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一家三口住院
2024-06-09 02:09:16
作者: 蘇半晴
「怎麼回事?」紀成風和紀存希一起趕過來。
紀千晨把孩子從嬰兒車裡抱出來。
發現孩子的全身滾燙,像火爐一般。
「快,快叫家庭醫生過來。」紀成風立即吩咐傭人去叫人。
家庭醫生立馬趕過來,掀開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再用聽診器觀測了一下還在的脈搏,用體溫計,觀測了孩子的體溫。
體溫計拿出來的時候,醫生被嚇住了,「三十九度,孩子燒的很嚴重,可能要趕緊送醫院檢查,這裡的設備有限。」
「好好的,怎麼會發燒?」
「不知道啊,孩子的衣服一直穿的挺厚,我也沒帶他出去吹風,這倆天都好好的。」
紀成風焦急難過的解釋。
「爸,那我和凌梟寒先帶孩子去醫院,先走了。」
「姐,我們也去啊。」紀存希提議道。
「不用,也許只是發燒而已,你們休息吧。人多也麻煩。」
紀千晨抱著孩子往外走。
凌梟寒跟在身後,緊蹙眉宇,雖然沒說話,也看得出他在擔心和緊張。
由羅布開車,把他們送往醫院。
抵達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權威檢查。
醫生告知紀千晨和凌梟寒,孩子是由於病毒性感染造成的高燒。
是小孩因為水土不服等各方面原因引起的。
孩子需要住院三天,掛點滴降溫。
給凌亦辰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紀千晨抱著孩子,躺在床上。
護士進來給凌亦辰打針。
孩子的點滴是打在頭部的。
當那細長的針管拔出來,準備刺入凌亦辰頭部的時候,紀千晨看見都怕了。
凌梟寒站在床沿,伸出一隻手,蒙住了紀千晨的雙眼。
「害怕,就別看。」
「我不是害怕,我是怕兒子哭。」
「哪有打針不哭的。」
凌梟寒也心疼。
這么小的孩子,有一大堆點滴在等著他。
可他的心疼總是放在心裡,不會對言語上對這個孩子有任何言語上的安慰。
針管刺入孩子頭上的血管。
凌亦辰哇的一聲大哭了,瞬間從昏睡中驚喜。
他的手腳開始亂動,紀千晨緊緊的把孩子抱在懷中不讓他動彈,「寶貝,不哭不哭,不疼了不疼了,你要堅強,只有打針,你才能退燒,你才能痊癒。」
「哇……哇。」
孩子哭的脹紅了臉,頭上青筋暴起。
針管扎進去了,護士用白色的交代粘住了他的頭。
望著桌上放著的四五瓶超大號的藥水,紀千晨心疼的無以復加。
這點滴,大人都受不住,更何況還是這么小的孩子。
痛勁兒過去了,孩子也不哭了,安靜的躺在紀千晨懷裡,不哭不鬧,耷拉著眼皮,再也不笑了,沒有了一點活力。
凌梟寒派羅布回了一趟凌家,讓管家派兩個人傭人過來順便,把他們住院要用的東西全部帶來。
「你帶這麼多東西過來幹嘛?」紀千晨坐在床上望著凌梟寒。
「你陪兒子住院,我陪你住院。所以,我們一家三口一起住。」
凌梟寒在病床旁邊的沙發坐下。
「這醫院有什麼好住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你有公務要忙,就先回去,我在醫院陪著兒子,退燒了就回來。」
「我是那種拋妻棄子的人嗎?」凌梟寒從茶几上拿起一本雜誌,靠在沙發上靜靜的看。
從紀千晨看過去,他的臉部輪廓精緻的不像話,像是上帝的鬼斧神工,完成的完美雕塑。
窗外的殘陽斜斜的照進來,更襯得他帥氣迷人。
而且,他那張嘴裡說出來的話,每次總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只是讓你不用在醫院陪著,怎麼就上升到拋妻棄子這麼嚴重了?」
「對我而言,就這麼嚴重。晚上要吃什麼,先想好,待會兒讓羅布去買。」
「清淡點的就行。」
「你以為生病的是你?」凌梟寒並未從雜誌上移開視線,卻把紀千晨數落了一頓。
「我想吃清淡點也有錯啊?」
「你需要體能,接下來這三天,他要是退不了燒,你會很疲憊。」
「所以呢?」
「我會讓羅布給你搭配營養的套餐過來。」
凌梟寒放下雜誌,起身,坐到病床前,望著她懷裡昏昏欲睡的小亦辰。
「你都替我決定好了幹嘛還要問我?」
「例行詢問而已,免得你說我強勢。」
「可你還不一樣強勢的為我做了決定?」紀千晨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
明明是個霸道偏執又強勢的男人,卻又要裝作自己很尊重老婆的樣子。
「這是為你好。」
「我沒有附議啊。」
「嗯,乖。」
凌梟寒拍了拍她的頭,寵溺的輕聲道。
「你摸狗啊。」
紀千晨見兒子這麼痛苦,心情不好,就想找他吵架。
「也許是一隻貓。」
「我還豬呢。」
「豬的毛髮沒這麼旺盛!」
「噗……」
紀千晨很想知道這輩子是怎麼死的,絕對,絕對是被這男人給氣死的。
過了一個小時。
管家帶著傭人把這幾天要用的東西都帶了過來,孩子的包括他們夫妻倆的。
羅布順便還幫他們把飯點了回來。
奶媽因為老家出了點事,請假了。
所以沒有趕來。
「少爺,少夫人,吃晚飯了,我都放在茶几上擺好了,過去吃吧,孩子我來抱。」羅布攤開手要去接紀千晨手裡的孩子。
「你……行嗎?」
紀千晨有些不太信任羅布。
一個三十幾歲,女朋友都還沒有的男人。
「少夫人,您不能鄙視我啊,我以前可是上過早教課的。」
羅布為了證明自己可以,把自己以前上過早教課的事也說了。
「你連孩子都沒有,你上什麼早教課?」
「少爺要求學的,他說,這是特助的必備課程。」 紀千晨聽完唇角慢慢揚起一絲微笑,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凌梟寒,「你居然讓你的特助去上早教課,你還有沒有人性?你自己怎麼不去上?」
「少夫人,少爺也上過,跟我一起上的,我們倆一個班。」羅布是改不了這嘴多的習慣。
一口氣直接說了出來。
「咳咳,他什麼時候上的,我怎麼不知道?」紀千晨是越來越想佩服凌梟寒了。
原來,他為了這個孩子,也做過努力,並非跟他表面上表現的這般冷漠。
「少夫人您做月子的時候。」
「羅布,我覺得你需要一卷膠帶。」
凌梟寒嫌羅布話太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羅布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他這特助什麼都好,就是話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