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我想找到爸比
2024-06-08 23:38:20
作者: 九月新娘
「老爺子估計還在生你的氣,棲梧,你當初實在太胡鬧了一點兒,錦辰的親生父親有著落了嗎?這麼多年,你不是一直都在找麼?」
季棲梧聽到對方這麼問,搖搖頭,淡淡的將指尖的煙放在了菸灰缸里,從那以後,她這個三好學生就學會了抽菸,也會了喝酒,要是那一年不去拉斯維加斯,該多好啊,她的人生肯定和現在不一樣。
季池看到她搖頭,眉頭緩緩的蹙了起來,說起來,這個妹妹和他一樣大,當年兩個人是龍鳳胎,只不過對方後出來幾秒,所以就是妹妹了,嘴角扯了扯。
「爺爺的事你別放在心上,當年事情鬧得太大了,那麼多人都在嘲諷你,想讓你打掉這個孩子,爺爺還不是把一切都給扛下來了,只是你這麼多年都不回家 ,他心裡難免膈應的很。」
季池這麼說道,這次過來只是為了打聲招呼,免得這個人看到夏冰,兩人會起什麼衝突,爺爺本來就已經對她不滿了,要是再和夏冰發生點兒什麼,誰也保不準會出什麼事。
季棲梧的心裡沒有什麼波動,生了孩子以後,她就一個人去了拉斯維加斯,就是想要把那個男人找出來,她想著對方肯定會再去那個地方的,哪怕只是一次,她也能把對方認出來,那個特殊的鬼臉面具……
「棲梧,你找了這麼多年,就不能畫一張那個男人的畫像嗎?這樣找起來容易一些。」
這個妹妹畫畫的水平還是很好的,如果見過那個男人的話,把對方畫下來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那晚是賭城的假面舞會,他戴了一個鬼臉面具,我並不知道他的樣子……」
季池的嘴角抽了抽,伸出指尖揉了揉太陽穴,連人家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還給對方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也不知道這個妹妹是蠢還是什麼,嘆了口氣。
「全世界這麼多國家,你既然不知道他長什麼樣,肯定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國家的人,就這麼傻傻的在拉斯維加斯待了六年,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
季棲梧挑挑眉,她樂意,她有預感,總有一天會把那個男人找出來的。
「行了,我也不想說你了,反正你也執迷不悟這麼多年了,好好照顧錦辰。」
他這麼說著,起身離開了這裡。
季棲梧的眼神這才看向了客廳中間的孩子,他確實是在玩遊戲,不過他玩的遊戲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在組裝槍枝,這個孩子從小就對槍感興趣,所以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能玩槍了。
「媽咪,你說我們能找到爸比嗎?」
很奇怪,錦辰這樣的孩子,在對別人的時候很冷酷,但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就和普通的小孩子沒有區別,說話的聲音很軟,不過也還是帶了一絲漠然的。
「當然了,媽咪有預感,肯定會找到他的,錦辰,到時候你就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姓氏,所以她只給孩子取了後面的兩個字,只要找到那個男人,就能知道錦辰叫什麼了……
「媽咪,我相信你。」
錦辰頭也沒有抬,繼續靈活的拆卸和組裝著手裡的槍枝,而沙發上的那隻烏龜,正在緩慢的爬著,偶爾伸出腦袋四處看看,然後繼續爬行……
晚上的時候,家族裡要聚餐,要求所有的人都必須到場,季棲梧牽著錦辰也過去了。
不過他們兩個自從那件事以後,在家裡的存在感就很低,連老爺子也不怎麼待見他們。
季棲梧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就怕在孩子的心裡留下陰影,不過看了對方一眼,發現他正安安靜靜的吃飯。
錦辰從會走路開始,對周圍的人一直都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有槍枝才能讓他多看幾眼,所以偶爾玩玩槍,一天就過去了。
這個家族裡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也不想去認識,他只想早點兒找到爸比,在他的心裡,爸比肯定是一個很了不起的男人,雖然沒有見過,但他就是這麼莫名的覺得。
季棲梧的視線在現場轉了轉,最後定在了夏冰的身上,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她知道,那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並且野心如豺狼,因為她的眼裡,滿滿的都是不甘和算計。
吃飯期間,外面有人走了進來,原來是莊老,雖然幾個隱世家暗地裡都有很多小動作,但是這麼多年,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席間的錦辰,眼裡亮了亮,這孩子和傅殃有些像啊,要不是因為對方在季家,他還真以為這是傅殃的私生子呢。
而季棲梧在看到他領子間的標記後,手上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是那個面具,為什麼會被對方繡在領子上。
兩邊的人在說什麼她根本聽不清,只覺得腦袋裡面「嗡嗡嗡」的響,再抬眼的時候,那兩人已經起身要離開了。
她沒有想其他的,匆匆忙忙的就追了出去,找了這麼多年的人,這個時候終於有線索了,她怎麼可能不激動。
「你站住!」
季棲梧叫了這麼一聲,森的眉頭蹙了蹙,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揪住了衣領,差點兒斷氣。
「小姐,有話好好說,別激動。」
季棲梧的眼眶通紅,這個時候根本說不出一個字,視線緊緊的看著他領子上的那個標誌,眼淚「唰唰唰」的掉著。
莊老也在一旁停了下來,背著手靜靜的看著這個人,這個女娃他聽說過,未婚先孕,當年的事情鬧得很大。
「你這個標誌……請問……你認識戴這個面具的人麼?」
森的眼裡閃了閃,看到她滿臉的淚水,對方的視線一直都在他的領子處,心裡瞭然,想著傅殃該不會是真的欠了情債吧。
「你說戴這個面具的人嗎?我認識,不過你找他幹什麼?他很忙的。」
季棲梧的眼裡瞬間迸發了一道亮光,有些晃眼。
「你認識就好了,他當年睡了我,讓我懷了孩子,吃干抹淨不認帳,這麼多年,也該給我一個交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