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刺殺?
2024-06-08 22:54:18
作者: 劉家小二哥
「聽說劉經理受傷了,我立刻就趕了過來。有人說劉經理的身體是髒物超負荷運營,身體有一些承受不住了,家傳了一些醫術我特地熬製了一鍋大補的藥物,能夠讓劉經理儘早的恢復過來。不知道方不方便給劉經理把個脈,看看我這藥勁頭有沒有用的太大了。」祁亞坤笑眯眯的說道。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想到之前祁亞坤那神奇的藥丸,劉逸達點了點頭。
祁亞坤走到劉逸達身邊,那女孩讓了個位置讓祁亞坤坐了下來。
祁亞坤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劉逸達的手腕上:「老祖宗留下了的醫術,所謂望聞問切,雖然現在中醫騙子比較多,大家都更相信西醫多一點。但是不得不說老祖宗的醫術還是相當給力的。」
祁亞坤一邊把脈一邊說道 ,劉逸達點了點頭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從小到大也沒去過醫院,最多就是去過小診所,所以對於這些他沒有什麼太深的見解。
「劉經理啊,看來我今天還真是來對了啊。你這身體怎麼說呢,體內的五臟六腑就好像是老了十歲一樣,疲憊的很。消耗實在是太多了,但是卻一直再不斷的自我修復,如果正常恢復的話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最近幾天我可能還會逗留在大連,我會天天準備好藥材來看你的。」
祁亞坤伸了伸手,那人就把保溫瓶遞了過來,祁亞坤擦了擦然後打開了保溫瓶。
「病人醒了我來換藥。」
這個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進來,推著小車上面放著吊瓶,然後擦了擦就來到了劉逸達的旁邊。
祁亞坤抬頭盯著他,目光之中帶著若有若無的打量之意,那護士一隻手抓著吊瓶,先是將那個吊瓶給卸了下來,然後起身去拿車裡面的那個。
就在這是祁亞坤突然開口:「等等。」
那個護士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吊瓶差點摔在地上,額頭不自覺的留下了一滴汗。
「幹什麼?差點嚇到我,說話能不能不一驚一乍的。這藥可不便宜,要是摔壞了我可不負責。」那護士白了祁亞坤一眼,憤憤的說道。
說完那護士就要繼續朝著那吊瓶扎去,速度更是快了幾分,似乎想趕緊扎完還有其他的病人。
「先別弄,我想問問你這是什麼藥,還有護士小姐,現在這裡開著空調,空氣也不熱,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手心和頭上都是汗。」
祁亞坤已經站起了身,同時朝著那護士手中的吊瓶探去,似乎想拿過來一看究竟。可這時那護士卻是伸手直接扎了進去,藥業順著管道就朝著劉逸達的血管裡面流去。
祁亞坤哼了一聲,竟是直接將插在劉逸達受傷的針管給扒了下來。
「你幹什麼?不知道病人還在生病呢嗎?今天我也沒見過你,你是病人的家屬嗎?」那護士急不擇言的說道。
祁亞坤笑著從哪護士的車上抓過了幾個消毒棉,先是在自己的胳膊上擦了一下這才去給劉逸達處理傷口。
那護士看到情形不太對,有些不願的說道:「你們這樣不配合我們也是沒有用的,藥已經開了就是使用了,絕對不會退的,你們這樣也是沒有用的。」那護士將這件事情直接給定了姓。
「祁先生,還請你解釋一下。」徐欣瑩皺著眉頭說道。
不管對方是誰,現在劉逸達生病呢,竟然是直接拔了劉逸達的針管,這就有點太過分了,甚至是讓人覺得這是想對劉逸達不利。
身後的那群保安們也是朝著靠了靠,似乎只要祁亞坤有任何動作或者劉逸達一開口,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祁亞坤給拿下。
劉逸達看向了祁亞坤,等待著對方給自己答案。
「劉經理,我就覺得我今天來的很及時,看來我真的沒有說錯。我給你做一個最簡單的試驗。丫頭。」祁亞坤喊了一聲。
祁亞坤身後的秘書走了過來。
「劉經理你請看。」祁亞坤將那拔掉的針頭插在了丫頭的手上,等過了幾秒,當裡面的藥液流入丫頭的身體裡的時候,丫頭的臉色瞬間變的青一塊紫一塊,同時胳膊上竟是浮現出了一絲黑色的如同細線一般的東西。速度非常快的蔓延在她的身體裡面,朝著上面狂奔而去。
祁亞坤立刻拔出針頭,同時從兜子裡面拿出一顆藥丸塞進了丫頭的嘴裡,丫頭立刻咽了進去,臉色漸漸恢復了正常。
這時那護士意識到了不對,立刻就想逃離,可是卻被那幾個保安直接給抓住,叉在了那裡。
「你們幹什麼?你們抓我幹什麼?你們有什麼權利抓我。」那護士大喊著,可是卻根本沒人搭理她。
徐欣瑩一臉驚疑未定的看著祁亞坤,大口的吸了幾口氣,拍著起伏不定的胸脯感謝的說道:「多謝你了,不過剛剛那個是什麼,是毒嗎?」
那黑線看起來嚇人,而且那青一片紫一片的嚇人的皮膚也騙不了人。而且看那護士的表現,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解釋的通。
「沒錯的,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毒,但是我卻知道是毒,而且我看這人的表現,就感覺有點問題。所以就攔了下來。看這種狀況的話應該是死不了人的,但是能折磨死。」祁亞坤看了看丫頭。
丫頭點頭說道:「渾身癢的難受想去抓,不過還好領導給藥比較及時所以很快就好了,不然的話我估計能難受死。而且感覺到剛剛這條胳膊已經控制不了了,像是麻木了一般。完全一點知覺都沒有。」
祁亞坤點了點頭她的胳膊問道:「是這裡嗎?」
丫頭確認的點了點頭。
「看來沒有錯,剛剛出現的那條黑線能讓人的身體沒有知覺,這才是最主要的症狀,然後就是那奇癢無比的感覺,我想雖然身體沒有了知覺但是癢的感覺卻偏偏能讓人感受的到。」祁亞坤推理道。
「沒錯。剛剛雖然那隻胳膊動不了了,但是卻還是能夠感受的到癢,而且比別的地方更癢。想抓卻抓不到」丫頭心有餘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