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質問!
2024-06-08 20:46:23
作者: 淚落天涯
「蔡江,給老子滾出來!」九龍聖院中,寂寞拖著殘敗的身軀,一步一咳血。他咆哮的聲音太大,驚動了許多人。內院、外院諸多學員都來到了,前來觀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然而,當他們看到寂寞的慘狀時,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胸膛被貫穿,內臟幾乎全部毀滅,全身骨骼盡碎!此等傷勢,換作其他任何一人怕是早已隕落。然而寂寞有天應決,恢復力遠超常人,是故,他才能一路拖著殘軀趕來。學院的老師、長老,諸多高層也來了,看著寂寞悽慘的模樣,都被深深震撼到了。「道一,你究竟經歷了什麼!」虛琨問道,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蔡江呢,讓那老東西給老子滾出來!」寂寞怒火滔天,欲焚盡蒼穹!就是因為這老東西,他兩次送命!若非有聖仙兒給他的替身傀儡,有在虛幻世界中得到的金紙,他早就死了!「寂寞!」一道驚呼聲傳來,是聖仙兒!她看到寂寞的慘狀,脫口而出,渾然忘記了寂寞現在的身份是道一,而非寂寞。「誰,究竟是誰做的!」聖仙兒口中吐出一道冰冷的聲音,殺意滔天,令這片虛空都被冰封了,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此刻滔天的怒火!她連忙取出那白色珠子,為寂寞療傷。她實在害怕,若是拖得時間久了,寂寞會撐不住,會隕落!「蔡江,他謊報千面郎君修為,想要借刀殺人。之後千面郎君沒能取我性命,又有七大巔峰窺曉對我展開襲殺!」寂寞冷聲道,剎那間,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若真如此,蔡江萬死莫辭!這已經不是簡單地不配為師了,簡直不配為人!「蔡江,給老娘滾出來!」聖仙兒咆哮,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如同發狂的母老虎!她是真的心疼啊,看寂寞如今的慘狀,那替身傀儡一定已經用過了,那麼也就說明他其實已經死過一次了。死!每當想起這個字,她全身都會忍不住的顫抖!那等後果,她無法承受!更無法想像,以後自己的生活中沒有寂寞,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故而,聖仙兒徹底的怒了,不顧一切!萬眾矚目之下,蔡江施施然的走了出來。「道一,你怎麼了,怎麼會變成如今這番模樣!」蔡江驚呼一聲,臉上滿是心疼之色。直到此刻,他還在裝!「老狗,直到現在你還不打算摘下你那虛偽的面具嗎!」寂寞冷聲道,若億萬載的玄冰,洞徹骨髓。「混帳,你說什麼!」蔡江怒道,但還是走到寂寞面前,拿出一枚丹藥想要給他餵下。「滾開!」聖仙兒一巴掌扇出去,將蔡江扇飛出去很遠,那丹藥也落在地上。寂寞瞥了一眼,將丹藥撿起來,打量了下,冷聲道:「怎麼,看我沒死又想用毒丹毒死我!」「你說什麼!」蔡江怒吼一聲,怒發沖天!「道一、紫煙,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希望你們還是能冷靜一下!」學院高層緩緩道,儘可能的壓抑著自己心中怒火。新生大比那天,他也曾是爭奪寂寞老師名分的十人之一。今天遇到這等事情,他也沒有想到,但是,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他還是不想蔡江被冤枉,這畢竟關乎整個學院的名聲。這等醜事若是傳出去,九龍聖院從此也就別想在北域混了。「沒弄清楚?」寂寞冷笑,一把捏碎了蔡江想要給他服用的丹藥,驟見一縷黑煙升騰,那正是丹藥中的毒素!嘶!見狀,諸人都倒抽冷氣,竟然是真的!「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寂寞怒吼,心都在滴血,這就是他的老師!他之前竟然天真的認為,蔡江已經改過自信,現在想想,實在是可笑。若非有聖仙兒的替身傀儡,此行,就真的凶多吉少了!「你在告訴我,這是什麼!」寂寞將之前借殺他的七人屍首拿了出來!諸多學院高層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心中沉著一塊大石。「蔡江,你還是人嗎!」一人怒吼道,作勢就要一巴掌拍死他。「攔下他。」寂寞冷聲道,旋即便見聖仙兒出手,將他攔下,接著道:「別想就這麼一了百了了,蔡江一定要死,但卻不是死在你手上!」「現在,你們還有人質疑我說的話嗎!」寂寞聲音冰冷,若地獄的喪鐘,滄桑、淒涼、幽冷。諸人無言,低頭默然不語。「憑藉蔡江的膽子一定不敢對我出手,說,是誰指使你的!」寂寞冷聲道。蔡江冷笑,竟然難得的硬氣了一次。「我不知道!」「不知道!」寂寞看了眼聖仙兒,她立刻會意!啪!一道清脆的聲響傳出,蔡江臉上浮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誰指使你的!」「不知道!」啪!「誰!」「不知道。」啪!……「夠了,道一,他終究是你的老師,你就這麼羞辱他!」一道聲音傳來,是一尊白髮蒼蒼的老者。他是九龍聖院副院長,一身修為通天,哪怕在浩大北域,也是站在最巔峰的幾人之一。「我看,那背後之人就是你吧。」此刻,寂寞已經多少恢復了些許修為,聲音也渾厚了許多。「哼,這事與我何干!」「與你何干!」寂寞冷聲道:「天榜吳峰是你的弟子吧,他因我而淪為廢人,你心存不滿,要殺我為弟子報仇,所以也就有了千面郎君以及之後那七人的事情。」「這一切不過你一面之詞罷了。」他冷哼一聲,依舊不承認。「在座諸位,可有人認識這七人,知道他們身份?」寂寞環視所有人,問道。人群一陣騷動,但卻沒有人敢開口。副院長,還不是所有人都敢得罪的。良久,還是虛琨嘆息一聲,道:「這是副院長大人多年前的七位弟子,只是一直不成器,在外遊蕩,這麼多年沒有消息。現在看來,當年種種不過假象罷了,可笑我們竟然都被欺騙了。」「現在,你可還有什麼好說的。」寂寞逼視副院長,冷聲道。「哼,縱然是我指使的,你又能將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