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連累
2024-06-09 02:22:37
作者: 木有金箍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著兩人問道:「你倆誰在府衙有人?」
胖子毫不猶豫地拍著胸脯子大聲道:「哥,你就說啥事吧。」
袁重琢磨著說道:「兩個事,一是現在鄧知府和姬將軍在不在陽州城。二是你們劉家那些罪犯有沒有結論。」
胖子一聽,立刻萎頓下來,低頭很認真地啃著肉骨頭。
蒯三見胖子蔫了,隨即點頭說:「我現在就去問問情況。」
「越快越好。」
蒯三當即放下筷子,站起來就走。
胖子見蒯三走了,很小心地問:「哥,那個...誰,非得...」
袁重手裡捻著酒杯,斜眼看著他。
「你想說能不能網開一面是吧?」
胖子的肥臉上下哆嗦著,使勁點頭。
「不能!」
「可是...」
「沒有可是,他們殺了我的救命恩人!」
胖子有點發呆,稍瞬,眼睛一亮。
「哥,多弄他們點錢也行啊。」
「老子不缺錢。」
「那哥缺啥?」
袁重呆了半晌,然後迷茫地看著窗外的天空。
「缺啥?心境通達?還是快意人生?」
胖子瞪著小眼道:「哥,您這是要入道啊!」
袁重甩甩腦袋,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
「胖子,給你個面子,你三姑可以自盡,劉勇我得用他的人頭祭奠亡靈。」
胖子聽了,傻呆呆地盯著地面。
半天后,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我去跟我爹說一聲,哥您喝著。」
袁重在他身後看著那肥胖的身子,扭出門外。
大聲道:「跟你爹說,別連累了劉家。」
胖子那肥碩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出院門而去。
很快,蒯三回來了。
他臉色有些古怪,眨巴著眼睛道:「哥,鄧大人還在府衙,姬將軍已經去迎接天承司的官員了。」
「看你的樣子,有什麼問題嗎?」
「呃...據說那些被您抓進去的人犯,現在一部分在就醫,好像...」
「痛快點說。」
「好像沒有人在看押中了。」
「你的意思是說,都被弄走了?」
蒯三點頭道:「反正監所中是沒有這幾個人犯的。」
袁重摸著鼻子沉吟了一會兒。
「這個死胖子要變成窮人了。」
蒯三湊近了說:「哥,既然您已經通過考核,作為這個級別,有些人手是可以調用的。」
袁重搖頭笑道:「用得著嘛,別忘了老子還是猛虎門的護法呢。」
「說的是,眼下就有的是人手。」
「你去告訴齊帥,讓他安排人手,盯住這些人犯,暫時不要動他們。」
蒯三點頭應是,立刻轉身出門走了。
袁重搖頭嘆道:「唉,富可敵國的家業啊,他們豈不知創業難,守業更難。」
胖子回到家中,立刻去見自己的父親。
而此時,劉伯金和劉仲銀兄弟二人,正在爭論著。
「哥啊,人就放我那去,看誰敢動咱一根汗毛!」
劉仲銀十分激動。
「仲銀,不是哥小心,這個人真的不一般,聽哥一句,立刻把人送走,越遠越好。」
「在陽州,咱劉家怕過誰?不管是衙門還是山賊,哪個不給咱留三分面子?」
劉伯金搖頭嘆氣。
劉仲銀則恨其不爭。
「哥,猛虎門的門主,與咱還喝過酒拜過把子,你就怕他一個小小的護法?」
「可三妹這次闖的禍有點大,死了不少人呢。」
「那姓鄧的和姬斐拿了咱多少銀子,你算過嗎?」
「話不能這麼說...」
「那到底怎麼說,我就問一句,咱劉家在陽州城東跺跺腳,你就說他城西敢不敢不哆嗦?」
劉伯金沉默下來。
這時,家人來報,三少爺劉雄回來了。
胖子進屋就看見自己的父親和叔叔,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他小心翼翼地站在屋角,也不敢說話。
劉伯金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活口?」
胖子囁喏著說:「底線是讓三姑姑...自盡,劉勇的人頭必須給他,其他人,明正典刑。」
劉仲銀一拍桌子,嘿嘿冷笑。
「什麼東西?好大的口氣,鄧知府和姬將軍敢不敢說這樣的話?」
胖子垂了頭,臉上的肥肉抖動著。
劉伯金眯著眼睛,咬牙問道:「還有嗎?」
「他...他還說...」
劉仲銀大喝道:「還說什麼?」
「說...別連累了咱...劉家。」
劉仲銀也不再說話,起身往外就走。
劉伯金沉聲問道:「仲銀,你幹什麼去?」
「還用再討論嗎?我這就去安排人,今晚就取了他的狗命!」
「你給我回來!」
劉伯金聲音很嚴厲,此時的長兄之威,顯露無遺。
劉仲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走回來坐下。
平息了一下情緒,劉伯金緩聲道:「劉勇是把好手,那六個護院身手也不差,可都被他一人打成重傷,你想找誰取他的性命?」
劉仲銀沉思了片刻。
「我家小翹前幾天說,請了位高人,據說是落星谷的修道者。」
胖子聽到這話,身體不自然地扭了扭。
又聽他叔叔說道:
「再加上哥的兩個保鏢,定然能取其性命。」
劉伯金冷哼一聲道:「你連他是個什麼人都不知道,他真叫大壯嗎?真名叫啥?哪裡來的?背景是個什麼狀況?啥都不知道,怎如此魯莽!」
沉思片刻後,沉聲道:「這次三州花魁聚首陽州城,可以說風雲際會,各路好漢雲聚府城,咱可暗中出重金,招攬好手,再見機行事。」
「還是大哥想的周全。」劉仲銀壓住怒火,恭維道。
「雄兒繼續留在他的住處,儘量讓他玩的高興,放鬆警惕,趁機打探其真實身份。」
胖子連忙點頭稱是。
劉伯金掃了兩人一眼,
「在我沒有說話的前提下,誰也不准招惹此人!」
這次劉仲銀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認了他哥的決定,雖然他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屈。
可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在陽州,已經囂張跋扈了多年。
就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豈能讓他心服?
第二天晚上,是胖子安排好的節目。
正是三州花魁的彩排時間。
三花聚首,花落陽州。
陽州府最大的青樓,香榭海。
燈光璀璨,人流如織。
陽州各路名流,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