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爭風吃醋 危機再起
2024-06-08 13:17:56
作者: 隨河
許青青在本子上記錄,點頭說道:
「明白,我去和官府交涉。」
許青青話音剛落,沈玲推門而入。
林楚見沈玲闖進來,神情瞬間變得生硬,冷漠的說道:
「你不知道進來要敲門嗎?」
沈玲瞥了眼許青青,眼中燃燒著嫉妒的火焰:
「阿楚,我和你之間,還有這種規矩嗎?」
「我是來看看,有沒有狐狸精勾引你。」
沈玲話中帶刺,明顯是在針對許青青。
許青青臉色微變,抿著嘴沒有說話。
林楚蹙眉叱道:
「沈玲,這是我工作的地方。」
「你要是想要撒潑,回你的沈家。」
沈玲露出乖乖女般的笑容:
「阿楚,我想讓你幫我看看穿搭。」
「怎麼樣,好看嗎?」
說著,沈玲在林楚面前轉了一圈,笑顏如花。
沈玲的審美很好。
穿著黑色長裙,露出小腿。
小腿上是一層黑紗絲襪,將小腿的形狀包裹的極其完美。
這是西方流行的穿搭方式。
沈玲穿上,顯得魅惑十足,很難有男人能抵擋這種驚人的魅力!
林楚權當沒有看到,語氣冷漠的說道:
「我現在在工作,你先出去吧。」
沈玲笑容微微僵硬,不過她並不氣餒,勉強笑道:
「阿楚,我給你做了飯菜,可以嘗一下我的手藝嗎?」
林楚扯過文件,低下頭說道:
「我很忙,沒有別的事你就先走吧。」
許青青臉上浮起笑容,輕柔的說道:
「老闆,我先走了。」
「嗯。」
許青青和沈玲擦肩而過。
沈玲瞥見許青青臉上的笑容,心中怒火升騰。
許青青是在向她宣戰。
辦公室中就剩下林楚和沈玲兩個人。
沈玲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林楚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最終,沈玲只能懷揣著怒火走出房間,在院子中叫住許青青。
許青青停下腳步,回頭微笑道:
「沈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許青青的笑容狠狠的刺痛沈玲的心。
沈玲眉宇間的天之嬌女的倨傲展現,抱著雙手冷笑道:
「你覺得你贏了?」
許青青蹙眉道:
「什麼意思?」
「你別以為我沒有了解你,」沈玲睥睨看著許青青,「你家族敗落了。」
「現在想用勾引阿楚的方式,幫你許家東山再起。」
許青青啞然失笑,搖頭說道:
「沈小姐,我絕對沒有這種心思。」
沈玲指著許青青,不屑的說道:
「你在想什麼,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今天跟你說清楚了,你要是對林楚有任何非分想法。」
「小心我撕破你這張臉。」
許青青被沈玲兇狠的面色嚇了一跳。
「沈小姐,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我沒有辦法和你交流。」
說完,許青青腳步匆匆逃也似離開。
沈玲站在原地,得意的像是展翅的花孔雀。
秋鎮,張遠航房間。
張遠航躺在炕上,渾身肥肉幾乎攤成一座小肉山。
「砰!」房間門被推開,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張哥,方哥保釋出來了。」
年輕人走進來,摘下帽子,站在張遠航的面前匯報情況。
張遠航抓了一把花生米餵到嘴巴中,口齒不清的說道:
「讓方軍最近消停點,老子把他撈出來,花了不少錢。」
年輕人連連點頭,諂媚的笑道:
「他最近都躲在鄉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方哥還讓我給您帶句話,說他給您跪下磕頭。」
張遠航不屑的嗤笑,忽然抓花生米的手停滯在空中,詢問道:
「姓林的生意你打聽清楚了嗎?」
年輕人舔了舔嘴唇,重重的說道:
「張哥,林楚那個賤.種對松子生意十分看重。」
「他讓興華鄉的二狗到各處收松子,涵蓋秋鎮下面各個村子。」
「還在快速向外擴展,收購量的肯定很嚇人。」
張遠航緩緩坐起來,拍著手說道,疑聲自語:
「嘶,這松子生意到底怎麼賺錢?這麼大量的收購,需要的本錢很大,要是賣不出去,多少錢也不夠虧!」
年輕人點頭如搗蒜。
張遠航揮了揮手,年輕人識趣的走出房間。
房間中,張遠航不斷的轉動小眼珠子。
忽然張遠航猛地一拍桌子,咬著牙說道:
「瑪德,不管了,讓我丟了這麼大面子,又把我的人弄進去。」
「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林楚,老子非得把丟下的面子找回,讓他跪下磕頭!」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座機面前,撥通電話。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張遠航臉上瞬間浮現出諂媚的笑容,身子都佝僂幾分:
「姐夫,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張遠航姐夫換做錢多普,是哈市副市首,地位崇高權力不小。
張遠航在秋鎮能夠混的風生水起,和錢多普離不開關係。
錢多普說:「有事?」
張遠航明顯對他姐夫十分畏懼,陪笑道:
「沒什麼其他事。只是我發現了一樁生意,很賺錢。」
錢多普來了興趣:
「什麼生意?」
張遠航說:「松子生意。」
「嗯?你還知道松子生意?」
錢多普有些意外。
國家現在大力推崇和國際接軌,他了解不少國外的新聞。
外國對松子的吹捧,以及絕佳的味道,在國外市場很大。
張遠航一個土鱉,居然知道松子在國外賣的很好,錢多普十分詫異。
張遠航呵呵笑道:
「意外,一個意外才知道的。」
錢多普沉吟片刻,輕聲說道:
「不錯,知道做生意還是要走正道!」
「你如果想要做松子生意,我全力支持你。」
張遠航微微沉默,欲言又止,哼哼唧唧故作姿態。
錢多普冷哼道:「有事直說。」
張遠航眼中凶光畢露,將矛頭直指林楚:
「姐夫,有一人和我槍松子生意。」
「他哄抬價格,毆打我的兄弟,還構陷我手下,讓我兄弟入獄。」
「松子生意可能做不成了。」
張遠航的生意,錢多普可是受益人。
每年他至少能從張遠航的各種生意中,拿到數以萬計的分紅。
有人搶張遠航的生意,那就是斷錢多普的財路。
錢多普臉色一寒,語氣冰冷的說道:
「是誰?什麼來頭。」
「外鄉人,聽說是從燕京來的。」張遠航心中一喜,知道錢多普已經將林楚惦記上。
錢多普沉思一番,語氣淡然的說道:
「這種商人,肯定是在燕京混不下去。來北倉三州碰運氣。」
「真要有背景的人,誰能看中北倉三州這窮鄉僻壤的東西?」
「何況,松子生意也不足以讓燕京的豪門大戶動心!」
「你放手去做,我會讓市裡的治安局副長官幫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個道理,你懂吧。」
張遠航嘴角咧到耳朵根,回應道:
「姐夫,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
「沒有人能夠當我們的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