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女媧發怒
2024-06-09 01:26:16
作者: 江上燈火
帝俊用眼神示意東皇太一不必在意,隨後直視著女媧的雙眼,雖然說依舊是感到了莫大的壓力,但是好歹還能勉強撐得住!
女媧懸浮在半空中,高高在上的看著帝俊,秀美的眉宇之間暗藏著殺機。
之前女娃一直在蝸皇宮修行,而且在加上這鴻鈞遮掩天機的原因,導致女媧並沒有察覺到人族已經遭遇到到不測。
女媧是被這天庭還有巫族的戰鬥所驚醒過來的,實際上女媧對此毫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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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是妖族中人,但是她懶得支持天庭,說到底乃是聖人之尊,又怎麼願意屈尊人下呢?
而帝俊這邊雖然也想要讓女媧加入天庭,但帝俊也不可能全權都轉交給女媧啊。
憑什麼啊?
這天庭可是他和東皇太一一點點組建起來的,他當然不會隨意讓出去的。
女媧自從成聖以後就對這巫妖之爭不感興趣,她本來就沒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本來是打算繼續修行的,但心頭覺得有點不妙,所以就查看了下人族的情況。
不看不要緊 ,這一看可是嚇了一跳啊,就算是女媧都沒有想到如今人族的下場竟然會如此的淒涼。
人族的頂尖修行者全都死了,而且人族的數量也是不足十成之中的一成。
至於剩下的那些人族,終日在恐懼中度過,時刻擔憂著自己的處境。
不僅如此這些人族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修行者是少之又少的存在。
遇到了如此情況,女媧怎麼能不生氣呢?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親手創造的生靈,居然被人弄成了這幅模樣?
這要是忍下去了,日後洪荒里豈不是各個種族都可以欺負人族了?
還有沒有把她這個聖人放在眼裡,居然敢如此的冒犯聖人之威,女媧自然是難以忍耐。
女媧作為聖人,很清楚自己不能隨意插手洪荒的局勢,這一點就連鴻鈞都曾經跟她強調過。
但是不能隨意插手,不代表不能插手,因此女媧今天勢必要強勢一回,讓膽大妄為的天庭知道自己的厲害!
如果只是正常的爭鬥那邊算了,但明顯是那白起在天庭的授意下瘋狂的對人族展開報復。
如此情況豈不是在啪啪的打她的臉?
女媧橫眉冷豎,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帝俊,若非他是天帝,乃是這妖族的至尊,一舉一動都是牽動著洪荒的大勢。
她早就一巴掌將其拍得粉碎了,既然敢下達這樣的命令,就要有膽子承受聖人的怒火。
今天這個事情,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才行,否則誰都別想走,除非有聖人攔她。
帝俊看著女媧,他知道女媧的想法,甚是惱怒,畢竟是自己令白起屠殺的人族。
而女媧身為人族聖母,自然是十分的氣憤,但即便如此,帝俊也不打算乖乖認罪。
帝俊挺起胸膛,直視著女媧,不卑不亢的說道。
「帝俊何錯之有!?」
這話說的是鏗鏘有力,別說是東皇太一了,就連帝江等人都呆了,臥槽!
這小子怎麼說話這麼硬氣的?
在聖人面前還敢如此囂張,牛!
就算是敵人,帝江此時都不由得有些佩服帝俊了,還敢跟生氣的聖人犯沖!
這下子就算你有些道理可言,此時在聖人面前也得沒有道理了。
女媧聽到這話都是愣了一刻,等她反映過來,怒火直衝胸膛,心中的怒意在場爆發開來,盯著帝俊的眼神也帶著凜冽的殺意!
「你說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天兵天將肆意屠殺人族,從四萬億到了幾百億,這還不是天庭的罪?不是你天庭之主的罪過!」
女媧瞪著帝俊,恐怖的威壓降臨在帝俊的身上,將他周身上下的骨頭壓的是咯吱作響,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不斷地想著。
帝俊此刻卻不能後退半步了,他乃是天庭之主,如今若是認栽了,那之後可還有什麼威嚴可說?
「非也,帝俊之舉也是無奈之舉,也不能怪天庭。」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的責任是在被你們屠殺到僅剩下百億的人族麼?」
「對。」
帝俊直言的說道 ,看著女媧的眼神也是澄澈無比,看不出半點的虛假。
女媧都快被帝俊給氣笑了,這不是隔這放屁呢?
怎麼被害者還是活該的呢?
「聖人有所不知,這人族自從出東海之濱以後,便是蓬勃發展,在洪荒各地開花結果,人族的實力自此日益高漲。」
「所以,你覺得人族對天庭有威脅?連半個准聖都找不到的人族對爾等這偌大的天庭有威脅?說出來你自己相信麼?」
帝俊卻像是麼看到女媧的嘲諷一般繼續說道。
「現在的人族的確威脅不大,但是誰也不能保證未來人族的威脅就不大,眾所周知,人族乃是女媧聖人所創建的生靈,人族天賦之可怕,不遠的未來必然會出現准聖。」
「而女媧聖人也知道吧?人族素來與巫族交好,而巫族又是我們妖族的死對頭。現在的人族還沒有出現准聖就斬殺了妖族的兩成妖怪,等人族出現准聖以後必然會得寸進尺。「
「到那時,若是與巫族聯手進攻天庭,我們妖族可還有反抗的力氣?豈不是任由人族與巫族欺凌?」
接著帝俊頓了一下,看了看女媧的神色,繼續說道。
「我們對人族所做之事雖然殘忍,但也是被迫之舉,而且也放了人族一條生路,畢竟有女媧聖人在背後,我們不敢造次!」
「但是人族於巫族對我們妖族可不是如此,乃是恨之入骨,如果等他們打上天庭,女媧聖人可還能見到我帝俊?畢竟我們妖族的背後可不曾有聖人撐腰!」
說到這裡,帝俊的脾氣也上來了,女媧作為妖族的一份子,沒為妖族做過什麼就算了。
如今還要因為人族的問題而跑來興師問罪,這讓他如何沒有怨氣呢?
只不過是平日裡不敢說出來罷了,如今積攢起來的怨氣一起爆發了。
聽到這裡,女媧怒氣沖沖的樣子此時也變得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