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要求
2024-06-09 01:35:02
作者: 江上燈火
而在鎮元子這邊,兩個人也是成功阻攔了這個前往紫霄宮的接引和准提。
原本這接引和准提還是很焦急的,但是當看到眼前的鎮元子和女媧的時候,兩個人的速度也就變慢了。
看著這露出微笑的鎮元子,無論是接引還會准提,兩個人的臉色都是難看至極的。
這兩個人對於鎮元子的印象可是非常深刻的,一般在這中情況下碰見的話,必然是沒有什麼好事的,對此,兩個人也清楚地很。
「師哥,現在怎麼般?」
聽著這個准提的話,接引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誰也不知道鎮元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有個女媧。
這到底是要做什麼啊。
但是接引也並沒有露怯,反正來都來了,該做的事情自然是要去做的,自然是不能後退的,畢竟這可是為了他們西方教啊。
「我也不知道,但今天必須去好啊師尊才行,不要理會他們兩個。」
接引低聲說完以後,就加快了速度,和准提準備直接是衝過去,就當做是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一樣,而鎮元子對此則是露出了鄙夷的笑容,當即就說道。
「就憑你們兩個,想要逃走?裝作沒看見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接引,准提!」
鎮元子的身上猛然間撒發出強大的其實,恐怖的聖道威壓瞬間就降臨在兩人的身上,將兩人的速度給壓制了,緊接著無論是接引還是准提,兩個人的面色都是相當的難看。
原因也在簡單不過了,鎮元子在這裡啊,鎮元自為何在這裡,他們雖然不知道,但是他們清楚的是,鎮元子在這裡就意味著有麻煩了,而且是個非常大的麻煩,可能是他們解決不掉的。
「呵呵,鎮元子道友說笑了,這不是趕來迎接一下鎮元子道友還有女媧道友麼。」
接引也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當即就湊了過去,對著鎮元子狗收行李說道。
而另外的一個準提也是急忙湊了過去,說道:「見過鎮元子道友 ,見過女媧道友。」
對於兩個人的示好,鎮元子並無所動,而是死死的看著兩個傢伙,臉上的神情令人所畏懼,對於鎮元子,他們兩個也是相當的了解的,畢竟也是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了。
而此時的兩人看著如此情況下的鎮元子,心中也是暗道不好,任誰都知道鎮元子的脾氣是相當暴躁的,要不然也不會說是這洪荒第一狠人了,脾氣就很大的。
所以才會有這樣那樣的情況發生的,耳鎮元子對於這接引和准提也是一臉的不耐煩,他們兩個絕對是沒有憋著好屁的,對此,鎮元子可以說是非常的肯定的。
「你們兩個,來著東方是要去找道祖不成 ?」
聽著鎮元子的話,兩個人了對視了一眼,當即就說道:「鎮元子道兄,果然是聰明伶俐啊,我等的確是比不上的,果然還是要靠鎮元子道友啊。」
而對此情況,鎮元子也並沒有什麼表示的,反正這兩個傢伙也早晚得碰見自己的,今天也正好是教訓一番。
關於這兩個傢伙的話,鎮元子對他們也並非是多麼渴求的,這兩個人的實力並不夠高,在聖人之中應該是算是非常一般的了。
畢竟在比他們兩個還要差的聖人是沒有的,他們兩個的修為是最低的,實力自然也是最低的,所以對付他們兩個的話,鎮元子可是就沒有客氣了。
若是不滿足鎮元子的要求的話,那結局會變得相當的慘烈的,鎮元子對此也很是有信心的,當然了,他對於自己的狠心是非常有信心的。
對於這接引和准提,鎮元子一向是毫不留情的來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這厲害,不過呢,現在的情況下,這接引和准提很有可能會詐降。
而鎮元子自然是不會讓這個計劃得逞的,對付這兩個傢伙的話,鎮元子可謂是相當有經驗的,收拾他們兩個還是妥妥的。
看著兩個人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意思,鎮元子微微皺了皺眉頭,當即就怒聲吼道:「跟你們兩個說話呢,裝傻呢,聽不到?」
不僅如此,鎮元子的身上還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聖道氣息,頓時這接引和准提的身影就被迫停止了,兩個人均是面露恐懼之色的看著鎮元子,鎮元子這激活竟然如此的厲害。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接引以及准提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鎮元子的,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要做什麼,但是他們也有知道的事情干,那就是鎮元子絕對是不好惹的。
鎮元子的情況這接引和准提也是有些清楚的,對於鎮元子這個人,也是很了解,再這麼說也是一度爭鋒過來的,雖然說每一次都是鎮元子占據了上風的,都是以他們兩個的失敗而告終的。
當然了這一個現象也並非是只出現子啊他們兩個的身上,其餘的妖族以及巫族的人指導的也比較多。
鎮元子這個傢伙又是嘴上不饒人的注,所以如今的准聖很多都和鎮元子有過些接觸的。
而鎮元子對於這兩個傢伙的脾氣也還是非常的了解的,因為這兩個傢伙是相當的雞賊的,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對此情況,鎮元子也是的出了結論。
這兩個傢伙事到如今還想著靠這個道祖鴻鈞來幫助他們麼,對其其他的聖人還好說,道祖鴻鈞倒是沒什麼問題的,但若是想要看著鴻鈞來對付鎮元子的話,那簡直就是大錯特錯了。
尤其是現在這兩個傢伙的腦迴路令人佩服,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看的出來來,這時候的鎮元子還是相當厲害的,區區一個道祖鴻鈞在鎮元子的面前的確是算不得什麼?
現在的鎮元子實力上要比這個鴻鈞要強,再加上現在的情況 ,鎮元子的計劃都執行到了這個地步了,又怎麼會因為區區一個道祖的介入而就停止了,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鎮元子不禁是對兩個露出了殘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