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再遇季池
2024-06-08 23:35:31
作者: 九月新娘
她想起了大學的一些事,嘆了口氣,冷不丁的背後突然擁上來一個懷抱。
「月月,我很想你。」
宋九月渾身一僵,馬上將人推開,這個懷抱她記得,但不是傅殃,回頭看到季池臉上清雅的笑意,想要張嘴說什麼,但還是沉默了下去,最後眉頭蹙了起來。
月月……
以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這麼親昵的叫她。
「你不想我?」
依舊是清雅的男聲,季池淡淡的靠在了一旁的牆上,靜靜的把這個人盯著,宋九月退後了一步,她不信這個人沒有看到網上的那些東西,現在還能這麼泰然處之,像是兩個人從來沒有分開過,真的……很可怕……
「我們分手了,季池。」
她的聲音有些冷,眼裡也帶著一抹戒備。
季池一愣,最後笑了起來,看了一眼天花板,才淡淡的嘆了口氣。
「我忘了。」
「而且你也有未婚妻了。」
宋九月接著這麼說道,不明白他今天突然的舉動是什麼意思,兩人大學畢業後就沒有再聯繫過了,她徹底的忘記了這個人,沒想到再見面他依舊是這樣,還以為她是小女孩麼?
「我……」
季池的眼裡閃過一絲苦澀,視線緩緩的放到了宋九月的身上,最後化成了溫柔。
「我還是愛你,你的傷好些了麼?」
上一次見這個人,是在軍區大院,當時她有些痴傻,還沒來得及給她檢查傷口,她就走了,離開了那裡,讓他悵然若失了很久。
「我和傅殃在一起。」
宋九月看著對方的眼睛,緩緩的說道,她不喜歡這樣玩曖昧,想想要是傅殃和別人這樣朦朧不清,她心裡也不舒服,兩個人在一起,還是應該換位思考一下。
「我知道。」
季池靠在牆上的身子突然站了起來,將宋九月一把拉進了懷裡,緊緊的箍住。
宋九月一驚,想要把對方推開,但是她的手還沒有推出去,對方就已經主動放開了,像什麼呢?一拳砸在棉花上,無力感,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對你好不好?」
季池似乎是忘了自己剛剛的行為一樣,繼續這麼問道。
宋九月點點頭,傅殃對她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她現在已經不想在這裡糾纏下去,想要回包廂,給教授打一聲招呼,然後離開這裡,至於那些嚼舌根的長舌婦女,她已經沒有心情再管了。
季池的渾身上下都很清淡,像是最乾淨的一抹風,做什麼都是淡淡的,溫雅的,如同漫畫裡抱著水仙花的少年,符合所有女孩的白馬王子形象,所以當初在學校,你可以不知道校長的名字,但是季池這兩個字,絕對是如雷貫耳的。
貼吧里的所有消息幾乎都和他有關,每每出現都會引起轟動,甚至連上課都有學妹在外面羞羞答答的偷瞄,不過所有表白的人都失敗了。
季池就和他這個人一樣,就算拒絕也是優雅的。
「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整個學校都驚呆了,季池竟然有喜歡的人,大家瘋狂的扒啊扒啊,可是整整扒了一個月也沒有收穫,所以喜歡的依舊喜歡他,暗戀的依舊暗戀。
那時的宋九月也是學生會裡的人,算得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學霸美女,雖然性子弱,但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不過她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一周打幾份工,根本不想考慮那些。
直到那時她一個人哭被這個人發現,嘴唇抿了抿,大學她的性子軟,總是哭鼻子,六教頂樓是她無意間發現的地方,所以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去那裡,不過沒有想到,已經有人入侵她的地盤了。
季池就趴在頂樓的欄杆上,他很高,微微閉著眼睛,腦袋枕在手臂上,至於他的表情,她看不清楚,只知道這裡既然有人,那她就得走。
可是剛轉身,那人就開口了。
「我只占用幾分鐘的時間,我知道你經常來這裡哭,你不用走,宋……宋九月。」
叫她名字的時候,那人停頓了一下,耳朵有些紅,最後乾脆直起了身子,目光溫柔的盯著她。
「你走了,我跟誰表白,宋九月,當我的女朋友吧,我會保護你的。」
不知道每個女生是不是都有這樣的一個夢,夢見她的王子在萬眾矚目下翩翩降臨,跪在她的面前,笑臉緋然的說要保護你。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要答應,事後已經回想不起來了,也許是覺得自己太孤獨了,需要一個人傾訴,也許是季池真的有能力保護她,讓她免受那些流言蜚語。
所以她答應了,當了季池的女朋友,兩人的事很快在院裡淪為一段佳話,季池也確實保護了她,沒有讓她受一點兒的委屈,以前故意找茬的女生也不見了。
宋九月想到這,突然覺得自己欠面前的人一句「謝謝」,如果不是這個人,剩下的日子她不可能安穩度過。
「我很謝謝你,季池,不過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分手還是你先提的。」
她說完這句,錯開對方想要回包廂,手腕卻被那人抓過。
「我很後悔。」
宋九月一把甩開,眉頭蹙了起來,滿腦子都是傅殃,這要讓傅殃知道了還得了,想到自己平時總是抱怨傅殃的爛桃花,結果自己也有爛桃花了。
眼角抽了抽,離開了這個地方。
季池在原地待了一會兒,突然低聲笑了起來,果然是變了啊,以前是一隻溫軟的貓咪,現在已經長了爪子了,嘴角勾了勾,淡淡的看向了窗外。
宋九月本來回包廂,打個招呼便打算走的,沒有想到大家都打算走了,她也不好一個人走前面,畢竟教授還在,只能慢悠悠的拖在隊伍的後面。
出了酒店,外面已經停了一輛豪車,不過不是她的。
車門打開,裡面下來了一個人,很溫柔的一個人,溫柔中帶著幾分嬌俏,渾身上下沒有太出色的飾品,但是她靜靜的站在那輛車前,滿臉都寫了兩個字——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