?」袁重不理他的牢騷。
張大富一拍胸脯:「在我這裡呢。」
等明天控制軍隊時,必須要有聖旨震懾。
然後殺掉幾個姬斐的嫡系,還有凡鬧事的一律絕殺。
夏末皺眉問:「怎麼殺?」
袁重一指天成:「這不有現成的高手嘛。」
天成立刻叫道:「哥,那些可都是普通武者啊。」
「天成,忘了之前的事了?遊歷江湖就要殺伐果斷,聽話的,他們就是普通武者,不聽號令的,就是犯上作亂的匪徒,如果你的手還是軟的,那你可白遊歷這些年了。」
天成沉默下來,琢磨著袁重的話。
可臉上仍然帶著疑慮。
大廳里再也沒人說話,都在靜等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