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莊清婉死
2024-06-08 23:50:23
作者: 九月新娘
宋九月聽到對方這麼說,身體一頓,以前喻初原在她的身體裡檢查出了一種抗體,所以她根本不害怕什麼蘇波拉。
「三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身體裡好像有一種東西,上一次我和傅殃去了非洲,和這個地方一樣,也是被蘇波拉病毒屠了村,但是我並沒有被感染,後來喻初原檢查,說是我的身上有一種抗體,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想想挺神奇的。」
蕭琴歌聽到她這麼說,瞳孔一縮,扭頭看著這個人,身體裡有一種抗體?他一直都知道,只有蕭家人是不害怕病毒的,而對方不怕,難道她真的是蕭家人。
眉頭緩緩地蹙了一下,這件事兒似乎越來越玄乎了,如果小月是蕭家人的話,為什麼親子鑑定否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但如果不是蕭家人,為什麼她的身體裡會有這種抗體?這不科學。
看來這次回去過後,要再做一次親子鑑定了,蕭琴歌的心緒根本不能平靜,就好像是撥開重重雲霧,終於要窺得真相一般,他激動得手指發抖,熱淚盈眶,心臟那裡也酸酸的,最後終究是抿了一下唇。
「小月,找到傅殃以後跟我去蕭家,你知不知道只有蕭家人的身體裡才會有那種東西,蕭家的祖上有過一段神奇的經歷,所以後人的身體與其他人不同,這是蘇波拉病毒,就算再給人類四十年的時間,也不會研究出這種抗體的,所以這個世界上,只有蕭家人是不怕病毒的,小月,你就是蕭家的人,至於親子鑑定,中間一定是被誰做了手腳,答應三哥,找到傅殃以後就跟我去蕭家吧。」
宋九月聽到蕭琴歌這麼說,眉頭緩緩地蹙了起來,傅殃說過,宋家人的身體裡是不可能有這種東西的,當時她就懷疑自己的身份,以至於後來去了一趟陳家,但是腦子裡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她就是宋家人,別再痴心妄想其他的啦,為什麼會這樣呢?
「三哥,我答應你。」
宋九月的拳頭緩緩的握了起來,她不是傻子,親子鑑定能夠做手腳,但身體是做不了手腳的,這中間一定是有其他事情。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因為前面是蘇波拉病毒肆虐最厲害的地方,其他人已經不敢再進去了,但是他們兩個根本不害怕這種病毒,所以繼續這麼走著,直接走到了病毒波及的中心區域。
一路走過來,都可以看到死狀悽慘的屍體,宋九月知道傅殃也是不怕這些病毒的,所以這個時候倒是心安了一些,湖泊里既然找不到人,那說明傅殃當時掉下來的時候,是清醒的,他一定就在這片土地的某個地方,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傅殃!」
她邊走邊大聲的叫著,這裡的房屋都很低矮,很多甚至是用茅草屋搭建的屋子,可以想像這裡人的生活都很貧窮,貧窮又絕望的時候,人性是最值得考究的,所以當他們看到一堆篝火前的人骨頭時,渾身開始冒冷汗。
篝火上的架子上還綁著一個人,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因為他已經被烤了,身體呈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著,他的胳膊早已經不見了,而旁邊散落的骨頭也許就是他的。
饒是見過這麼多大場面的宋九月,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心底發涼,到底是怎樣強大的內心,才會讓人這麼絕情的吃掉自己的同類。
「嘭!」
她聽到一個房間裡傳來響聲,和蕭琴歌對視了一眼,連忙跑了過去。
「傅殃!」
她又這麼叫了一聲,不過打開門的時候,只看到了莊清婉。
莊清婉的渾身都在發抖,眼裡蔓延著恐慌,看到他們兩個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想要跑過來,但是跑到一半,她就開始瘋狂的抓著自己。
宋九月緩緩地向後退了一步,清冷的看著這一幕,看來莊清婉是已經感染病毒了。
莊清婉當然也知道自己感染病毒了,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在剛剛掉下懸崖的那一刻,她就感染了,但是懸崖阻斷了她的所有出路,要想從這個地方出去,只能往前走,她沒有選擇。
莊清婉看著自己身上冒出來的紅色疙瘩,臉色蒼白,不過看到宋九月沒有做什麼措施就進來這裡,眼裡變得瘋狂。
「宋九月,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感染了蘇波拉,而你沒有做任何的措施,只要我靠近你,你就會感染,或者說你現在已經被感染了,宋九月,我要是下地獄,一定會拉你一起的!!」
莊清婉說完,哈哈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宋九月能夠看出來,其實對方是不想死的,但是這個人做了那麼多事情,讓她和傅殃分開這麼久,她不可能大發慈悲的原諒對方,嘴角緩緩的勾了一下。
「莊清婉,我大概沒有告訴你,蘇波拉病毒對我是沒有用的,我不會死,死的是你,我會看著你慢慢的死去,聽說蘇波拉病毒感染得很快,感染者四肢潰爛,不停的嘔吐,會把自己的腸子從嘴裡嘔出來,莊清婉,堂堂莊家的小姐,最後是這樣的死法,有沒有覺得很不甘?」
莊清婉豈止是不干,她快恨死了,為什麼她是這樣的結局,而宋九月現在依舊是好好的,她覺得自己想吐,那種噁心的感覺比吃下蒼蠅更加難受,最後她真的吐了出來,全都是血,在面前流了一地。
宋九月挑挑眉。
「看來你的內臟已經開始潰爛了,莊清婉,多行不義必自斃,現在的一切都是你自討的。」
莊清婉沒有說話,準確的說,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疼,渾身都疼,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內臟正在被慢慢融化,她的耳朵鼻孔眼睛裡面,都在流出東西,用手一摸,居然全都是血。
恐懼如同一根繩索緊緊地纏繞著她的脖子,他的心臟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又疼,又無端地膨脹,最後往後一仰,倒了下去,嘴裡依舊在吐著東西,渾身痙攣。
宋九月的眉頭蹙了一下,她並不覺得這個人可憐,只是覺得有些噁心罷了。
「三哥,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