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食之入髓
2024-06-09 01:56:12
作者: 蘇半晴
祁晴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冷冰冰,面對紀千晨的話不為所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紀千晨掀唇冷笑,「用一百萬來害我,我卻連一根汗毛都沒傷著,你是不是很氣?」
「……」祁晴詫異的抬起美眸,瞪著紀千晨。
原來她做的事被查出來了。
那凌哥哥也知道了嗎?
她的目光恍然移向車內坐在的凌梟寒。
「這件事是我老公調查出來的,要不是他,我還真不知道你原來如此心狠手辣呢。」
紀千晨低聲一笑,一句句話直戳祁晴的心窩。
「調查到了又如何,你最好祈禱自己和你肚子裡的孩子足夠命長,像你這種貪婪又自私的世俗女人根本配不上凌哥哥。」祁晴瞪著美目,把話說的極為難聽。
紀千晨摳了摳耳朵,一副無所謂她說什麼的模樣,「隨你怎麼說,我老公不是這麼想的就行,我紀千晨不是軟柿子,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這次的事,我就不計較了。對了,你知道我老公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因為他不喜歡死人臉。」
紀千晨搖了搖頭,走向身後的邁巴赫,拉開車門上了車。
祁晴杵在原地,面色慘白。
邁巴赫揚塵而去。
她伸出手摸著自己美艷至極的臉蛋,「死人臉?」
她真的是死人臉嗎?所以凌哥哥才不喜歡她?
管家見祁晴回來,走到院外焦急的匯報,「小姐,您快進屋吧,少爺好像不行了。」
「什麼?」祁晴臉色一滯,秀眉上挑。
慌亂的闖進了別墅。
好好的一人,什麼叫做不行了?
進入大廳,只見祁彥躺在沙發上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的畫,無價之寶的畫啊。」
祁晴走到沙發前,抓起一個抱枕砸到祁彥的臉上,「哥,怎麼了?」
「你哥被你這妹妹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祁彥從沙發上翻坐起來,指著祁晴埋怨道。
「什麼叫害死你了?」祁晴不解的望著祁彥。
「你謀害嫂子的事我都知道了,凌梟寒那隻奸詐的狐狸把我珍藏的畫拿走了,妹啊,哥求你了好不好,以後別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了好嗎?你這樣直接坑害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哥哥我啊。」祁彥只差跪下來求她了。
祁晴面無表情,靠在沙發上,無動於衷。
「不就是一幅畫?」
「那可是無價之寶。」
「改天我畫一幅給你。」祁晴起身上樓。
祁彥滿頭黑線,「你畫的能跟卡奈大師的比嗎?」
邁巴赫車內。
紀千晨捧著那副畫愛不釋手的看,「做夢也沒想到我能碰到這幅畫。就跟我做夢也沒想到能嫁給你一樣。」
凌梟寒聽著她這話,心情愉悅。
「夢想成真了?」
「那可不,你說這幅畫掛哪裡好?客廳還是主臥室?」紀千晨撫著那幅畫,低聲詢問凌梟寒。
「隨你。」
凌梟寒不太懂這些,只知道她喜歡,所以才坑了祁彥一把。
「那就掛臥室,天天都能看到。」
回到凌家別墅。
紀千晨把畫交給管家,讓他掛到房間裡去。
房間的牆壁上已經有了一副紀千晨給少爺的畫像,所以要掛那副卡奈的話就得把凌梟寒的畫像撤下來。
凌梟寒一回去便進了書房忙事情。
管家不敢擅自取下那幅畫,只好讓紀千晨親自去請示凌梟寒。
叩叩叩——
「進來。」書房內傳來低沉沙啞的嗓音。
紀千晨端著一杯咖啡進入書房。
凌梟寒似乎忙著開一個視頻會議,見紀千晨進來,他暫時中止了會議。
「怎麼了?」
「給你端杯咖啡過來。」
紀千晨將咖啡放到書桌前。
凌梟寒凌厲的眸子注視著紀千晨,「說吧,還有什麼事。」
這丫頭,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不是說那畫要掛在臥室嘛。」
紀千晨拉開一張椅子,準備跟凌梟寒促膝長談,她有預感,讓他把那副畫像從牆上撤下來有點困難。
「然後呢?」
凌梟寒蹙眉思索了一會兒,他又沒讓她不許掛在臥室牆上。
「只有掛了你那副自畫像的牆面掛著最好看,但是一面牆只能掛一副,再說我覺得我給你畫的那副跟遺照似的,要不把它撤了吧?」
紀千晨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凌梟寒會生氣。
「嗯,撤了吧。」
凌梟寒幾乎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答應,這大大出乎了紀千晨的意料。
按照這男人的性格,不應該啊。
謹防有詐,紀千晨眯著雙眸再跟這傢伙確認了一遍,「我真撤了哈?你沒說假話吧?」
「嗯。」
凌梟寒饒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紀千晨欣喜的起身,往外走,「那我去吩咐下去了。」
走到門口。
凌梟寒的聲音忽然開啟。
「等一下。」
這一句等一下,把紀千晨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
「還有事嗎?」
「看在我這麼好說話的份上,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凌梟寒修長的手指扣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
紀千晨忽然明白了他想要什麼。
輕手輕腳的走到凌梟寒身邊,張開唇,吻住了他的薄唇。
本想只是象徵性的賞賜他一個吻。
誰知,凌梟寒竟食之入髓,不知饜足的扣住了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紀千晨努力的回應著他。
幾分鐘之後,紀千晨撫著腫痛的唇瓣推開了凌梟寒,「點到為止。」
「哦。」
凌梟寒像是一隻沒有吃飽的惡狼,只嘗到一點肉腥味便什麼都沒有了,失落的輕嘆了一聲。
紀千晨奔出書房,去臥室掛畫的事情了。
凌梟寒拿起桌上的手機,給管家打了個電話。
「少爺,有何吩咐?」
管家還剛把凌梟寒的畫像從牆上拿下來。
「把我的畫像掛到樓下客廳去。」
「好的,少爺。」
臥室的畫大功告成以後,紀千晨滿意的拍了張照,還發了朋友圈。
中午下樓吃飯。
紀千晨走到客廳之後,總感覺客廳里似乎有了什麼變化,一下竟沒看出來。
等她抬起頭看向牆壁的時候,牆上一副帥氣的畫像閃瞎了她的眼。
臥槽!她的畫怎麼掛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