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傻掉的宇文蚺
2024-06-08 19:36:47
作者: 雲胡
「你想自取其辱,我樂意奉陪!」宇文蚺巴不得看她出更多洋相。
萬瑛見白青嶼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默默一嘆,只道是少年血氣方剛,一會兒若是她輸了自己能幫便幫吧,斷然不能讓一個好苗子就這麼毀了!
當即,白青嶼也不耽擱,大步朝黑漆漆的屋子裡邁了進去。
從外間看這門內黑漆漆的一片,可當人進來之後,景象大變。入眼一片蓯蓉綠林,鼻息間還浮蕩著淡淡的青草味。她剛剛踏出第一步,斜刺里忽然射來百來只冰箭,白青嶼妖力一擋,翻身躍到一側,腳還未落地一個巨大的地刺就暴起而出。她身影詭異的定格了一下,足尖朝虛空一點,利用瞬步踏至半空中。小八立刻化出實體,在背後叼住她。
周遭攻擊不斷,大有越演越強的勢頭。與之同時,不斷有音波響起似要混亂人的心神。
白青嶼應對之間,皺眉問道:「這是幻術?」
燭蟲蟲也化為蛇的模樣纏繞上她的右臂,小聲道:「迷魂陣本就是幻術,不過這裡面的攻擊卻是實質的。好在這只是個殘缺的小型陣法,不過這書院出手也的確夠闊綽的。」
「這小陣法最強能有多大威力?」
「大概人族掌陰期的樣子吧。」燭蟲蟲嗤道,「以你目前的實力破這個陣沒什麼難度。」
「那就讓那宇文老狗再舒坦一會兒吧。」白青嶼冷笑一聲,身影鬼魅的在這陣中遊蕩了起來。
迷魂陣外,宇文蚺臉色越漸陰沉,他掌握令旗自然能感受到陣中的動靜。可氣的是他已將強度加大到破虛境的樣子但那個臭丫頭卻依舊沒有半點損傷。他眼裡邪光一閃,暗中又將強度加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圍觀的人群中已有人等的不耐煩。
「怎麼那麼久都沒出來?」
「那丫頭不會是死了吧?」
「只是新生入學考試罷了,還有要人性命一說?」
非議的聲音越來越多,陸王孫和萬瑛也面露緊張,若是有危險的話,她大可以用返生令出來的。那丫頭一直沒有出來難道是還在破陣?入學考試的話,陣法的強度一般都是化骨境的樣子,按理說不會消耗這麼久時間才對。
那丫頭總不可能連化骨境都沒有吧?
萬瑛不信,不禁的狐疑的看了眼宇文蚺,卻見他嘴角掛著絲陰沉的笑。萬瑛心生不祥,顧不得那麼多直接衝上前去,將宇文蚺推開。就見懸掛在門側的令旗顏色已變為紫色。
「宇文蚺,你居然將陣法強度調至掌陰期,你是要置人於死地!!」萬瑛大罵出聲,「你擾亂書院規則,徇私枉法,那丫頭若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周遭一片譁然。
宇文蚺冷笑,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喲,怎麼變成掌陰期了?興許是我不小心失手調錯了,不過那丫頭手上有返生令若有危險自己大可丟了令牌出來啊。她一直不出來,那說明就沒遇到危險嘛!」
「胡扯!」萬瑛破口大罵:「這迷魂陣本身就是針對人妖識進行攻擊,不會損傷人體。你……你這是想將她害成一個傻子嗎!!」
宇文蚺料定自己已經得手,懶洋洋道:「你這麼說可就錯怪我了,咱們書院又不是沒有先例。那一位當初不是連妖力都沒有便破了這迷魂陣嘛……」
萬瑛心口大痛,這宇文蚺完全就是強詞奪理,如那一位妖孽這世間還能出其二不成?
就在他二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玄關右側的令旗轟的一聲炸了。
變故忽生,讓眾人不知所措。而宇文蚺和萬瑛身子同時一僵,前者臉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這場景何其熟悉,該不會……
女子懶洋洋的冰冷聲音從漆黑的屋子裡響起,「宇文導師,你做好準備了嗎?」
鴉雀無聲中,萬瑛和宇文蚺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子毫髮無傷的從屋子裡走出來。現場靜的連鋼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破碎的領旗啪嗒掉在地上。
良久過去,才有人找回了聲音。
「天啊……」陸王孫難以置信的感慨道,揉了揉眼睛,「居……居然真的破陣了……」
萬瑛回過神,心裡震驚的難以言喻。多年之前這一幕也曾出現過,同樣是新生考核,那一位以凡人姿態破開了掌陰境的迷魂陣。
而今,那一位已成為眾人之上的天驕,誰能料想今日又有這樣一人重現他昔日的光芒?!
「怎……怎麼可能!」宇文蚺的聲音似一隻被卡住喉嚨的山雞,他面如土色,瘋狂的搖著頭。
「這迷魂陣是掌陰境的難度,天啊,居然被這個女人給破了!」
「她該不會已是掌陰境的修為了吧!」
「她瞧著年紀不大,若是掌陰境的修為這樣的天才何必還來參加什麼新生考試,早就被直接招入書院了。」
「那個宇文蚺這下有好戲看了!」
周遭議論聲不斷,驚讚、羨慕、嫉妒、佩服……的目光紛紛落在白青嶼身上;與之同時,宇文蚺的境況就沒那麼可觀了。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溜,誰料他剛剛退後一步,一個人影就站了過去直接堵住他的退路。
黑澤神情漠然,看上去像是隨意朝那一站似的。只是他的形態容貌本就鶴立雞群,稍稍一動就引人注目,一時間眾人的注意力隨著他一轉落到了欲要開溜的宇文蚺身上。
「喲,宇文導師你這是準備開溜不成?」陸王孫陰陽怪氣的問道,揮著一把摺扇不斷搖啊搖,大聲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食言而肥,再說了你可是立下天地誓言了的。我們大傢伙那都是有目共睹,就等著你履行賭約呢!」
「就是!」
「敢說不敢做不成?膽小鬼!」
「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開始是誰那麼囂張來著?」
「無恥之尤,暗中對人家下陰手,結果自己打臉了吧!」
「就這種人還能當書院導師?簡直是敗壞門風。」
周遭叫罵聲不斷,痛打落水狗這種事兒歷來就是廣大吃瓜群眾最喜歡幹的事兒。
萬瑛也笑了起來,宇文蚺自作自受她是樂見其成。
「姐姐!」雪宴一個小跑撲倒了白青嶼身上,不斷對她比劃著名大拇指。
「乖。」白青嶼將他抱起來,漫不經心的朝宇文蚺走過去。她臉上雖帶著面具,星辰般閃耀的黑眸卻帶著怦人心房的美麗,唇角輕揚的弧度裹狹著邪氣與輕諷:「宇文導師,你還愣著做什麼?莫不是忘了賭約,要我再為你複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