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變故
2024-06-08 23:50:38
作者: 九月新娘
「三哥,我現在感覺很不好,我的腦袋裡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蕭琴歌聽到她的聲音,馬上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揉著她的太陽穴。
「現在好些了嗎?」
畢竟情況惡劣,來不及做其他的事情,他只能暫時這樣,為對方減少一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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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搖搖頭,疼得差點驚呼出聲,以前她的頭也時不時的這樣疼,但是並沒有到難以忍受的地步,今天腦袋裡完全跟針扎似的,才幾十秒,就疼得渾身冒冷汗,最後腦袋一懵,暈了過去。
蕭琴歌嚇了一大跳,連忙把人扶了起來。
「小月,你怎麼樣?」
但是宋九月這個時候已經昏迷過去了,緊緊的咬著唇瓣,唇瓣都被她咬出了血。
蕭琴歌的眉頭狠狠狠一皺,抱著人馬上離開了這個地方,他本來以為這是一片小型的森林,可是走到深處才發現,這裡其實還蠻大的,蕭家堡總部本來就在M國的郊區,郊區相當於是和其他國家比鄰的地方。
畢竟蕭家堡的地盤太大了,要是建立在M國的中心,M國是不會允許的,而蕭家也沒有要獨霸一方的意思,從妹妹失蹤以後,蕭家就把總部從洛城遷移到了M國,也是看中了這片地區的安靜大氣,沒有想要去和別人爭什麼,所以蕭家堡的總部周圍,是沒有什麼別墅的,蕭家堡的部署也是層層疊疊,外人想要進去,十分的困難。
大概把這片森林穿過,就能夠看到蕭家堡的那座山頭了,蕭琴歌的心裡越來越擔憂,因為不知道小月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對方看起來很不好受,他只能將人抱著,不停的往前面趕路。
耳尖的聽到一些人的驚呼聲,知道是有人入了這片林子,他摸了摸身上,手機什麼的早已經丟了。
「別讓他們跑了,上頭已經交代了,絕對不能讓這兩個人回蕭家,不然我們的計劃都落空了,特別是那個宋九月,一旦發現,就地擊斃。」
遠處不停的有人傳來聲音,蕭琴歌的頭上都是冷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找了一個小草堆,躲在裡面。
他的聽力很敏銳,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是聲音,這個時候要是去外面,肯定會被人發現的,只能以不變應萬變,暫時找個地方躲起來,讓這些人去其他地方找。
他特意用手刀劃傷了自己的手臂,讓鮮血流在了一些樹木上,給對方造成有人從這裡逃跑的假象,最後在相反的方向藏了起來,透過枝繁葉茂的葉子,他看到一群人來到了這裡,不過這些人他並不認識,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對方都是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手,相當於是特種部隊的那種,很適合叢林作戰。
蕭琴歌畢竟也是跟著蕭老爺子混了這麼多年的人,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所以現在看到這些人的真面目以後,他更加擔憂,只希望小月能夠快點醒過來。
那群人在原地找了一會兒,最後發現了蔓延出去的血跡,聲音輕快。
「看樣子是往這邊走的,我們追上去,讓外邊的人也仔細找找,這次要是讓他們逃了,我們大家都別想活著回去。」
為首的一個人這麼說了一句,馬上順著血跡追了過去。
蕭琴歌鬆了一口氣,不過並沒有馬上出來,而是在原地又等了十幾分鐘,大概十幾分鐘以後,那群人又走回來了。
那群人是聰明人,不會只看到血跡就真的追上去的,現在這麼返回來,不過是想看看,他們有沒有躲在某個地方罷了。
「看來真的不在這裡,走吧,追上去。」
那群人這麼說了一句,這下才是徹底的離開,蕭琴歌的心一直吊著,這個時候才完全鬆懈下來,他摸了摸額頭,發現居然全都是冷汗,他也不敢就這麼貿然的出去,又在原地呆了十幾分鐘,正打算將宋九月抱起,從這個地方離開,因為他的耳朵里已經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了,看樣子那群人應該走遠了才對,他應該抓緊時間從這裡出去,只要進入蕭家的地盤,他就安全了。
但是剛把宋九月抱起來,就發現對方已經睜開了眼睛。
「小月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蕭琴歌這麼說道,把對方放在一旁,繼續伸手揉著她的太陽穴。
「現在還疼不疼?要是疼的話,你就告訴三哥,你這是不是老毛病?」
宋九月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視線里出現了一把匕首,正好是剛剛蕭琴歌用來割自己手臂的匕首,她的嘴角勾了一下,伸手將匕首拿了起來,眼裡一片陰沉,把匕首往前面一刺,直接刺到了蕭琴歌的胸膛里,嘴角微彎,帶著淺笑。
蕭琴歌根本沒有想到這個變故,瞳孔一縮,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人。
「小月……」
他淡淡的說了這麼兩個字,疼的差點驚呼出聲,對方的力道太准了,那把匕首直接刺在他的胸口位置,因為他對這個人沒有防範,現在只能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難過的把對方盯著。
「小月,你這是怎麼了?三哥做錯什麼了嗎?」
宋九月沒有說話,整個人都像是被一層保鮮膜給包裹著,看不清她的情緒,也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她起身,將匕首抽了出來,眼神淡淡的看著上面的血,視線在四處看了一下,順著一個地方跑了出去。
蕭琴歌倒在原地,胸口不停的往外面流著血,眼前的天空似乎越來越暗,越來越暗,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到現在腦袋裡還如一團漿糊一般,他很想問問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他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連追出去的力氣都沒有,疼的手指都在發抖,這個時候他在慶幸,慶幸那個人沒有再給他一刀,不然他肯定是徹底完蛋了的。
蕭琴歌的眼眶有些酸澀,伸手摸了摸自己傷口,滿手的血,一片濕潤,而那個人已經跑出去很遠了,他嘆了一口氣,閉著眼睛,平復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