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別打我的主意
2024-06-08 23:21:52
作者: 九月新娘
但是今晚,他吃完飯就去了樓上的書房,宋九月也沒有太在意,自顧自的在下面和小黑玩著。
傅殃的心情很煩躁,沒來由的煩躁,像是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放大到了極致,眉頭蹙了蹙,打開一旁的電腦開始開會。
聽著高層們冗長又無聊的報告,眼裡閃過一絲暗沉,讓他們準備了一整個下午,結果現在給他的還是這麼亂的報表,嘴唇一抿,把所有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高層們也看出來了,老闆這是心情不好了,紛紛夾緊尾巴做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傅殃有些焦躁的拿了一根煙出來,點燃後,夾在指間,越到後面覺得自己越聽不下去,將電腦「嘭」的一關,屏幕差點兒被他砸碎。
宋九月在樓下都能聽到這個人的怒吼聲,稍微愣了一下,她很少看到傅殃發這樣大的火,特別是對高層,哪怕是發火,那也是冷靜克制的,不會像今晚這樣,徹底爆發出來。
起身去廚房端了一杯牛奶,緩緩的上了二樓,推開書房門,看到那個人正靠在椅背上,有些煩悶的吸菸,連頭髮絲兒都散發著焦躁的氣息。
「傅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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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走近,想把牛奶放在他的身邊,可被他揮來的大手猛然打翻了杯子,牛奶全都灑在了她的手上,屋裡頓時奶香四溢。
傅殃嚇了一大跳,連忙起身,將宋九月的手放在手心裡端詳著,發現手背都紅了,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馬上把人拉著下了樓。
「下次別這樣出現在後面。」
宋九月雖然被燙的手發紅,但更多的還是疑惑,什麼叫下次不要出現在後面,他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今晚到底是怎麼了。
「你今晚心情很不好麼?」
宋九月問出了聲,被傅殃按在了沙發上。
傅殃轉身去冰箱裡拿了冰袋出來,給她的手敷著。
「嗯,很不好,宋九月,手上疼不疼?」
傅殃現在的關注點在宋九月的手上,拿著冰袋仔細的敷著,發現那紅消退了一些,好歹是鬆了一口氣。
宋九月沒有再說話,等到傅殃把冰袋收拾進冰箱了,她的眼裡才深了深。
傅殃是個很克制的人,哪怕再生氣,也不會對高層那樣發火的,今晚有些不對勁兒,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你先去睡吧,我把書房裡的東西整理了再來。」
傅殃說著,自己先上了樓,直接去了書房,留下宋九月一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宋九月沉思了一會兒,才去了臥室,洗好澡後,傅殃才慢吞吞的過來,沉默的拿過一旁的睡衣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宋九月已經躺在了床上。
傅殃胡亂的用帕子擦了擦頭髮,自己也躺了上去,不過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對方摟進懷裡。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他很想對這個人發火,可是仔細想想,宋九月並沒有做錯什麼啊。
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起身,拿出煙盒去了陽台,看到洛城的夜景,緩緩的點了煙。
他的菸癮並不重,今晚卻抽了很多了,將手肘撐在陽台上,緩緩的把外面看著,想著自己今晚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兩個人相處久了,開始厭煩了麼?
不可能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那個地方告訴他,他是愛著宋九月的,一定不會厭煩她,可是今晚,他就是想要對她發火,不受控制。
煩躁的又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捻滅在了菸灰缸里,白皙的指尖看起來有兩分聖潔,吐出最後一口煙霧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指不定會對宋九月做什麼事。
所以轉身進屋後,他換了衣服,拿過一旁的外套出了門。
直到外面有汽車啟動的聲音傳來,宋九月才睜開眼睛,看著昏暗的房間,眼裡深深淺淺了起來。
起身去了陽台,看到傅殃的車緩緩的消失在了視線里。
她很想打個電話,問他這麼晚了出去幹什麼,但是傅殃今晚給她的感覺很不對勁兒,她決定明天再找這個人好好談談,嘆了口氣,轉身進了房間。
傅殃把車開離別墅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沒有那麼壓抑了,打了一下方向盤,將汽車開去了沈白那裡。
幸好沈白還沒有睡,不然會被那轟天動地的敲門聲砸醒,嘴角抽了抽,打開門就看到傅殃正站在外面。
眉毛一挑,稀客啊,這人大晚上的,竟然會來他這裡。
傅殃什麼都不說,進屋後,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眉頭一直蹙了的緊緊的。
「我說傅殃,這恐怕是你第一次晚上來我這兒吧,說吧,是不是有事兒需要我出馬了?」
傅殃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被火燒著,要是不發火的話,心裡會不痛快,可是看著面前的沈白,他直接靠在了椅背上,有些冷淡的看著天花板。
沈白更好奇了啊,一個大老爺們,大晚上的闖進另一個大老爺們的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呢,他可沒有那種癖好。
傅殃那樣靠了一會兒,總覺得自己的精神似乎在與某種東西做著鬥爭,特別的累,所以這麼一安靜下來,他直接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艹!」
沈白有些惱怒的把這個人盯著,這算個什麼事啊,難道大半夜的跑到他的地方,只是為了睡個覺麼。
煩躁的搓了搓頭髮,想到什麼,臉上突然意味深長了起來,這個人該不會是被宋九月趕出來了吧。
想到這裡,臉上有些幸災樂禍,見他可憐,起身拿過一旁的毯子把人蓋上。
只是剛剛彎身把毯子蓋在傅殃的身上,對方就醒了,深邃的眼睛就那樣把他望著,四目相對,氣氛莫名的有些詭異。
沈白的嘴角抽了抽,剛想解釋,就被傅殃一把推開了,滿臉的嫌棄。
「別打我主意!」
沈白伸出指尖揉了揉太陽穴,冤枉死了,雖然他給傅殃蓋毯子的時候,嘴角是勾著的,但那也只是想到這個人被趕出來,幸災樂禍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