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吊打
2024-06-08 19:41:23
作者: 雲胡
「鄭秋,你除了會信口胡言還會說什麼?」
萬瑛寒聲道,她心裡一咯噔,臉上卻不顯露絲毫。
「帝業閣被封已近一年,那董犀若真是從帝業閣里得到的戰技,何以現在才顯露人前?」鄭秋說的振振有詞,氣焰奪人,「除他之外,你們雷系冒出的那戰技何嘗不也是疑點重重,這一切的怪象都是打這個余青出現之後。」
「無恥之尤。」萬瑛啐道,一把拉住白青嶼,「丫頭,咱們走,今兒誰敢將這渾水潑在你身上,咱們雷系所有人豁出命來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沒錯!」
「咱們雷系也不是好欺負的!」
白青嶼被雷系眾人互在身後,心情萬分複雜,感動之外還有一絲坑隊友的小激動!
但願晚些時候她不會被圍毆打死。
「那個……」白青嶼摸了摸鼻子,悄摸將手從萬瑛手裡抽出來,神情有些猥瑣。
萬瑛見她那模樣,神情忍不住怪異了一下,這丫頭該不會是要……
「戰技這件事兒呢,這位鄭大少說的也沒錯!」白青嶼說的乾脆利落。
萬瑛恨不能把眼睛捂上,她剛剛才疾言厲色的撂下狠話,這丫頭咋就……坑貨啊!她難道不知道承認了戰技這件事兒會帶來什麼影響嗎?
白青嶼這般坦白,倒是出乎鄭秋的意料,他還以為執證這件事會比讓她承認殺害董犀困難上數倍。畢竟董犀的死活什麼的他壓根不在乎,之所以拿董犀說事兒也只是為了拋鑽引玉,由始至終他的目的都是為了戰技和帝業閣的事情。
一語驚起千重浪,外院學子都以為戰技是來自帝業閣,便是雷系眾人也是這麼以為的,當初萬瑛將戰技交給他們修煉時也是用的這一套說辭。可到頭來,那些戰技都是從她手中流出來的?
「這麼多玄階戰技她都是從哪兒來的?」
「這些戰技並不是出自帝業閣的話,她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耍咱們?敢情這些天大傢伙兒跟著鬧騰是在陪人演猴戲呢?」
群情激憤,所有人都感覺收到了欺騙,討伐之勢隱隱已顯。鄭秋滿意的勾起唇角,他不論白青嶼是因何想重開帝業閣,但只要他在就絕不會讓這女人如願。本以為對付她多少會讓自己費些力氣,但沒想到,他坑還沒挖好,這女人就自掘墳墓。
莫非還有後手?這念頭只是一晃而過,鄭秋實在想不出白青嶼還有什麼能耐可以力挽狂瀾。
饒是局勢已這般緊張,但白青嶼仍舊沒有半點緊張之色。她笑吟吟的看了眼得意的鄭秋,氣定神閒的笑容讓鄭秋心頭沒由來的一虛。
「這戰技雖是從我手上拿出來的,可這並不能代表其出處不是帝業閣啊!」篤定的聲音平息了駁雜的議論聲。
「你還要狡辯嘛?」鄭秋皺眉,背負在後的手放在了胸前,人群里他的那些狐朋狗黨見到之後,就準備繼續鼓動人群,女子的聲音卻又不疾不徐的響起。
「這些戰技的確是來自帝業閣,也的確出自其中二樓,乃是某人親手交給我。」
「這某人是誰?」
「孟無邪。」白青嶼紅唇輕啟。
鄭秋聞言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那個渾人?可笑,簡直可笑。你便是要信口胡謅也用用腦子好不好?你還能認識他不成?」鄭秋直接將萬瑛說自己這句話回贈了過去,他眼神里滿是輕蔑:「余青學妹,孟無邪的名頭你也敢拿出來亂用?那傢伙可不似我這般好說話。不過,你選的這個藉口,倒的確能唬唬一些不明情況的新生。」
鄭秋說完,場面便是一片死寂。他臉上仍掛著自得自滿的笑容,卻發現眾人看他的目光不大對勁,這種鄙視如看智障的神情不該是對著余青嘛?為何會對著自個兒?
「看來鄭大少爺在內院呆久了,消息不大靈通啊,理解理解。」白青嶼非常和煦的說道。
鄭秋察覺到怪異,聲音一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丫就是天字頭一號大傻叉!」囂張至極的罵聲響徹天際。
旁人或許聽不出這聲音是誰,鄭秋那可是如雷貫耳,面色變幻的厲害。人群忽然從中分開一條道,一個騷紅騷紅的身影威風凜凜的跨步而來,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臉蛋上滿是煞氣,脖子上醒目的掛著幾條新鮮出爐的抓痕。
「孟無邪!」鄭秋大驚,這渾人不是失蹤了嗎?怎會在這個節骨眼出現?他立刻看向白青嶼,卻見對方用一種充滿故事的目光盯著自己。
「你還認得你老子我啊~」孟無邪那叫一個匪氣沖天,三兩步走到其對面,他本就比鄭秋高半個頭,加上外露的王八之氣,頓時形成一種壓制之勢。
鄭秋臉色難看,他和孟無邪同屬內院,但要拼起爹來自己和這個天字頭一號二世祖完全就沒得比。
「厲害呀,能耐啊!在內院咋沒見你叫得這麼凶呢?」孟無邪哼哼冷笑,顯然心情非常不爽,看鄭秋的目光那叫一個仇恨,「都說咬人的狗不見,小爺今兒才發現你果然是頭牙口不錯的好狗啊!」
「孟無邪,你說話客氣點,咱們倆沒仇吧!」鄭秋陰著張臉,他和對方在內院中並沒什麼交集,或者說對方壓根瞧不上他不屑與他打交道。正是如此,鄭秋想不明白,這二世祖抽了哪門子的瘋,一見到他就懟天懟地,一副被他撅了祖墳的狗樣子。
「咱倆的仇可大發了!」孟無邪眼睛一瞪,說是遲那是快,他揪鄭秋的領子一拳先給這老小子揍掉了顆大門牙。
鄭秋當即破相,捂著嘴對他怒目而視:「孟無邪,你有病不成?!你居然敢打我!」
「小爺打你都算輕的,不開眼的狗東西,連我老大也敢冤枉,小爺今天非把你揍得叫爹!」
演武台上的畫風早就歪的不成模樣了,原本在外院學生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鄭大少直接被吊打成狗,連還手都不敢,只能學個娘們似的在那裡唧唧歪歪。
鄭秋大怒,顧不得門牙漏風,大吼道:「誰是你老大?」
白青嶼一聲輕咳,撩了撩額上的碎發,露出一抹含蓄又不失傲嬌的笑容:「不好意思,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