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就有這麼愛他嗎
2024-06-09 01:54:48
作者: 蘇半晴
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千千,聽說你要感謝我,想問下你,準備怎麼感謝?」沐北坐在採訪間的後台里,翹著二郎腿給紀千晨打電話。
「口頭感謝啊,非常感謝你的代言,代言費,我會讓投資方多出一點的。這點你放心。」紀千晨靠在沙發上,嘴角扯開一絲笑意。
「就口頭一句感謝啊,不行,你得欠了我一個人情。」
人情債最難還。
紀千晨蹙著秀氣的眉頭,開口追問:「什麼人情你先說,看我辦不辦得到。」
「現在沒想到,以後再問你討,你的手沒廢吧?」
沐北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詢問過她的傷勢,這幾天,他都忙著幫她做代言的事。
「你怎麼知道我的手受傷了?」紀千晨眉尖一挑,好奇的質問。
怎麼她受個傷,全城的人似乎都知曉了似的。
「因為……」我那天去救你了啊。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猶豫了幾秒。
「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老公既然保護不了你,那就快點來投入我的懷抱,畢竟我這個人,最看不得我的女人被前女友欺負。」
沐北掀動薄唇,無意的說了一句。
紀千晨的手指輕顫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你說什麼前女友?」
按照她邏輯推理的沒錯的話。
沐北的意思是,伊莎是凌梟寒的前女友?
「咳咳,口誤,應該是情敵,情敵。」沐北瞬間改了口,生怕因為這張嘴出了什麼岔子。
凌梟寒和伊莎訂婚過,當時在法國也算是轟動一時。
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凌梟寒陡然拋棄伊莎回到了中國,而兩個人訂婚過的消息也一直被封鎖。
誰人敢提,都將為整個家族和自身帶來巨大的災難。
凌家和伊氏家族在法國就能有這樣的滔天勢力。
就連沐氏也不敢多言。
後來這個秘密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被人封存了起來。
「沐北,你的嘴巴雖然有些賤,但口誤的情況從來沒有過,誰還沒個前女友啊,我又是不是接受不了,畢竟我才是他現在的妻子不是嗎?」紀千晨假裝淡定,想從沐北的話里套出更多的話來。
她從來不過問凌梟寒的過往和秘密,那是因為她愛他。
可她也是個女人,她也需要安全感,也需要知道和了解自己丈夫的一些事情。
他越想隱瞞,她就越想知道。
還有,那個不能告訴她的秘密又是什麼?
跟這件事有關嗎?
「你就有這麼愛他嗎?」沐北被紀千晨出奇的固執給氣到了。
他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到底喜歡凌梟寒什麼。
神神秘秘,一身的秘密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脾氣還差勁。
「不愛他,難道愛你嗎?」
「我求之不得。」
「想的美,我掛了。」紀千晨心情有些鬱悶,沒心情再跟沐北再聊下去。
沐北覺察出了紀千晨的異常。
既然他已經無意間將火點了起來,現在撲滅是不是太可惜了。
不如再扇一把風?
「等一下,有件事,我想告訴你。」沐北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要把調查到的事情告訴紀千晨。
她本就有知道這個事實的權利。
「好事就說,壞事別告訴我。」紀千晨現在聽不得一丁點的壞消息。
她的心臟被一團冰包裹著,仿佛從他提到前女友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臟就掉入了冰庫里。
她不是介意他有過女朋友,只是介意他為何要隱瞞。
有過女朋友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四年前,凌梟寒在法國……」
咯噔……
紀千晨的心臟猛顫了一下。
伊莎是法國人,她現在可以確定了。
四年前,他是為了她丟下她,出的國嗎?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沐北,我告訴你,我不想知道,而且,你也別指望你這樣說會對我跟他的婚姻有什麼任何的影響,你幫了我,我是該感激你,可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破壞我的婚姻,尤其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婚姻!」紀千晨憋著氣,歇斯底里的脫口而出。
沐北知道自己說出口會帶來什麼後果,可他已經做好了承擔這句話的後果。
與其讓這個女人沉浸在愛情的泡沫里這樣假意的幸福,不如讓先用一盆冷水,將她潑醒,免得以後傷的更深。
他是為了她好。
「如果你們足夠相愛,足夠坦誠,沒有任何人破壞得了你們的婚姻,我只是覺得,真相,你有權利知道。我去忙了。」
啪嗒。
沐北率先掛斷了電話。
紀千晨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平靜。
不能相信,不能被蠱惑,這都不是真的。
四年前,凌梟寒為了伊莎出的國,然後再跟她在一起,玩膩了,就回國,接受她,因為跟她滾了床單,所以才要對她負責?
這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嗎?
好亂。
該死的,腦子一團亂。
叮咚叮咚。
院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傭人負責開的門。
院門一打開。
一個粉色的身影飛奔進了凌家別墅。
「大嬸,你果然在家。」沐櫻蹦蹦跳跳的闖入大廳,在沙發前坐下,一點都不客氣。
「你沒課嗎?」紀千晨狐疑的打量著她。
「今天沒課啊,我的凌大叔呢?」沐櫻四周巡視,不停的尋找凌梟寒的身影。
「什麼叫做你的凌大叔,那是我的。」
紀千晨堵著氣,非要跟沐櫻把凌梟寒的所屬權給爭辯清楚。
「我的我的我的,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紀千晨額頭冒出一陣冷汗。
所以說,她為何要跟一個小屁孩爭論這麼愚蠢的問題。
法律承認是誰的,就是誰的。
「大嬸,聽說你胳膊受傷了?誰弄的啊?」沐櫻一臉同情的盯著紀千晨的肩膀處。
紀千晨還以為這小丫頭片子同情心泛濫了。
「告訴你幹嘛?」
「我去給她鼓掌啊。」沐櫻眨了眨眼睛。一臉純真無公害的模樣。
紀千晨搖了搖頭,「你信不信等我手好了,我揍扁你?」
「大嬸,你好暴力哦,凌大叔好可憐。」
沐櫻就像是一隻聒噪的黃鸝鳥,給寂靜的大別墅帶來了一絲喧鬧。
紀千晨望著沐櫻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忽然想起:「你是在法國長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