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想要告訴她,好愛她
2024-06-08 19:55:26
作者: 秋收麥子
撲簌簌就流了出來,你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傻。
吃過被門夾過的核桃嗎?笨死了。
「哭了,都是我不好。」
男人急忙上前,輕輕把人攬入懷裡。
「不哭了,嗯。」
他心口疼的窒息,都是他不好,答應過早點回來的,害她擔心。
哇一聲,夏沫在也忍不住了,她也不想忍了,為什麼要忍,在自己愛的人面前她不想忍。
她就要哭,哭得讓他心口疼,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受傷。
夜爵慌亂的捧起夏沫的臉,輕輕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乖,都是我不好,我不好你打我,下次不會了。」
夏沫沒有說話,把夜爵扶進房裡,小心翼翼的讓他躺好。
傷口在心口一寸之上,幸好傑西卡處理的及時。
她也及時趕到,否則後果就嚴重了。
夏沫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砸到了男人的手背上。
嘶!
夜爵深吸一口氣,伸手把人拉近懷來。
「別哭了,好不好。」
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
「夜夜,我怕死了,我真的怕死了,我這裡好疼。」
夏沫伸手拉起夜爵的手,按在她的心口上面。
這裡真的快要疼死了,等待的這幾個小時,無限的恐懼襲來。
前世的種種,和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越想越怕,無限的恐懼籠罩著她。
總感覺有一隻無形的魔抓,正在向她一點點靠近。
那種未知的恐慌,讓她坐立難安。
夜爵聽到這話,手上的力道緊了緊。
低頭吻上女人的唇,過了良久才捨得放開。
「我知道,我知道,下次不會了。」他的心口也疼呀。
第一次面對死亡產生了恐懼,他怕了,怕沒有她的世界。
怕留她一人在這裡,怕有人取代他的位置。
怕小女人的笑,小女人的溫柔,給另外一個人,所以他拼命的活了下來。
夏沫吸溜了一下鼻子。
「夜夜,如果你下次敢在受傷,我就穿上最貴的衣服,畫上最美的妝,
帶上你的錢,去酒吧找小哥哥,然後帶著他們直接殺到布吉島。
穿泳衣,在海灘放飛自我,然後給他們吃最貴的美食,住最大的房子……嗚。」
夏沫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個霸道,帶著懲罰的吻堵住了。
夏沫沒有反抗,
還是不小心把夜爵的唇咬破了,一絲鐵鏽味傳入空腔。
混合著兩人的熱情,一點點散開。
夏沫無措的紅了臉,過了良久男人才鬆開了他。
「你敢。」
夏沫整個人軟趴趴的窩在男人的懷裡,伸手攔住他的脖子。
「夜夜,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為我活著。」
「嗯。」
夜爵輕輕的嗯了一下。
他期待這麼多年的小女人,終於知道在乎他了。
這麼多年的等待值得了。
看著小女人亮晶晶的眸子裡面,裝的全是自己。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開心的了,瞬間覺得身上的傷也不疼了。
壓抑的心情瞬間豁然開朗了,此刻他想吻她,擁有她。
想把自己所有的熱情給她,想告訴她,他愛她好愛好愛。
嘶!
我天,這是啥眼神,都這樣了,不會想那個啥吧。
「想吃東西嗎,多少吃點在睡。」
「嗯。」
男人又輕輕嗯了一下,炙熱的眸子燙傷了夏沫的眼。
急忙跑出廚房,臉紅心跳,喝下一大杯冰水,才壓住心口燒起來的大火。
夏沫你禽獸呀,人家傷成那樣了,你還嘴饞人家身子,要不要臉。
盛了一小碗稀飯端了上去,裡面放了她好多寶貝,吃了有助於傷口恢復。
我天,妖孽呀,真是妖孽。
男人一頭銀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開來。
臉色白的透明,卻給人一種禁慾系的病態美。
搭配上那雙深情款款眸子,可憐兮兮的小表情,誰能受得住。
夏沫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強壓住撲上去的衝動。
竟然讓自己看上去平靜,輕聲說道。
「夜夜,喝點稀飯。」
男人舔了一下乾裂的唇,動作隨意,卻勾人神魂。
咕咚一聲,夏沫一個沒留意,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懷疑夜爵在勾引她,光明正大的在勾引她。
夏沫眉頭蹙了一下,要不要讓他勾引呢。
「張嘴。」
夏沫把勺子裡面的稀飯餵到男人的嘴巴,輕聲說道。
夜爵扭過頭看也不看夏沫一眼。
「夜夜,這個很好喝的,快張口。」否則我不介意吻飽你。
「夜夜,不想喝嗎,人家很用心做的。」
夜爵扭過頭,眼裡閃過幽怨,似乎在用力壓抑著什麼。
小女人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他都表現這麼明顯了。
就不能親他一下。
夏沫實在忍不住這樣的夜爵了,很想好好的挼搓他一下。
顯然她也這樣做了。
放下手裡的稀飯,撲了上去,直至快要呼吸不上來,
才不緊不慢的鬆開他,重新端起稀飯。
「現在可以了吧。」
夜爵滿意的張開嘴,整個餵飯的過程,男人就沒有老實過。
不是故意咬住勺子,就是有意無意撩撥一下頭髮。
在就是把衣服領子敞開,故意露出自己受傷的部位。
每次夏沫都要用上全部的熱情,吻上去。
夏沫餵夜爵吃完後,在他嘴唇印下一吻。
「睡吧,我收拾一下廚房就來陪你。」
******
夏沫收拾完廚房,又在網上磨蹭了一會,給陳子豪發了一份郵件。
他也該和爺爺來了吧,後天就是西蒙老爺子的壽宴了。
有些事情要和他們提起商量一下。
又給司小米發了一份郵件。
卻發現上次給她發的郵件未讀,思索了一下還是給她打了電話。
前天打電話她沒接,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有時差。
這個點剛好是禹城下午六點,她還不接就說不過去了吧。
電話響了一下,傳來一聲機械的女人。
關機了?
夏沫眉頭微微蹙緊,怎麼關機了。
思索了一下,還是打電話問問老哥,讓她去看看司小米。
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司小米她就心慌,她膽子那么小,受氣也不敢反抗。
不知道司妙可有沒有去找她的麻煩,背上的傷應該好了吧。
「哥,麻煩你個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