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諸方反應
2024-06-09 01:24:38
作者: 江上燈火
除了這聖人之外,其餘的勢力反應最大的就是巫族和妖族了。
妖族天庭。
帝俊和東皇太一高坐在寶座之上,看著下方的眾多大妖,兩個人均是面色難看至極。
尤其是東皇太一,猛地一拍把手,怒聲說道。
「這該死的鎮元子,居然把這道場設置在不周山上,還特意遷過來的,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聽著東皇太一的怒吼,其餘的大妖均是不敢吭聲。
畢竟這可是聖人啊,他們可沒這個膽子。
帝俊冷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隨後對著東皇太一說道。
「太一,切不可妄言,這可是聖人,並非我們可以得罪的!」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東皇太一也只好是閉上了嘴巴,畢竟他可不想給大哥找麻煩。
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他們是沒想找麻煩,但麻煩卻是找上門來了。
這可讓東皇太一氣得不輕。
帝俊嘆了口氣,「鎮元子聖人既然選擇在不周山上創建道場,那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我們也應該去拜訪一次。」
聽著帝俊的話,在下方的大妖均是低下了頭顱。
這可就尷尬了,這下方可是有著不少的大妖參與了當初對與鎮元子的圍殺呢,如果過去的話被認出來豈不是很尷尬。
而且若是鎮元子一個不爽的話,把他們給宰了,那恐怕帝俊和東皇太一也沒有脾氣。
畢竟他們可不會為了大妖去和聖人硬剛的。
帝俊也知道這件事很為難,剛準備說話的時候,下方的白澤卻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請讓微臣一同前往。」
聽這白澤的話,帝俊點了點頭,不過看向其他大妖的眼神就變得很凌厲了。
他沒有想到,這群大妖居然如此的懼怕鎮元子。
事實上也是難怪,畢竟當時的鎮元子可真是殺瘋了。
白澤當時也在場,並且和鎮元子發生了衝突,被其一招打倒。
對此,白澤也是心有餘辜,但此事既然帝俊都說了,那他自然是要陪同的。
不能讓其他的生靈對妖族恥笑,從這一點來說,白澤會做到很出色。
「好,那白澤你去準備一下禮物,等一會我們三個一起出發。」
「是!」
白澤當即告退,去準備禮物了,畢竟你去聖人的道場總不能是兩手空空吧。
更何況那傢伙還是鎮元子,若是再給妖族扣個大帽子之類,他們可帶擔不起啊。
不僅是妖族,就連巫族也對鎮元子的這番行為感到不滿。
原本他們以為巫族和鎮元子的關係算是比較近的了,沒成想給他們來這一手。
鎮元子的行為在十二祖巫卡看來無疑是在褻瀆盤古,但他們又礙於彼此的差距敢怒不敢言。
再加上彼此的關係還算是融洽,也不願意撕破臉皮。
十二祖巫此刻爭吵的厲害,尤其是祝融和共工,更有出去打一架的意思。
帝江很是厭煩看著這一切,當即怒吼一聲說道:「都別吵了!」
既然大哥都發話了,那他們也自然是乖乖閉上了嘴巴,聽著帝江的話語。
「你們在這裡就算是吵的再厲害,也不能影響聖人在不周山創建道場!」
聽著帝江的話,十二祖巫皆是閉上了嘴巴,是啊,人家可是聖人啊,沒必要去聽他們的。
「大哥,這創建道場我們能夠接受 ,但是鎮元子聖人提出來的所有生靈都可以去,那我們這巫族是該不該讓拜師的通過呢?」
聽到這裡,其餘的祖巫也是面色難看。
是啊,肯定會有很多的生靈來到這不周山要加入鎮元子的鎮元教,但該不該讓他們通過你。
若是進去的人對巫族有什麼不好得想法可怎麼辦?
對巫族圖謀不軌的話,比如說是如同妖族的間諜這種。
若是不讓進去的話,鎮元子肯定會出面的,到那個時候,他們可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帝江也露出了困惱的表情,他也想要知道該怎麼做,但是思來想去,都沒還有任何的效果。
「算了,這件事我去和鎮元子聖人商量一下,希望他可以通融一下吧。」
「如今鎮元子聖人創建道場,我們也該去露個臉,玄冥后土,還有朱榮,挑選些禮物,我們四個一起過去。」
很快玄冥和后土就離開了,祝融則是神氣的看著不服氣的對手共工,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在不周山上,此處是鎮元教。
鎮元子看著一一己之力改造好的道場,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在這些城堡的中央是鎮元子的五莊觀,被鎮元子以混沌珠帶了過來。
五莊觀落在中央,和周圍的情況融為一體,卻有特別突出,給人以強烈的印象。
一道道恢弘的氣勢相互連接,散發著恐怖的威壓,就連聖人都無比忽視這存在感。
至於鎮元子的那些寶貝靈根們,仍舊是安然無損的在在五莊觀的後院放著,散發著重重奇異的色彩。
在這巨大宮殿的前後左右,皆是出現了那恐怖的火山群,正是鎮元子在鳳族帶回來的火山。
不僅如此,這裡眾多鳳凰在飛著,原本難得一見的鳳凰此刻蜂擁的出現,可是讓不少人睜大了雙眼。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著鎮元子在三仙島之上得到的那些仙晶,均是被鎮元子遍布在其中,使得這道場的靈氣濃郁程度更上升了一個層次。
鎮元子可以很自豪的說,自己的這個道場,在洪荒中沒有可以與之媲美的道場,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還有鎮元子之前得到的三光神水,此時早已經灌滿了一個池子,色彩鮮明,令人不自覺的想要觸摸。
在鎮元子的身旁,常曦以及羲和皆是緊貼著他,讓鎮元子很爽。
這個時候,一道空間波盪傳來, 一道美麗的倩影從空間中浮現出來,正是女媧。
「見過女媧聖人。」
一旁的燧人氏對著女媧行禮,女媧也點了點頭,但看向鎮元子的雙眼卻是帶著些許為寒意。
女媧是明白人,一看眼前的情況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