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祭祀儀式

  聽了這位長老的話，眾人不由得吃了一驚。

  「危機？」盛凌雲微微一奇，「敢問這『危機』是指？」

  長老回答道：「我們的村子，正面臨著被人滅絕的危險。」

  「被人滅絕？！」眾人聞言一愣，「怎麼會……」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說不清楚原因的，比如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事情——也就是接下來我即將對你們說的、你們即將聽到的故事。這，並非是杜撰出來的，不過聽上去，它卻像是幻想故事一般不可信。」

  「哦？」盛凌雲聽了不由得微微一奇，「願聞其詳。」

  長老們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涉及到我們村子裡的機密，所以各位貴客如果聽到了，便要為我們村子的未來負責。如果還沒有下定決心的話，各位可以選擇不去聽。」

  「沒關係。」盛凌雲開口道，「你們說吧。」

  說完他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說道：「我們都不會將這件事泄露出去的。而如果你們有什麼困難的話，那麼便交給我吧。所有的責任，都由我一人承擔。」

  長老們相互對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開口說道：「這件事，要追溯到六十年前——

  

  「六十年前，那時我們的村子剛剛建立。我們村子的第一代建立者們在大沙漠中找到了一片富饒的綠洲，然後建立了這個村子。

  「第一代建立者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三四十歲的年紀，而那時的我們，還只是十幾歲的少年。後來，當第一代的建立者們去世之後，這村子的長老之位便傳給了我們——我們也是這村子裡的第二代長老。

  「過不了多久，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會作古，到時候，這村子便是第三代人的天下了。而我要講的事情，便是與這個有關。

  「因為當初我們的父輩在建立這座村子的時候，曾經有一位偉大的預言家做過一個預言——那就是我們這個村子將在第三代的時候滅亡。當時祖先們都不相信，可是到了現在，我們卻對這個預言十分恐懼。

  「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樣可怕的預言，我們雖然不想相信，但是現在爆發的一些事情，卻讓我們……不得不相信這個看上去像是無稽之談一樣的預言。

  「究其原因，都是因為，我們這段時間以來，村子裡爆發的一些奇怪的事件。比如——本來富饒的土地突然變得荒蕪，從來沒有生長過雜草的肥沃良田突然長出了雜草，而前段時間，我們這塊一年只會下一兩次雨的地方卻突然連續三天三夜連下大雨……

  「諸如此類，相關的奇事還有很多。我便不一一列舉了。總之，現在所爆發的事情都很不符合常理，也是我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的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我們誰都不知道。可是我們卻因此而想到了之前的預言——想到了那可怕的預言，村子裡不由得陷入了一片人心惶惶之中。

  「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遏制這種情況，因為就連我們，也並不了解這次事件的來源。我們也不知道這次事件的發生代表著什麼。而我們所知道的，僅僅是那個虛無縹緲的預言，還有那令我們無法解釋的一切怪象。」

  說到這裡，長老停了下來，眼神看向下面的盛凌雲等人，似乎在等待著他們的回應。

  盛凌雲抬起頭來，看著長老，問道：「你們說這些，是想要我們做什麼呢？我們只不過是來自於西方帝國的幾個旅客而已，而對於你所說的事情，我們只是剛剛聽你說了一遍，並沒有任何頭緒。」

  「我知道。」長老說道，「可是你不要急，因為我還沒有說到正題——接下來我將要說的，才是我這次找你們來的真實目的。」

  聽了長老的話，盛凌雲微微一奇，問道：「哦？願聞其詳。」

  「且聽我慢慢道來。」長老說著，緩緩開口道，「我們這個所遇到的事情，可是十分神奇的。因為這一次我們的對手，並不是一個人。」

  「對手？人？」江子通聽了不由得一臉迷惑，「長老你在說什麼啊？你這是在打啞謎麼？還是說你的話里隱藏著什麼暗號？」

  「非也非也。」長老搖了搖頭，道，「我所說的，並非是什麼啞謎或者什麼暗號，我所說的，乃是確確實實存在的、真真實實的事實！」

  說到這裡，長老頓了一頓，然後他繼續開口道：「這件事還要從我們的祖先說起。之前我說過了，上一代的人在六十年前建立的這個村子。而我們的上一代人的來歷，也是只有我們幾個長老才知道——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之前收留你們的那個老人，雖然也是與我們同代的人，不過我們所知道的秘密，他是並不知曉的。」

