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孫家下場

  等李元離開後，黃蓋才問道：「公瑾，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會為李元效力？」

  周瑜嘆了一口氣，說道：「說來話長，當日你們攻打李將軍府邸的時候我便和子敬，幼平，子烈，文向一起前往河北投靠曹操，還將吳夫人他們護送到陳留，曹操清楚我的能力，欲要利用我一統河北和對付李將軍，所以他收留了我們。」

  黃蓋等人聽到周瑜竟然投靠了曹操，他們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又問道：「既然你投靠了曹操為何現在又返回下邳為李元效力？」

  「雖我為曹操效力，然曹操不信任我，他只是想利用我，並且還想謀害我，李將軍得知我的境遇後便親自前來鄴城幫助我們撤離，而且他還派了軍師戲志才前往陳留幫助吳夫人和孫家子弟撤離，以免遭到曹操的謀害，所以我們才返回下邳。」周瑜將李元救他們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心中對李元感激不已。

  陳武也說道：「周將軍說的不錯，我等為曹操衝鋒陷陣，然他想謀害周將軍，著實是小人行為，所以我才不會再為他效力，周將軍為了幫助我們不怕危險親自來鄴城，還與典韋那廝大戰了數百個回合，他如此重視我們，這才值得我們死心塌地追隨，我等已經決定一起追隨李將軍了。」

  黃蓋等人聽完也是感慨不已，沒想到李元會這麼重視周瑜， 這不禁讓他們想到孫權，要是當初孫權能夠聽從周瑜的話，他們絕對不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孫權與曹操對周瑜不信任，唯獨李元一直重視周瑜，周瑜現在選擇為李元效力也在情理之中。

  但程普的心還在孫權那裡，問道：「公瑾，你有沒有考慮過家主？」

  「你們放心，李將軍已經答應放過他，剛才我也見了家主一面，家主說他爭奪天下的雄心壯志已經被消磨完，日後不會再想著復仇的事情，只想當一平凡百姓活著。」周瑜心中頗為感慨，沒想到城府極深的孫權在這半年裡竟然有這麼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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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他竟然這麼寬宏大量真的放過家主，這份氣度確實罕有！」韓當稱讚道，畢竟他們曾經威脅道李元的家人，然李元最終還是放了他們一馬，這種胸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這讓他想到了昔日主公孫策。

  「諸位，我與子敬，文向，幼平和子烈已經決意為李將軍效力，我無法左右你等意向，如若你們不願意留下來可以自行離去，這是李將軍答應過我的條件，絕對不會為難你們，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周瑜該說的話已經說完，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把決定權交到黃蓋等人手上。

  「可否讓我先見一見吳夫人與家主再做決定？」程普是個冷靜之人，不會那麼容易下決定。

  「可以，李將軍給孫家安置了新的府邸，吳夫人和家主都在那裡，可以讓士兵帶你們一起去。」周瑜沒有阻攔程普。

  「凌操元代，你們在這裡等我，我與義公，公覆去去就會。」程普將凌操和董襲留下來，與韓當和黃蓋一起去找孫權和吳夫人。

  程普三人來到孫家新府邸，李元給孫家安排了一個環境優雅的地方。程普三人先是去見孫權。

  「你們三人來找我有何要事？」孫權換了一身便服，他對程普等人的到來沒有感到驚訝，都在他意料之中。

  程普看了孫權一眼，半年不見孫權憔悴了許多，最重要的是原來的皇氣勢已經消失殆盡，現在的孫權宛如一個失意的年輕人，再也提不起信心，少了幾分高傲，多了一些平凡，程普問道：「家主身體可好？」

  「身子沒什麼問題，要是你們沒事的話就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孫權沒說幾句話就下了逐客令，這是程普三人沒有預料到的。

  「家主你……」

  「還有，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們的家主，我也不會再有稱霸天下的想法，程普，黃蓋，韓當，你們三人都是沙場宿將，我孫權不值得你們效力，你們有更好的選擇，日後我只想當一介平民百姓平淡地活下去。」孫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非常平靜，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程普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孫權已經徹底喪失了信心，他們多說沒用，於是告辭離去。走出門口的時候韓當問道：「為何家主會變成這副模樣，與昔日相比簡直是兩個人。」

  程普嘆息道：「或許是因為對公瑾的愧疚，更多的是被李元打擊得吧。」三人見完孫權後又去找吳夫人。

  相對於孫權的消沉，吳國太倒是正常多，她問道：「三位老將軍，我想不用我多說你們已經知道我們在曹操那裡的遭遇了。」

  程普恭敬道：「是的，公瑾已經將這些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來這只是想知道夫人內心的真正想法。」

  「真正的想法？」吳國太臉上露出一絲淒涼的笑容，「你們都有去看權兒嗎？」

  「有，家主他與以前不一樣了。」程普將與孫權見面的事說了一遍。

  「何止是他不一樣了，現在整個孫家都不一樣了，如今李元既是我們的仇人，也是我們的恩人，然權兒已無爭霸之心，我孫家日後都要依靠李元活下去，你說我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吳國太雖然身份尊貴，但畢竟是一介婦人，對於這種事情她沒有太多的見解，很多情況下都是全權交給孫權來處理，然而孫權現在已經放棄了一切，她一個婦人的身份又怎麼可能改變得了大局。

  「吳夫人，或許我們以後還會有……」

  程普還沒說完，吳國太便打斷他的話，說道：「沒有以後了，權兒說得不錯，我們鬥不過李元，與其執著於與他爭鬥，還不如平淡地活著，孫家的血脈能夠保存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你們服侍我們孫家已久，然孫家讓你等失望了，我們終歸沒能成就霸業，當今天下最有可能成就霸業的就是李元，他才是更好的選擇，我相信周瑜已經下了決心追隨他，你們也隨他一起去吧，憑你們的能力必定能夠得到李元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