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她是不是撩過頭了?
2024-06-08 15:51:52
作者: 兔笙
「陸悍荇~」
宋嬌 的又嬌又軟,本就嗓音香甜,撒起嬌來,能把人膩死。
她貓兒眼也跟著彎了起來,簡直招人憐愛的不像話,「別生我氣啦,好不好嘛?」
陸悍荇瞳孔微縮,鼻息加重,雄厚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宋嬌嬌小小的迷醉了一下,他越是這樣冷著臉,她越想打破他的克制持重,她果然好壞,就想看他失控。
她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小身子一晃一晃的,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實在,纏人的要命。
陸悍荇蹙了蹙眉頭,無奈地發現,自己好像拿她沒辦法。
但又不想輕易遂了她的意,否則她的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
一個人就敢在深山老林里亂跑,還往水裡跳,這次是運氣好,那下次呢?萬一遇到野獸,萬一在水裡抽筋了呢?
他眸中情緒翻滾,薄唇也緊抿,唯獨伸出手,觸上她溫軟嬌嫩的小臉,重重捏了一下。
好似懲罰。
但更像是無力的宣告。
她臉上很快浮現出清晰的指印,微末的疼,但她還是慘叫了一聲,「哎呦!」
果然,男人迅速鬆開了手,改成捧著她的臉,急急問道:「很疼?」
宋嬌嬌眸底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的關心在意,讓她滿心歡暢。
她撐著他的肩膀,一個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歡歡喜喜地用兩隻小手,捧著他俊美的臉,再次吻了下去。
像男人之前吻她那樣,學著攻城略地。
只是她這青澀的行為,實在……哪哪都不像是索取而是在挑撥。
陸悍荇擰眉, 吸口氣。
在她毫無章法地亂撩亂蹭之際,大手悄無聲息地扣上了她的後腦勺。
按著她的小腦袋揉了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據了主導。
「唔唔唔……」
宋嬌嬌正沉浸在撩撥遊戲裡不可自拔,就被陸悍荇粗莽的動作,逼得不得不向後揚。
可後腦被人家掌著,腰也被牢牢控著,還是她自己把自己這塊美味的小點心送上門的,逃,又能逃到哪裡。
陸悍荇粗厚的唇瓣貼著她的香軟,就是一番大力糾纏,纏綿共舞。
宋嬌嬌呼吸不暢,小趴菜一樣嚶嚶嗚嗚的開始求饒。
陸悍荇眸光黑沉如墨,掌著她白皙的小臉蛋發問,「知道什麼是親嗎?」
他說這話時,也不離開,距離極近,每吐出一個音節,兩人的唇瓣就摩擦一下, 的癢,直達心底。
「嗯?……唔唔!」
她剛張嘴,就被再次堵住,迷迷瞪瞪地想著,明天嘴肯定會腫。
這哪裡是吻啊,簡直就是吃,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仿佛有今天沒明天。
她是不是撩過頭了?
聽說壓抑很久的情緒一旦爆發,會很嚇人的。
尤其是他這種將克制壓抑寫進骨子裡的男人,一旦開了閘,那不得把半輩子的風騷都使出來。
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好問題,要不再等等?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
氣氛到這了,今晚的揍是非挨不可了!
「唔停……我去拿……」
她起身,想去拿小孩嗝屁袋,然而落在陸悍荇眼裡,那可就成了臨陣脫逃。
要知道身為一名軍人,他最討厭的就是臨陣脫逃的孬兵!
他追上去,將她壓在底下,扒開她的衣領,在她雪白的肩頭,重重吮了一下。
宋嬌嬌被這激烈而又纏綿悱惻的吻法,吻得全身發軟,整個人像剛出鍋的水麵條。
他強勢霸道地掠奪了她所有的空氣,她只能拼命要躲,可躲也無處可躲,被欺負的只能發出一疊聲的嬌泣。
「嗚嗚……」
沒過一會兒,宋嬌嬌就被吻的缺氧。
這也……太強……太窒息了。
「不要,不要親了……」
她攀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顫巍巍開口求饒。
察覺到嬌小姐軟趴趴的,沒有一絲力道,陸悍荇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大發慈悲地給了她 的機會。
他的呼吸也亂了節奏,抵在她耳邊低喘。
萎靡的場面,仿佛勾人沉淪的魔鬼。
她的小手趁他不備,摸上了他結實的腰腹,反覆流連,成功地將他一絲不苟的襯衣下擺,從腰帶里抽了出來。
陸悍荇眉骨一抬,還沒來得及制止她,那軟乎乎的小手就貼著她的襯衣蹭了上來。
燙熱硬實的肌膚, 的八塊腹肌,摸得宋嬌嬌像饞嘴的小貓,哼哼唧唧地直發笑。
她的,她的,這個男人是她的。
宋嬌嬌害羞的不斷亂摸,小手急吼吼地沿著他 的人魚線,撫摸上他寬厚的脊背。
那後背,亦是結實分明,強健有力,被她一通胡亂摸抓,留下了道道紅痕。
「陸悍荇,你,抱抱我,抱緊我呀……」
宋嬌嬌失聲在陸悍荇耳邊 ,急得聲音聽上去要哭了。
陸悍荇額角青筋直跳,忍得全身的骨頭都發酸。
他石頭一樣,躺著不動,她就用小身子拼命貼緊他,似是想要嵌進他的身體裡。
她泛紅的眼尾向上勾起,染著迷醉綺麗的魅色,通紅的小臉滿是焦渴。
這幅勾人的小模樣,如同 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此刻終於失控,徹底脫閘。
陸悍荇漆黑攝人的眼眸冒著火,一把鉗住宋嬌嬌纖細的手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底下……
夜還很長。
就連月亮,也羞紅了臉,躲進雲層,一覺到了天亮。
公雞打鳴,打破了王家村清晨的寂靜。
陸悍荇睜開眼,漆黑如墨的眼底,划過一抹厲色。
常年累月的訓練,嚴苛肅謹的作息,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時刻準備著戰鬥,更是早就成為了他的本能。
只是感受到懷中的溫香軟玉之時,出鞘寶劍一般的身體,猛的一僵。
反應過來,周圍已經不是尼日立亞的魔鬼林,他回家了,活著回來找她了。
他眼神溫情得仿佛一隻馴順的獸,情不自禁地伸手觸碰她的小臉。
她睡得香甜,純粹的睡顏,仿佛純然無垢的嬰孩,未經世事的污染,讓人忍不住靠近。
許是他掌心的老繭太過粗糙,她小嘴不滿地撅起,躲開他的騷擾,藏進他的頸窩,團了個舒服的位置,香香甜甜又睡了過去。
陸悍荇的眼神溫柔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