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2024-06-08 19:52:27
作者: 沙漠行者
哈哈狂笑聲響起,十餘名勁裝武士從廟宇兩側沖了出來,手中勁弩紛紛射出。
楊超急忙將小茹兒抱住,往前面地上一撲,同時將小茹兒擋在自己身下,十餘只勁弩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齊齊釘在楊超後背。
看到楊超背後密密麻麻釘著十餘根勁弩,小茹兒頓時眼都紅了,淚如雨下,大叫道:「楊超,你為什麼要來救我?為我送命,不值得!」
楊超早就已經將元氣遍布後背,又運起玄武勁,勁弩雖強,卻是不能刺穿身體分毫,沒有性命之憂,不過有些疼痛。
又是哈哈狂笑聲響起,楊超抬眼看去,只見十餘名勁裝武士將自己和小茹兒圍在中央,當先兩人,一個滿臉陰森,一個凶神惡煞,正是一直對自己殺之而欲後快的飛斧幫少幫主杜寒和魔族高手鄂鳴非。
楊超輕輕撫摸小茹兒頭髮,滿眼都是關心之情,柔聲道:「小茹兒,不要怕,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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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兒眼中儘是淚水,卻是說不出話來。
杜寒冷笑一聲,道:「小子,你和易如松聯手覆滅我飛斧幫,今日必定要你死亡葬身之地!」
鄂鳴非哈哈大笑,叫道:「小子,你在飛斧幫總部不是挺橫的嗎?今日我要你知道得罪我鄂鳴非的代價,哈哈。」
杜寒和鄂鳴非,以及身後的飛斧幫殘留幫眾,一起出猙獰得意的笑聲。
楊超眼神冰冷,緩緩道:「原來是你們。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我,飛斧幫真是妄為一流幫會!」
鄂鳴非叫道:「小子,不要囂張,我和杜少幫主聯手,今你插翅也難飛了!給我們磕頭認錯,我們留你一個全屍!」
楊超冷眼掃過圍在四周的十幾個人,冷笑道:「就憑你們,一個奧義小成的高手也沒有,想要殺我,痴心妄想嗎。」
鄂鳴非大笑道:「你不過也是個金丹武者,奧義一樣沒有小成,我們這麼多人在此,而且都帶了高級兵器或者加成符籙,有神兵和符籙相助,你難道以為自己還可以逃生嗎?」
杜寒冷哼一聲,道:「勁弩中都帶了毒,你沒有多少時間好活,外地小子,你今日必死,要怪就怪你非得多管閒事!」
「勁弩有毒!」小茹兒忍不住驚呼,臉色慘白。
楊超冷笑一聲,抱著小茹兒慢慢站起,道:「區區小毒,以為能奈何得了我嗎?」
楊超身負抗天之體,本身就已經接近百毒不侵,而且楊超有木之奧義,能夠防禦箭毒入體,楊超心知自己無恙,殺氣大盛,狠狠看向圍著的杜寒等人。
「是嗎?毒藥無用?哈哈,那黑鐵網呢?」杜寒臉露猙獰,狠狠笑道。
一張巨大的鐵絲網從火神廟上方降落,幾乎將楊超方圓十丈都給覆蓋,楊超眉頭一皺,急忙將小茹兒向身後拋了出去,小茹兒驚呼一聲,已是落在鐵網之外。
巨大鐵絲網從天而降,瞬間將楊超團團束縛住,杜寒手中控制著機關,鐵絲網瞬間收縮,將楊超緊緊箍住,勒出一條條血印來。
杜寒大笑道:「楊超,被鐵網捆住,我看你怎麼躲我們的兵器攻擊!」
楊超眼中儘是憤怒,但卻沒有絲毫慌亂,冷聲道:「鐵網?這就能困住我嗎?」
杜寒等人正自瘋狂大笑,楊超突然雙目圓睜,一股巨大的火焰從楊超周身騰躍而起,瞬間爆發,,虐的火焰瞬間將鐵絲網燒斷焚滅。
杜寒等人頓時目瞪口呆,杜寒大吼道:「不可能!這是火之奧義,你,你到底會幾種元氣奧義!」
鄂鳴非面色大變,眾人遲疑之下,楊超已從鐵絲網中走出,周身都是火焰。
楊超冷眼看著杜寒等人,眼中殺機越來越盛,飛斧幫實力稍弱的護衛無不凜然後退。
鄂鳴非一咬牙,眼中露出狠色,高聲叫道:「大家不要怕,這小子所學奧義再多,也不過是金丹中期,我們一起上,一定可以將他斬殺!」
杜寒掏出一張詭異符籙,吼道:「大家一起上,不要保留,此子古怪詭異,一定要殺了他,否則日後永無寧日!」
就算徐景山他有一面金盾,可那也只能防住一面的攻擊,飛劍之術,可以從四面八方進攻,他又如何抵擋!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原先準備去捕殺一隻兔子,結果那隻兔子忽然變成了上古凶獸一般!
