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傅少親自熬紅糖水
2024-06-08 23:41:10
作者: 九月新娘
宋九月其實還是有些害羞的,雖然兩人親密了這麼久,但是這種東西,還是第一次讓對方去買,拿過來一看,發現傅殃竟然還挺懂,更加不好意思。
在裡面洗了個澡,換了清爽的衣服才出來,從這人知道她有痛經的毛病後,總是讓秋姨準備一些暖宮的東西,所以她痛經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有句話很有道理,記得你生理期的男人,是真的愛你。
雖然她一直都相信傅殃是真的愛她,但是每次這個人又做了什麼事的時候,她就又會醒悟一番,原來傅殃比想像中的更加愛她。
下樓的時候,沙發上已經沒有那個人的身影了,她聽到廚房裡有動靜,走近一看,發現傅殃正在熬紅糖水。
「秋姨呢?」
「出去了。」
傅殃用毛巾圍著罐,把罐里的紅糖水倒進了杯子。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這個人長得太好看的原因,宋九月總覺得對方是在做工藝品,光是看著,便覺得賞心悅目。
「把這個喝了,這兩天先別吃酸奶。」
宋九月點點頭,跟在他的身邊,亦步亦趨的去了客廳的沙發,最後還是很好奇,扭頭看了這個人一眼。
「傅殃,你為什麼不讓我多喝熱水?網上不都是這麼說的嗎?直男都是這樣。」
她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嘴角彎了彎。
傅殃的視線沒有從報紙上面移開,說出的話差點兒讓宋九月嗆著。
「天天都上網的人,沒有女朋友的,有女朋友的,都會和女朋友玩,哪裡有時間上網,那些東西,都是一群沒有女朋友的男人寫出來的。」
宋九月一聽,竟然覺得該死的有道理,身體一挪,離這個人更近了一些,看到對方深邃的眉眼,眼裡閃了閃。
「況且,我不是那種只知道讓你喝熱水的男人。」
傅殃將報紙收好,把宋九月一把提到了他的腿上,看到杯子裡還剩下大半杯,眉頭一皺。
「喝光。」
宋九月低頭,呆呆的看著杯子裡的東西,眼裡突然有些發熱,又害怕這個人看到她的多愁善感,只能含糊著喝了起來。
想想傅殃是誰,是洛城的傅少,那麼多的女人想要扒上他,那麼多的男人崇拜他,可是他為她去買了那個東西,還親自熬紅糖水。
宋九月將杯子放到了茶几上,轉身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傅殃把人抱著,沒有說話,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低頭將下巴靠在了她的腦袋上。
因為快過年了,公司也放了年假,他這幾天確實沒有什麼事,老爺子的身體也完全康復了,恢復了原來的狀態,周老先生似乎很喜歡宋九月,在他去看老爺子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
傅殃的眼裡深了深,周老先生在醫學上面的造詣,算得上是國際上的第一人,也是最年輕的一個人,想想他培養出來的喻初原,年紀輕輕就斬獲各種醫學大獎。
喻初原算得上是他的得意門生了,但是他對喻初原的態度,也一直是若即若離的,不會在生活上有過多來往,只是一個見了幾面的宋九月,對方卻總是問起,這其中,難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兒?
眉頭蹙了蹙,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宋九月的過去他早就已經查過了,宋家不受寵的小姐,受氣包,性子軟弱,經常被欺負,跟周老先生那樣的人,應該不會有交集才對。
嘆了口氣,難道是人格魅力,想到這,將懷裡的人摟的更緊,大概周老也覺得這丫頭挺善良可愛的吧。
快到下午的時候,外面難得的有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了進來,宋九月興致勃勃的在落地窗那裡鋪了地毯,然後帶了一本書,屁顛屁顛的曬著太陽,看了起來。
小黑似乎也喜歡曬太陽,就在她的旁邊趴下,她馬上把自己的腦袋靠了上去,把小黑的背當枕頭,美滋滋的開始看起了書。
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裡出現了一個女人,很高貴,很溫柔,也強勢,她的後面是高高的古堡,金色頭髮,藍眼睛的女王正在和對方美好的交談……
「媽……」
傅殃正打算把宋九月肩膀上的書拿下來,就聽到這個人囈語了一聲,眼角還落下大顆大顆的淚珠,眉頭皺了一下,伸出指尖給她擦乾淨。
不管這個女人如何強悍,如何改變,其實內心都是脆弱的,家庭的陰影始終都在籠罩著她。
從小就知道自己寄人籬下,不敢有太多的要求,能穿暖和,能吃飽就夠了,後來她能夠容忍宋家那麼久,大概心裡是缺愛的,缺少家庭的愛,也一直存著一份卑微的期盼,直到這份期盼徹底被粉碎。
嘆了口氣,將書輕輕的拿下來,去柜子里取來毛毯,搭在了她的肚子上,最後自己也在她的旁邊坐下,拿過一旁的書看了起來。
宋九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已經忘了自己夢裡的內容了,只知道自己夢見了一個很高貴的女人,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傅殃,金色的光線給他鍍上了一層光暈,看著很溫暖。
伸手揉了揉額角,翻了個身,不想動,大概是夢裡的情緒還在感染著她,所以她現在心情很低落,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抓不住,有些惶恐和怯弱。
傅殃正翻頁,就感覺到自己的腰間多了一雙手,眼裡柔了柔。
「這幾天沒事,別忙你的代碼了,也別訓練了,好好放鬆幾天,什麼都別想。」
宋九月點點頭,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竟然覺得有些累,嘴角扯了扯,大概是魔怔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她果然丟棄了人類的形態,徹徹底底的變身一條鹹魚,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趴著。
傅殃快急死了,他可沒忘了這個人說好的圍巾啊,這後天就要過年了,他連圍巾的影子都沒見到,最後沒辦法了,將毛線團丟在了對方的面前。
「織。」
宋九月這才恍然大悟一般,這幾天她確實是忘記了,可是現在她真的不想動,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