  「哦？這是為什麼？」江子通不由得十分奇怪。

  「不要急，且聽老朽慢慢地說來。」長老說著繼續講述道，「當年祖先們找到了這個村子之後，由於來到這裡的先輩只有十幾人，根本不足以應對這地方的建設。於是，祖先們找來了一些鄰里的人來共同守護這個村子，並且利用他們的力量來建設這個村子，村子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可以說，這個村子，是集他們一代人的力量建成的。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建成這樣一個偉業的。只有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才能夠建設好這個村子。這也是這村子自建成開始，人們心中便深深埋藏著的東西。所以在我們的這個村子之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團結』。

  「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從那時候便埋下了種子。村子建立起來之後，我們的祖先組成了『長老會』，而他們那些人則成了『長老會』的長老。我們便是他們那些人的後代。而除了他們之外，其他幫助建設村子的人們則是成為了這個村子的第一代村民。這些人共同守護著這個村子。

  「第一代長老會共有八人，而當時與他們共同來的還有我們六個。我們六個之中，有四個是他們八人的子女，另外兩個也是他們的後輩。總之我們當時只有十四個人。而我們的父輩組成了長老會負責這個村子的日常事務。而我們，則被當做這村子的繼承者來培養。

  「直到十二年前，第一代的長老會的最後一名長老去世，而長老會從那時開始，便由我們所掌控了。而這村子的事務，也是從那時開始便歸我們掌控。」

  長老說到這裡，盛凌雲的心中忽然一奇——十二年，按照老人之前和眾人說的，十二年前，正是自己駕崩的那一年。而這個地方的最後一名長老離世的那一年，竟與自己駕崩的那一年不謀而合。

  這實在是很湊巧的事情，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引起盛凌雲過度的注意。畢竟這無論怎麼看，都是湊巧而已。事情不大可能會那麼巧的。

  於是，盛凌雲便繼續聽著長老繼續說了下去。

  只聽長老繼續說道——

  「最開始，我們的父輩曾經定下了一個約定，那便是每個十年，都要打開村子最深處的『神之祭壇』進行一場盛大的祭祀儀式。而只有進行完那場祭祀儀式之後，下一個十年才會安寧。

  「我們謹記祖上的教誨，在我們掌管長老會的第二年，便到了祖先所說的那個十年之期——那是村子建立的第五個十年。村子建立以來，曾經進行過五次的祭祀了，我們所主持的第一次，則是這村子的第五次祭祀活動。

  「那次的祭祀活動，我們完全按照父輩傳下來的方法去進行，好在最後沒有出什麼岔子，最後祭祀儀式圓滿結束。我們的心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我們主持下的第一場祭祀儀式結束了，也就代表著，我們已經正式成為了村中的長老。

  「接著，我們便繼續治理這個村子，維持著村子裡的安寧。在我們的治理下，村子安然發展了下去，十二年來，而已沒有出什麼岔子。

  「村裡的人也漸漸接受了我們這新一代的長老會。而隨著老一代的人一個個離開人世，我們這些當初建立這個村子的時候的第二代人真正成為了這個村子的主要建設者。

  「而近年來，甚至連第三代都已經崛起了——算算時間，我們現在也已經過了古稀之年了，而我們的子女輩，也已經到了四五十歲了。其實現在，已經到了他們的時代了。而他們的子女輩，也大都已經過了弱冠之年，當我們這群老人死後，便是他們兩代人的天下了。

  「不過，把村子交給他們，我們幾個還是不能放心。因為在我們下一代之中，沒有任何足以肩負我們這村子的命運的人才。而村子的命運，是絕對不能讓平庸之人來肩負的——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全村上下數千人的生死存亡的大事，一定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