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女皇!
2024-06-08 21:08:53
作者: 淚落天涯
「多說無益!」劉氓一步踏出,令虛空嗡鳴,坍塌。以他如今的修為實力,皇朝境域的虛空早已經無法承載。「不識好歹!」老者冷哼一聲,氣息綻放,赫然是天君級強者。「天君?」劉氓冷笑,怪不得這群孫子敢忤逆他的意志,原來是抱上大腿了啊!「你在妖族的事跡老朽也有所耳聞,老朽也知你戰力無雙,但,你能以天將戰天君嗎!」「能與不能,試試不就知道了!」劉氓大喝一聲,拳芒噴吐,綻放無盡光輝。「哼!」老者怒哼一聲,修為之力狂涌,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破!」劉氓咆哮一聲,化身修羅,欲斬滅諸天!彭!手掌爆碎,化作漫天光點。「區區天君中期,也敢抗衡我!」劉氓冷哼,只是血脈之力便鎮壓了老者。老者色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不可能!他只是一介天將,哪怕戰力無雙,可輕易跨境接戰鬥,那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啊!他可是天君,天君中期級別的大強者,怎麼會被一介天將碾壓!「殺!」劉氓咆哮,無敵拳印噴吐,諸天破滅。老者色變,以修為之力凝聚光幕,妄圖抵擋。然而,當那無敵拳印到來的時候,一切的抵抗不過徒勞。他悶哼一聲,嘴裡一甜,險些吐出鮮血。「小雜碎,挺有幾番門道!」他冷笑一聲,祭出一抦斷劍,其上有鮮血滴落,仿佛遠古時期的遺留。「老狗,你有種就再說一遍!」劉氓怒吼,這老傢伙已經觸動了他的逆鱗。「我說你!」話音未落,劉氓已經攜無敵拳印殺來,一拳打在他的嘴上,無數牙齒被打掉。「再說一遍!」冰冷的聲音自劉氓口中吐出,殺意幾乎凝聚成實質。「我!」這一次,他只說了一個字就被劉氓打飛出去。彭!彭彭彭彭彭!剎那間,老者淪為劉氓的人肉沙包。他口中鮮血狂噴,氣息萎靡。「老狗,你敢不敢再說一遍!」劉氓冷聲道,一手提著老者的頭顱,冰冷的目光中有殺意凝聚,這無盡虛空的溫度仿佛都在下降。「饒、饒命啊。」老者咳血,甚至不敢直視劉氓的眼神。蒼老的身軀不斷顫抖著,他有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懼!「現在才想起來求饒?」劉氓冷笑:「晚了!」「還有你們,我解決完這老傢伙立刻就去找你們!」劉氓嘴角划過一抹冰冷的殺意,令在場所有皇主顫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此刻,他們心中恨透了那老傢伙。到來之前口口聲聲說劉氓不過一小雜碎,翻手可滅,讓他們放心。可現在呢!他自己被打的和死狗一樣,不斷求饒!「老狗,下輩子記得把眼睛擦亮了,有些人你得罪不起。」話音落下,有混沌之力浮現於劉氓手中。旋即,肉眼可見的,老者的身軀在一點點消失。數分鐘後,他徹底化作虛無,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劉氓臉上浮現出猙獰之色,看向那許多皇主,道:「輪到你們了。」「帝主饒命啊,帝主饒命,我等願意臣服!」噗通!噗通、噗通、噗通!所有皇主無一例外的全部跪倒在地上,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與生命比起來,區區尊嚴又算得了什麼!劉氓冷笑,以為這樣就可以放過他們了嗎?唉……一聲嘆息,牽動了所有皇主的心臟。為什麼總是有人不開眼呢?劉氓口中喃喃,似乎在問那些皇主,也似乎在問自己。那些皇主身軀顫抖著,死死的低著腦袋,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乾脆保持沉默。「去死吧。」話音落下,在一道道驚恐的眼神面前,諸人身軀爆碎,化作虛無。「帝主饒命!」「帝主饒命啊!」三十億戰兵剎那跪倒在地,口中哭嚎。他們是真的怕了,傳說中的天君強者死了,他們高高在上,仿佛天神一般的皇主也死了,那麼他們呢!「降者不殺!」劉氓口中緩緩吐出四個字,便離開了。瞬間,所有戰兵丟下了手中的兵器,選擇投降。如果可以活著,沒有人願意死。數日後,皇朝境域所有大小皇朝發聲,自願成為修羅帝朝附庸,尊修羅帝朝為神朝。又數日後,修羅神朝舉行了浩大的登基儀式。萬眾矚目下,南宮落雪登上神座,成為皇朝境域千萬年以來第一位女皇,第一位統一了所有皇朝勢力的存在。十大惡人為開國先師,劉氓為護國神將兼『女皇夫人!』對於這個稱謂,劉氓雖然覺得彆扭,但也只好無奈的接受了。夜「女皇陛下,讓微臣來伺候您就寢吧。」劉氓滿臉猥瑣,搓著一雙鹹豬手,緩緩走進。「滾!」南宮落雪口中吐出一個字,翻了翻白眼,多年不見,這傢伙又不要臉了。「滾?在哪滾啊,床上還是女皇陛下的身上?」話音落下,劉氓一下子將南宮落雪壓在身下,衣物紛飛。「恩~~~」有輕微的呻吟聲傳來,行宮中,春意盎然。次日清晨,劉氓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南宮落雪,嘴角露出笑意。「看什麼呢?」南宮落雪俏臉緋紅,白了某人一眼。這傢伙簡直不是人,她明明已經天將了,卻還被弄得死去活來。「看我媳婦怎麼這麼好看。」「切。」南宮落雪撇撇嘴,口是心非。不過,心裡還是很開心的。「走吧,第一天上朝不能遲到了。」南宮落雪正欲起身,卻忽然發現自己還光著呢,尖叫一聲,惡狠狠的盯著劉氓:「你,轉過去!」「轉什麼,又不是沒見過。」劉氓撇撇嘴,很是無所謂的樣子。「轉過去!」南宮落雪又重複了一遍,張牙舞爪,仿佛發怒的小怪獸。「好吧好吧。」劉氓無奈,只好轉過身去。心中卻暗道,小丫頭當了女皇之後漸飄啊,看來今天晚上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想什麼呢,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南宮落雪一把將衣服丟了過去,劉氓笑笑,不情不願的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