只不過楊超根本沒有回答他的義務,只是冷冷地看著那柄墨炎劍沒入了徐景山的胸口,不過是『噗嗤』一聲輕響,那徐景山就被墨炎劍整個兒刺了個對穿!
那徐景山縱使死了,一雙眼珠子依舊瞪得滾圓,似乎是十分不甘一般,隨後身體搖晃了幾下,方才噗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殺了這徐景山,楊超倒也沒有什麼激動或者狂喜的心情,只是有一種做完了該做的是的解脫感,這是凌青霜的仇,他身為她的兒子,自然要將之報了!
「得快點離開了,否則等家族中的強者順著痕跡追過來,看到我在這裡,恐怕就不好解釋了。」
想了一想,楊超卻是沒有解下那徐景山懷中的儲物袋,而是乾脆地運起周天罡斗步,越過了圍牆,消失在火雲城中不見。
就在楊超離去之後半刻鐘的功夫,徐浩然也是御使法力飛到了此處,在看到徐景山那被一劍穿心,倒在血泊之中的屍體之後,臉色頓時變了一變。
這個時候,徐洪濤也是從徐浩然的身後閃了出來,看到徐景山的屍體,也是神色陡變:「這叛徒竟然被人殺了?難道還有人走在了我們徐家的前面?是城主府的人?我徐家的秘密,難道已經被泄露了?」
「不,此事似乎另有蹊蹺。」
徐浩然輕輕搖了搖頭,將徐景山的屍體一翻,從他的腰間取下了一個儲物袋,仔細感應了一番,方才神色古怪地說道:「這儲物袋上,還有著這逆子的精神印記,說明在他死後,殺死他的人並沒有碰過他的儲物袋……」
「如果這裡是城主府的地方,這逆子是被城主府的人滅口的話,那那些人沒有道理會放過這個儲物袋不帶走!」
徐洪濤低頭想了一想,倒也的確是這個道理,可接下來就是更大的疑問了:「那殺死這叛徒的人究竟是誰?」
「不知道,只知道那一位對於我們徐家,應該是有一定善意的,而他留下這個儲物袋,就是對於我們徐家善意的體現……」
徐浩然輕輕搖了搖頭:「只不過無論那一位的目的是什麼,但這逆子死了,總歸是一件好事。」
「對於我們徐家的善意?」
徐洪濤心念一動,在心頭忽然閃過了一個頭戴斗笠,氣息源深莫測的身影:「難道是那位扶搖子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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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搖子?就是那個曾經在火雲山脈深處救過通兒的那個修士?」
徐浩然聽到徐洪濤的猜測,花白的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精芒,而徐洪濤也是點頭道:「沒錯,就是他,這次奇珍閣的拍賣會上,我們恰好還見到了那扶搖子道長一面。」
「不止如此,那位扶搖子道長,還展露了一門極強的本事,將陳家的那些長老都震懾住了!」
「……哦?那人竟然能用一指就點穿一件下品法器,而且絲毫不損其餘?」
徐浩然聞言,也是微微驚奇,這需要極為深湛地修為,以及對於力道操控到毫顛的掌控能力,哪怕是他,也不敢說次次都能做到。
那位扶搖子能在跟一名陳家長老戰鬥時,敢於不用法器相抗,而是直接用肉身去硬接對方的法器,這對於自己修為的自信程度,那是達到了怎樣的一個地步?
「看來此人的修為,至少也是通明境圓滿,踏入道宮境也是遲早之事,這樣一位人物來到我火雲城,也不知是福是禍……」
頓了一頓,徐浩然又好奇地問道:「以那扶搖子的修為,倒是的確能輕易殺了這逆子,但他為何要幫我們徐家呢?難道只是因為跟通兒的一點香火情?」
徐洪濤想了一想,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只不過如果是城中其他勢力做的,那按照爹您的思路,他們絕不會留下這儲物袋對我們徐家示好,而火雲城中,實力足夠,又對我們徐家抱有善意的修煉者,我也只能想出這一人來……」
「如果不是這扶搖子做的,那只能說明火雲城中還存在著另外一股我們不清楚的強大勢力,還對我們徐家抱有善意,又沒有被我們察覺出痕跡,這根本說不通。」
「有道理……但是這人的身份不能確定,立場自然也無從談起。」
徐浩然沉吟了一陣,隨後搖了搖頭:「不過這種事情,我們就不必深究了,總之這逆子已死,情報是否傳了出去,也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事情了,目前我們的首要目的,還是安穩等到范真師弟從觀空洞天之中回來為好。」
「對了,也不知道清兒去哪裡了……哎,這個家裡,就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傢伙?」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