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偷了誰家的雞?
2024-06-08 19:51:31
作者: 雲胡
鳳孽鳳障胃口大的驚人,在妖界的時候便要十幾個奶媽輪流伺候,還好隨著他們月子漸足,乳牙也都長了出來,漸漸可以吃一些流食後,那些奶媽才得以輕鬆。
不過,畢竟還只是幾個月大的小屁孩,改不了討奶吃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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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人界吃的是玉涎乳,是帝君老父親每日派人從妖界送來的好東西,白青嶼端著小碗一勺一勺的往他們嘴裡送,轉眼一小碗就見底了,兩個小傢伙還在眼巴巴的盯著自個兒。
「還有嗎?」白青嶼扭頭瞅著自家男人。
鳳瀾淵輕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面上對自己兩兒子的饞蟲德行很是鄙視。
「玉涎乳不宜多食,你們今日吃這一小碗已經夠了。」
「可是我們正在長身體。」
兩個小傢伙拍著桌子。
「多吃一點應該也沒什麼吧?小孩子吸收快,一會兒就拉出來了。」
鳳瀾淵盯著自己兩崽子看了會兒,手一拂桌上的便多了一個玉瓶。
「最後一碗。」
兩個小傢伙立馬歡喜的蹦了起來,眼巴巴的盯著白青嶼把玉涎乳往碗裡倒的動作,生怕她漏了一點。
整個玉瓶倒了個個底朝天,卻只有小半碗兒,兩個小傢伙頓時露出失望之色,看著自己老爹的目光里寫著摳門二字。
白青嶼是曉得這兩崽子的食量的,她起身道:「我記得你們寶兒姐姐那裡還有些妖界帶過來的果子,不如拿給你們甜甜嘴?」
「是那種紅尖尖的果子嗎?」
「嗯。」
「好呀好呀!」
白青嶼將奶碗往鳳瀾淵手上一擱,「交給你了。」
帝君大人鬢角繃緊了一下,下一刻就見自己小媳婦如蒙大赦的跑了。
餵個奶餵的她胳膊都快斷了,這世界沒有奶瓶真是個痛苦的事兒!
帝君大人表情嚴肅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碗,又看了眼兩兒子嗷嗷待哺的小眼神,半晌踟躇後他把碗往桌上一擱,「自己動手。」
兩小隻表情很震驚,「可是娘親叫你餵我們。」
帝君大人皺緊了眉頭,「手長著是擺設嗎?」跳起來都能八丈高了,還在這兒裝什么小屁孩!
兩個小傢伙開始在心裡腹誹自己老爹的殘酷無情,一人一小口的喝起奶來,那利落的動作哪有一點在白青嶼面前時的柔弱模樣。
老父親眼裡寫滿了鄙視。
由始至終,姬大佬都以看熱鬧的姿勢在旁邊坐著,表情嘲諷,對於某位親爹的做派感到極度的不恥。
兩個小傢伙喝完奶,打了個飽嗝,居然真的吃飽了,還有點撐。
「為父說過,不可貪食。」鳳瀾淵不緊不慢的說出一句話來。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紛紛有種不詳的預感,「吃多了會怎樣?」
「也不會怎樣,就是多睡那麼一會兒……」
鳳孽鳳障頓時察覺不妙,嗷嗷嗷,這個臭爹簡直太奸詐了,他絕對是故意的!
沒等他們怨憤的聲討聲叫出來,困意就襲上眼帘,兩個小傢伙打了個哈欠朝後栽了過去。
鳳瀾淵頃刻出現在後方將他們兩個抱起來。
「當父親當到你這份上,不丟臉嗎?」
「搶兒子搶到你這地步,還要臉嗎?」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火花四濺。
「巫族的事可有眉目了?」姬夜染將話岔開,難得白青嶼不在,有些話他也可以問出來。
「躲起來了。」鳳瀾淵淡淡道,「不過想來他們也躲不了多久。」
姬夜染看了一眼他的肩膀,道:「那個東西你還是早些解決了的好,今日你雖將它鎮壓了回去,但下一次難保不會被她給發現。」
鳳瀾淵略一沉默,「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呵,懶得管你。」姬夜染冷笑,「死了活該。」
鳳瀾淵睨向他,「放心,本君不會給你那機會。」
是什麼機會,兩人都懂。
「本尊也沒那興趣幫別人養老婆。」
你來我往的談話在白青嶼回來後自動截止。
「咦,他們兩個睡著了?」白青嶼瞅著鳳瀾淵懷裡的兩兒子,一連奇怪,怎麼說睡就睡了。
「小孩子睡性大。」鳳瀾淵將他們放回房裡,出來便拉著自己媳婦兒往外走。
臨走時,轉頭對姬夜染道:「這兩個小傢伙如此粘你,想來你這做乾爹的必會好好守著他們,唱唱童謠助他們有個好夢……」
姬夜染已經不想說某人的無恥,眼一閉,道:「你們可以滾了。」
白青嶼被自家男人拖著離開,總覺某隻狐狸唇角的笑容帶著幾許奸計得逞……
他這是偷了誰家的雞不成?
……
天地間的一個至暗之處。
數不盡的白骨堆積在地上,那些骨頭還冒著熱氣,有些甚至還粘著血肉,一隻可怖的凶獸不斷從嘴裡吐出一些嚼碎的骨頭。
在它身旁還有兩道人影,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阿彭拾掇著身前的火堆,清俊的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隻狐狸怎不再狠一點,直接將你給殺了,也省的我這麼麻煩還需費力救你。」
在他身後躺著的男人,身形修長健碩,古銅的膚色配上一身流線型的肌肉,那張臉桀驁不馴俊朗的緊,但此刻男人瞧著有些虛弱,只有一雙眼睛左右亂轉著,靈動中帶著幾分奸邪。
「這具肉身還不錯,沒想到人界裡還有九陽之體的存在。」阿彭回頭看了男人一眼,「你就珍惜一點吧,除了那華顏的身子你用的稍微久了點,你說說自滅族後起我都幫你找了多少具肉軀了。」
重獲新軀殼的知命君呵呵一笑,「你若不幫我,難道要叫那幾個還睡著的死鬼幫我?」
阿彭勾了勾唇,從柴火堆下翻出兩顆烤好的番薯,優雅的剝皮吃著,神情很是陶醉。
「你說白青嶼為何會愛上那隻狐狸呢?」知命君聲音裡帶著疑惑,「按照我的占卜,她應該只會愛上咱們巫族人才對呀……」
「你忘了她靈魂來自於誰了嗎?你的占卜在她身上沒用。」
知命君撇嘴。
阿彭咽下了最後一口番薯,仔細的擦去嘴角的殘渣,動作高雅至極,「以後還是叫回你本名吧,知命太難聽了……」
「你以為我不想?」知命君一撇嘴,他看著頭上天幕,眼神何其怨毒,「我們活下來都是捨棄了原本的名字,是它剝奪了我們高貴的姓氏!」
阿彭沉默了一下,「我們失去的都會找回來。」
他看著眼前的熊熊烈火,笑容越來越深,「前提是,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