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夜爵,不要任性,不要幼稚
2024-06-08 20:01:50
作者: 秋收麥子
為了驗證對方是不是真人,夏沫開啟了衛星定位,一邊和夜爵聊天,一邊驗證是不是真人。
「我有事,失眠.....好難受。」、
嘖!
還真是本人,反差也太大了點吧,讓夏沫有點難以接受。
夏沫的脾氣很冷,也驕傲,即便在傷心也不會拉下臉來放低自己,像夜爵這樣更不可能。
「夜爵,不要任性,不要幼稚,我們好好說話。」
電話那頭冷笑一聲「你好好和我說話了沒有。」
我天,這人今天怎麼回事,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和她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還想吵架怎麼的。
「我活了快三十歲了,幼稚一次,任性一次有什麼錯。」說著男人壓抑的喘息了一聲「在分開這件事情上,我不想理智,我就想要跟著心走,不行嗎?」
夏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刻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最後妥協的嘆息一聲「你想要怎麼任性。」
「我失眠,我難受,我想見到你。」
「......你喝酒了?」除了這點夏沫真想不到別的原因,會是什麼讓一個冷漠無情,理智到可怕的男人,變成了這副樣子。
當然她也不會相信,是因為她。如果真這麼愛她,也不會連一個承諾都不敢給。
「我沒有......我失眠了,身上還有很多出傷口,很不舒服。」
說著夜爵切換成了視頻聊天,男人上身沒有穿衣服,上面布面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傑西卡正在慌亂的為他處理傷口。
嘶!
夏沫心口猛然一沉,像有人緊緊握住一樣。
不敢呼吸,不敢眨眼,不敢想下去。
「夜爵.......你.......真沒意思。」
夜爵是故意的,故意讓她心裡不好受,他是算準了她捨不得吧。
「我最近過不去,你好好養傷,給你舅舅治病的事情,我今天給爺爺說了.......」
「他怎麼說?」夜爵急忙問道。
「爺爺說會問問斯密斯的意見,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斯密斯和你舅有過節,他是不會去的,大概會讓我帶著藥過去。」
「真的。」夜爵聽見這話,激動的坐了起來,大概因為用力過猛,腹部的傷口又崩開了。
「我......主子能不能配合點。」傑西卡臉的氣綠了,差點國粹就脫口而出了。
夏沫眉頭擰緊,心口一疼「真的,我先掛了。」
說著急忙掛斷了電話,她沒有勇氣在看下去了,再看一個衝動說不定現在坐飛機就過去了。
叮一聲,夏沫收到一條簡訊,是夜爵發來的。
「好,老婆晚安,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夏沫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回,她不知道如何回。
陳子豪站在不遠處,已近看了很久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沫沫似乎變了,變的成熟了。
沫沫雖然聰明,可她在感情和人情世故上,是一張白紙有時候還有點笨拙。
決定的事情從來不可能有迴旋,要是換成以前她的脾氣,不可能給夜爵打電話,也不可能會因為夜爵身上的傷妥協。
其實她的心是冷的,只有對在乎的人好才會這樣。
「不開心。」陳子豪緩緩走到夏沫面前,輕聲問道。
「嗯。」夏沫低聲應了一聲。
「愛上夜爵了,放不下他。」陳子豪說完寵溺的看著夏沫「愛了就放手去愛,凡事有哥在,不用你操心。」
夏沫心口一顫,她要如果告訴哥哥,這已近不是愛不愛的問題了。
「嗯,我知道。」最後夏沫還是沒有說,會推算這個事情,除了凱文和K哥外,沒有人知道。
就連爺爺她也瞞著,不是怕什麼,就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有一雙與眾不同的眸子,已近夠爺爺和哥擔驚受怕的了,再多出一個逆天的大腦,還不嚇死他們。
「今晚我要和冷戰夜去燕城,這裡的事情你能處理嗎?」
「能。」說著夏沫眨巴了一下眸子「小事。」
陳子豪伸手撫摸了一下夏沫的頭「嗯,有什麼事情及時和我們聯繫,燕城離這裡不遠,這次我們開私人飛機去,來回很方便。」
夏沫點點頭,「我......陸家和宮家有聯繫,具體還沒有查清楚。」夏沫低頭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宮少霆應該是黑市的主子。」
轟一聲,陳子豪整個人僵住了。
黑市,那是一個神秘冷血的地方,只要想要的東西,那裡都可以找到。
這麼多年黑市坐了太多喪良心的事情,政府派出去的臥底,從來都是有去無回。
宮少霆怎麼可能會是那裡的主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前他們的猜想都錯了。
亞泰爾,暗裝還有赫連傲天的母親,都是掩護宮家的幌子。
陳子豪全身一冷,「可靠嗎?」
夏沫呼出一口濁氣輕聲說道「凱文的身份你知道的吧,這麼多年黑市一直找他們的麻煩。
和他們鬥了這麼多年,不少和那些人交手。」
說著夏沫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今天他們打了一架,兩人都認出了對方。」
「你說宮少霆,知道了凱文的身份,也猜到了凱文認出了他。|」
「嗯,哥,你說我們還有退路嗎。」說著夏沫苦笑一聲「在大風暴來臨之前,我必須把家裡這點破事解決了。
夏澤天喜歡的人是慕容白雪,我母親的死和他們脫了干係。
郭麗霞不是個省油的燈,知道她當工具人這麼多年,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女孩身上染上了一層落寞,看得陳子豪心口疼。
他抬手想要抱一下夏沫,最後還是沒有那麼做,寬大的手掌按在她的頭頂,揉搓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公司的事情我會儘快處理接受,等著迎接你說的大風暴。」
夏沫心口一暖「你弄亂我的髮型了。」
「你還有髮型。」陳子豪寵溺的笑說道。
「怎麼沒有,黑長直不叫髮型呀。」
陳子豪伸出手,夏沫很自然的把手伸了過去。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夏沫習慣了陳子豪無聲的安慰。
他的手很熱,只要牽著他的手,似乎什麼都不怕了。
「哥......」陳子豪嗯了一下,沒有回頭看她,「沫沫……未知的事情,都是有變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