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被壓制
2024-06-08 19:06:36
作者: 辰岳
李乾元發出最後的通牒,他認為自己吃定陳楓了,所以很是冷傲。
然而,陳楓卻是笑了。
「呵呵,只是剛剛試水一樣的交手,你認為自己就贏定了嗎?是你太高看自己還是太低看了我呢?好吧,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敗北,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陳楓說著話的時候,也不再留手,他發現李乾元當真是將他看的太低了,再不用點真實力,他是不是就會被李乾元當做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角色呢?
他想到這些嘴角勾起冷笑,他催動鎮魔神訣,雄渾的靈力在他體內奔騰不休,一股強悍至極的氣息從他身上現出,當即是與剛才判若兩人,他右手現出分水刃,這鋒銳至極的水刃已經成了他拿手的武器。
此時的陳楓,周身現出淡淡的金輝,身上湧出的強悍氣息讓周圍之人都是心驚莫名,這時再去比較,發現陳楓與李乾元根本就相差不大,好似已經勢均力敵。
李乾元也是感受的清楚,那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的陳楓,當真是讓他感覺有些奇詭,他知道對方終於是動真格的了!
「天子劍法,斬!」
李乾元心中煩躁,認為陳楓一直在耍他,他當即是爆發出極致之力,展現一股無敵之意,用出了絕殺之勢!
天子劍法用出,李乾元身上的虛影竟是揚起右臂,一道長劍凝聚而出,天子持劍,一劍光寒耀九州!
一劍斬出,天地變色,陳楓只感覺一股強大至極的力量轟然到來,仿佛是滅世之刃,讓他都是感覺無法匹敵!
但是,這種感覺只是讓陳楓失神剎那,他既然敢與李乾元對抗,怎麼可能會毫無還手之力?他揚起手中分水刃,同樣是用手中利刃迎擊。
分水刃由濃郁的水屬性能量凝聚,其中又灌注著鎮魔神訣的力量,讓這道分水刃藍中透著淡淡的金芒,看起來極為神異,陳楓相信自己這一劍,絕對能擋下那天子之劍!
轟!
一聲爆響讓眾人都是感覺耳朵難受至極,他們眼睛更是被刺目的光輝照耀,那碰撞之處乍現的光輝,猶如億萬年的星辰崩碎爆炸,一股凌厲氣息更是擴散開來,氣息如利刃,所過之處,但凡是遇到物體都是將其劃出痕跡。
就連整個試劍台都沒有倖免,只見光輝照耀過去,氣浪擴散之處,一道道手指深的痕跡現出,讓整個試劍台都是顯的斑駁。
試劍台乃是用奇石打造,又有陣法加固,即便是劍宗弟子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跡都是難以做到,而陳楓和李乾元交鋒一場,就讓試劍台破壞如此,這一幕可是讓劍宗不少年輕弟子倒吸冷氣。
由此就可以看出,這兩人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同齡人。
陳楓的身軀在光輝中率先現出,他倒飛出一段距離,手中的分水刃竟是消失不見,右臂更是血跡斑斑,迸裂的血肉讓手臂看起來極為慘烈,他這一劍,竟是不敵李乾元。
反觀李乾元,那道虛影手中的劍光也是微弱閃滅,似是隨時都會消失,可見這一擊雖然李乾元占了上風,不過些許而已。
陳楓沒有去管傷勢如何,他知道自己所受的傷不是致命傷,他再度向著李乾元衝去,他從來不會因為自己受傷而怯戰!
疼痛,反而讓陳楓越發的兇猛!
他左手再度現出一把分水刃,這是水靈體的神通,只要他有餘力,想要多少都可以有多少。
李乾元不一樣,他施展的天子劍法極為剛猛,每一擊都需要消耗一定的靈力,他剛才也是想著一擊必殺,不想給陳楓有任何的機會,此時想要再去凝聚天子劍法,反而有些浪費靈力。
「此子當真是頑強!」
李乾元在心中恨恨咬牙,他決定再用靈力凝聚一擊天子劍法,他不相信陳楓還能不付出慘重代價?
「殺!」
李乾元陡然爆喝一聲,三丈高的虛影再度斬出一劍,劍光閃過,仿若雷霆,又像是時間之刃,透出一股讓人絕望的氣息。
轟!
陳楓揚起分水刃抵擋,這一次眾人看的清楚,他的身體當即是被狠狠的壓完了腰,極為艱難的抵擋著,好似下一刻就會被這一劍壓的趴在地上。
「呀嗬!」
陳楓發出沉悶的吼叫聲,他抵抗的著實是有些艱難。他周身現出淡金色的靈霧,手中的分水刃也是現出裂痕,他身上的衣袍都是崩裂,他揚起的左臂上的衣袖盡皆是消失不見,
即便是他的雙手被冰晶蠶絲手套保護,承受如此力量也是讓他的雙手血流不止。
陳楓知道,如果繼續下去,他必定會被這一擊天子劍法給壓垮。
他必須做些什麼!
陳楓瘋狂的運轉修為,體內的力量瘋狂的涌動,讓他周身的淡金色靈霧越發的濃郁,他身後更是現出了三道靈輪,他在這時候已經不得不動用靈輪之力!
有了靈輪之力加持,陳楓當即是感覺強大不少,他慢慢的站起身,手中凝聚的分水刃也恢復成了常態,裂紋消失。
李乾元好不容易占據上風,他怎麼可能允許陳楓在此時翻盤?
「想逃脫,做夢!」
李乾元低吼一聲,揚起左手就是向著陳楓轟去,這一擊是天子拳法,恢宏浩大,勢不可擋,極為兇猛!
砰!
這一拳讓陳楓猝不及防,陳楓根本就沒想到李乾元會發出如此一擊,他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擊!
陳楓的胸膛被切實的轟了個正著!
「噗!」
一口血液噴出,陳楓的身軀在擂台上翻滾著飛了出去,這一拳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是碎了,一口氣憋在胸膛中,差點就要背過氣去,他躺在地上,雙眼一陣陣的發黑,頭腦發暈,這一拳真的是讓他受創極重!
「陳楓!」
辰玉驚聲叫道,她還是第一次見陳楓被如此攻擊。
唐雨棠面色慘白,她緊咬著發白的嘴唇,甚至有絲絲血跡沁出。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怖?什麼叫做恥辱!」
李乾元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他能占據如此上風,當真是放鬆下來,因為他知道此戰結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