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戰鬥前奏
2024-06-09 01:52:28
作者: 吐泡泡的鯤
「密陽城破啦!」
人們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樣的消息一出來,整個大雄帝國瞬時陷入了一種恐慌之中。
密陽城,是大雄帝國之中十分重要的一個堡壘,密陽城的被攻破,也就代表著前往聖都的又一道防線消失了。
現在,攔在靳羽面前的,只有新城和慶陽兩個城市了。
慶陽的防守十分鬆懈——原因與河陽城一樣,並不是大雄帝國不想防守,而是防守難度過高。
所以,現在能夠守衛聖都、禦敵於國門之外的,只有新城這座城池了。
而現在,盛凌雲那邊似乎還沒有任何消息。
似乎盛凌雲想要把這些城池全都拱手送給靳羽一般。
有關靳羽的攻勢,還有城破的消息接連不斷地傳入盛凌雲的耳中,可是後者卻完全不在意,對於這些,他都視而不見。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盛凌雲以及不在乎這些了麼?
還是,他已經束手無策了呢?
此刻,大雄帝國新城的一家小酒館內。
這家酒館每天辰時開張,酉時打烊,是由一家普通的商家所經營,一向都是小本生意,不過好在這家人在城裡的人際關係與人緣都不錯,因此酒館的生意還算比較好。
可是,今天酒館的人卻是出奇地少。
為什麼會如此?
酒館的老闆也不知道。
可是,根本沒有人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今天的酒館裡,被一種強烈的氣壓所籠罩。
酒館的中間,一共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帶著高高大大的斗笠,看不清他的面容,他身邊的則是一名紅衣女子,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素麵無妝,面容十分清秀。
而除了中間之外,酒館的其他地方也稀稀拉拉地坐了一群人,每個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言不發。
酒館裡的氣壓,今日出奇地低。
酒館的老闆十分驚訝於為何今日會如此,不過從業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今天一定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不過,從業多年的經驗同樣也告訴了他另一個道理。
那就是這個世上的東西,不該他問的,儘量不要多問,因為知道的太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一般情況下,開酒館的人消息都是比較靈通的,甚至有很多酒館都兼職做打聽消息的生意——至於這家酒館有沒有這樣的服務,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酒館的生意很好,因此,也許這家酒館不需要通過那樣的生意來營生。
可是今天,即便是酒館的老闆不想知道什麼,也是沒有辦法的。
因為今天酒館裡的人,談話的聲音都十分的大。仿佛是故意要讓人知道一樣。
——其實也並不是特別大,只是比起正常的音量來說,其實還算是小的。
只不過,今天的酒館裡面沒有多少客人,所以聽上去,酒館裡的人說話的聲音便顯得有些大了。
而儘管是這樣,今天的酒館還是照常營業開張,酒館的老闆也沒有多想什麼。
不過,酒館的老闆卻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是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料想得到的。
「最近天下不太平啊!」
忽然之間,有一個人突然發表了感慨。
接著,他身邊的人說道:「當然不太平了,現在這天下還哪有太平的日子啊!」
「是啊,」接下來的人也說道,「現在的天下,早已被戰火洗禮了。」
「自從周平王東遷之後,這天下哪裡還太平過呢?」
「是啊!」
所有人都在這樣說著。
而這樣日常的不痛不癢的談話,並沒有引起酒館老闆和其他人的注意。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人開口說道:「我們這幾天,要注意一個問題啊!」
「什麼?」
有人問道。
「這幾天,似乎沒有什麼更新的消息出現了。」
那人說道。
「哦?」有人疑惑道,「這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呢?」
「當然有。」那人說道,「你們仔細想一想,這件事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
「你們要認真地想一想,」那人繼續說道,「這件事可並不像你們表面上認為的那麼簡單。沒有消息,反而是最恐怖的消息。」
「為什麼?」
其他人紛紛奇道。
酒館的老闆聽了這樣的話,也側過了身子來,對著他說道。
可是……
為什麼會這樣。
Emmm……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開口說道:「這個,有些困難啊!」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可是……
「告訴你吧,」那人開口說道,「告訴你們。」
「哦?」
「沒有消息,難道你們便以為是真正的沒有消息麼?」那人說道。
「什麼?」
「沒有消息,事實上卻是最壞的消息啊!」
那人說完這句話,環顧眾人一圈,眾人的眼中都是滿滿的疑惑。
「唉,你們這些人啊,還是果然不太好呢!」
「什麼?」
「你們仔細想一想,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呢?」
「因為,你們永遠也不會記得,這一切會這樣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
「唉,算了,不和你們賣關子了,還是直接告訴你們吧!」
「什麼?」
那人說完,便對著眾人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是我們所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的。」
「注意到什麼?」
「什麼?」
「這些,或許……」
「可惜,這件事有些……」
「沒有,沒有啊……」
「到底想說什麼啊?」
有人似乎是急了一般,突然大聲說道。
「唉,真沒耐心。」那人緩緩說道,「好吧,告訴你們,沒有消息,便是說明,這消息的可怕程度,已經不敢被爆料出來了!」
此言一出,剩下的眾人頓時吃了一驚。
「怎、怎麼會這樣……」
「你們難道還沒有看出來麼?」
那人環視眾人一番,眾人紛紛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那人緩緩地嘆了口氣,然後緩緩開口道:「唉,這些事,算了,我還是直說吧!」
「直說?直說什麼?」
「現在,這新城啊,已經快要完了!」
那人說道。
——這一直說話的人,一直隱藏在斗笠里,此時方才抬起頭來,人們才能夠剛剛看到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