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七爺霸氣護妻,小媳婦感動哭了
2024-06-08 19:56:03
作者: 秋收麥子
尤其那雙帶著同情的眸子,看的他心裡很不舒服。
人家是來要你命的,你還同情上人家了。
夏沫猛然回神,完了完了,被小表弟嫌棄了。
現在討好還來得急嗎?
西蒙威廉淡淡看著陳隊長。
「為什麼?這裡是我管轄的底盤,你說不行,誰給你的狗膽」
說著一腳踹翻了陳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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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長急忙爬了起來,一臉討好的看著西蒙威廉。
西蒙威廉是什麼人,誰敢和他對著幹,就算代維長官也不敢和他撕破臉硬來。
他算個什麼東西。
「我們有逮捕令的。」
他身後有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逮捕令。
上面寫的清楚,西蒙威廉瞪了一眼夏沫,似乎在說看你幹的好事。
夏沫聳聳肩頭,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陳隊長討好的看著西蒙威廉,小心翼翼的說道。
「上面寫的很清楚,夏沫昨天僱人行兇,現在夜珊和魅影人還在醫院躺著。」
說著她頓了一下。
「司機為了保護夜珊和魅影死了,我們還有目擊證人,這次事件非常惡劣,影響很大。
就連上面都驚動了,這個調令是上面下的,我也只是照章辦事,您看……」
說完這話,還不忘掃了一眼夏沫,眸子裡面裝面了戾氣.
上次就是因為這個賤人,害他連降幾級,這次一定要出了這口氣。
「目擊證人?」
西蒙威廉淡淡的掃了一眼江雲瑤。
「你不會說的就是她吧。」
「是是,就是江大明星……她是公眾人物,上面很重視。」
江雲瑤突然感覺冷意颼颼,
不知道是從誰哪裡傳出來的,掃了一圈,才和夏沫眼神觸碰到了一起。
夏沫眸子裡面裝著嘲諷,表情淡漠,高高在上的樣子,像在看馬戲團耍猴的。
她淡淡開口。
「江雲瑤,惡意誣陷人是要坐牢的,你想好後果了。」
說著她慢慢靠近江雲瑤。
「司慕寒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當槍使,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她看了一眼西蒙威廉。
「既然有人申請了調令,那我就跟人家走一趟吧。」
說完幾步上了電梯,外面的人顯然被他的淡定怔住了。
尤其是江雲瑤,竟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那個人想要誰的命,還從來沒有人逃脫過。
夏沫剛到樓下,一陣冷風襲來,帶著殺氣。
嘴角微微勾起,回頭看了一眼江雲瑤,紅唇微微動了一下。
「傻逼。」
江雲瑤心口一驚,她不可能發現的。
很快江雲瑤露出了詭異的笑,知道了又能如何,這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
接下來你就在地獄去討公道吧。
江雲瑤突然大聲吼道。
「快,快看,她手裡有槍。」
女人的話音剛落,就傳來砰砰砰幾聲槍響。
「壞了。」
冷子葉大叫一聲,第一個沖了出去,傑西卡緊跟在後面也竄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外面的人。
冷子葉猛然回頭盯著江雲瑤,嘴角一點點勾起。
「江雲瑤,你特麼找死。」
說著手裡的東西用力甩了出去,砰一聲,江雲瑤被疼的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
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冷子葉這個瘋子。
剛才對她做了什麼,腿怎麼疼的想斷了一樣。
陳隊長看見夏沫安然無恙站在哪裡,有片刻的愣神,很快舉起手裡的搶,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
夜爵像從天而降,站在陳隊長面前,像一頭髮狂的猛獸。
猩紅雙眸,上前狠狠的給了男人一拳。
「誰讓你開槍的。」
嗜血的眸子冷冷的盯著他,男人驚慌的搖晃著起身。
顧不上胸口的悶疼,此刻他只想逃命。
他不知道夜七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很明顯他生氣了。
眸子裡面的殺氣,身上的陰冷,都在告訴他,夜七爺想要他的命。
「我……聽見她……手裡有槍。」
男人的聲音帶著顫抖,夜爵卻笑了。
「沒用的東西,留著幹嘛。」
啊一聲,發出一聲慘叫,陳隊長少了一隻耳朵。
嘖!
夏沫輕嘆一聲,你說你活該不活該,好好當你的警察不好嗎?
非要當狗,這下好了,狗耳朵沒了,能說活該嗎?
陳隊長驚恐的看著夜爵,這個男人果然是魔鬼,男人瑟縮著向後退了退。
冷子葉和傑西卡眸子閃過戾氣,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特麼你不是找死嗎?敢動我們的小祖宗。
江雲瑤卻嚇的怔在原地,夜爵怎麼會突然出現,現在不應該在醫院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而且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難道是他們猜錯了。
夜爵真愛上夏沫了。
呵!
怎麼可能,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他對那個人的感情了。
怎麼可能會愛上夏沫,要說愛,也只不過是找了一個,差不多的替代品而已。
西蒙威廉幾步上前,剛要阻止夜爵瘋狂的舉動。
這人可是代維的人,好歹也是有身份地位的。
為了一個女人惹上麻煩真的不值得,再說明天是爺爺的壽宴,不能在這個時候惹上麻煩。
啊!
又一聲慘叫,西蒙威廉被眼前的情形,嚇的楞在原地。
已經沒有語言能表達此刻他的心情,他想,夜爵瘋了,真的瘋了。
那個從來情緒不外漏的人,竟然一腳斷了陳隊長的腿。
不由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夏沫,眸子閃著淚花,惹出這麼大事情,就知道哭。
對夏沫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陳隊長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反正全身顫抖個不停,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有點不敢置信。
夜爵始終沒有說話,周身濃罩著殺氣。
細看全身都在顫抖,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要是來晚一步。
沫沫大概已經遭受不測了,如此這個蠢貨扣動扳機,沫沫不可能躲得開。
「七爺饒命,饒命,剛才都是誤會。」
此刻的陳隊長,顯然已經忘了疼痛,少掉了一隻耳朵,鮮血染紅了脖頸。
此刻的樣子像地府裡面的鬼,嚇人的很。
可依然想要活下去,他知道如果在不求饒,恐怕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