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上門提親!
2024-06-08 21:17:56
作者: 淚落天涯
劉氓入駐城主府已半月有餘,這期間除卻雪冉偶爾來了幾趟之外,倒是沒有任何人再打攪他,小日子過得也算清淨。咚咚!「雪冉,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以後再進我屋不需要敲門的嘛。」「哦?原來你們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啊。」淺笑聲迴蕩在耳畔,一名宮裝美婦走來,雪冉則是跟隨在她身後。劉氓在半月前見過美婦一面,猜測是雪冉的母親,只是不知她這次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見過城主夫人。」劉氓起身行禮。美婦背後,雪冉俏臉羞紅,狠狠瞪了劉氓一眼。「劉氓,你與冉兒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你和我說實話,我家冉兒怎麼樣。」「雪冉姑娘天姿國色,論容貌,整個寒冰星都無人與之相比。」「小傢伙,你應該知道我問的並不是這個。」聞言,劉氓卻遲疑了。沒有人不喜歡美好的事物,更何況如雪冉這般絕世大美女,若是能將之收入後宮,不知會引來多少人的羨慕。但,喜歡也只能是喜歡而已,無法上升到愛的級別。再者,喜歡也分很多種,劉氓對於雪冉,目前也只是停留在最初級階段,對美好事物本能的欣賞而已,如果說要誕生好感,還是有些不切實際。見劉氓遲疑,美婦接著道:「與雪冉有婚約的小子過來了,聲稱兩人都已經不小了,希望儘快完婚,你如果不希望雪冉被別的男人搶走,現在就和我去大廳,告訴那臭小子,讓他滾蛋!」雪冉凝視劉氓,他會如何回答呢?她對自己又是怎樣的一種態度呢?或許,今天這一切都會得到答案。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已經不是她所能夠掌控得了。是遨遊九天之上,俯瞰億萬里山河,還是沉淪黑暗深淵,永墜地獄最深處,只看劉氓給自己的回答是什麼而已。劉氓更加遲疑,考慮到當前的處境,他還需要城主府庇護,但如果貿然應下,不但會傷了一個女人的心,更會因此毀掉她的一生。可以說,他今天的答覆至關重要。無論對於雪冉,還是劉氓自己,都十分重要。美婦見劉氓依舊猶豫不決,又開口道:「你如果擔心會因此引來什麼麻煩,儘管放心,出了任何事有我給你頂著。」美婦凝視劉氓,絕美的雙眼仿佛看穿一切,直達人靈魂深處。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之下,劉氓感覺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他無可逃避。「抱歉。」良久,劉氓口中吐出一道聲音,他不能因為自己而去害了一個女孩的一生,這太自私。美婦目中滿含失望之色,卻又划過一縷堅決。這事關女兒後半生的幸福,無論劉氓自己的意志如何,都無關緊要。哪怕兩人最後不能走到一起,也絕對不能讓雪冉嫁給寒幽那種紈絝子弟。雪冉雙目通紅,一股強烈的失望感湧上心頭,儘管早有預料,可為何依舊感到心痛。難道她真的已經動心了?可二人之間根本就不曾有過太深層次的接觸,如何動心?她不解,但心底深處不斷傳來的刺痛感卻無時無刻不告訴她,這是真的。這是她無法逃避的現實!「好,既然你答應了,那你現在就和我走!」美婦使了個眼色,讓外面的人進來,強行押著劉氓去正廳。無論他到底願不願意,今天都由不得他。劉氓有些錯愕,他什麼時候打贏了?我怎麼不記得自己這麼說過!旋即,他目中射出寒芒,冷聲道:「您這麼為難一個後輩似乎有些不太妥吧。」「為了冉兒後半生的幸福,即便不妥又能如何!」美婦開口道:「待會到了大廳之後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否則,我不介意讓手上多染一個人的血。」話至此刻,這已經不只是商量而已,而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願意也罷,不願意也罷,總之都要按照我的方式來!「母親,算了吧,既然他不願意就不要強迫他了。」雪冉輕聲說道,儘管心中失望,卻依舊不願意因此牽連到其他人。或許,只是因為不想牽連到劉氓吧。「傻孩子,我如果不這麼做,你難不成還真要嫁給寒幽那混蛋!」「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待會只管站著就行。」話落,他帶著劉氓,雪冉來到了正廳。此刻,藍顏城主正與雪傲霜閒談,寒幽恭敬地站在一邊,擺出一副極為乖巧的模樣。「冉兒!」見到雪冉走來,寒幽目中划過驚喜之意,以及一絲隱晦的淫邪與瘋狂。「嫂子。」藍顏城主笑道:「這位就是小冉兒了吧,這麼多年不見,竟然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冉兒見過叔叔。」「哈哈哈哈,不必客氣。叔叔這次過來也沒帶什麼別的禮物,只帶了一些城中的特產,小冉兒不要嫌棄。」話落,他揮了揮手,立刻有士兵抬著幾個大箱子走進大廳。箱子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可以猜測到裡面究竟存放了多少寶貝。見狀,城主夫人雙目微眯,心中已然明了。「藍顏,你這是何意?」「嫂子,我的意思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三千年前我與大哥有過約定,如果雙方家裡誕下的是一兒一女,未來便結為夫妻。如今冉兒、幽兒已經長大,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看便儘早把事情辦了吧,咱們也好提前報上孫子,享天倫之樂。」「這些都是我搜尋多年的珍寶,嫂子看看是否可以,如果瞧不上眼的話我再讓手下人去搜尋。」「不必了。」城主夫人擺了擺手,接著道:「你帶來的這些聘禮如何先放在一邊,寒幽這些年的做派名聲我們可是有目共睹。你一進來就一口一個嫂子,一口一個大哥,如果你真是認我們這個嫂子、大哥,今日就不該過來!」「落舞!」雪傲霜眉頭微皺,喝道。「讓你說話了嗎,給我閉嘴!」雪傲霜縮了縮脖子,還是沒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