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都是棋子
2024-05-01 09:59:55
作者: 曉風殘月
看著劉媛媛上了飛機,賀子敬這才驅車離開,路上順便聽著最近的一些新聞,不過關注度最高的就是劉媛媛事件,就連池水市這種連四線城市都算不上的地方,廣播裡竟然也在討論這件事情。
對於這種現象,賀子敬只想說幾個字,丫的一群人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跟你們有關係嗎?
不過很明顯的,賀子敬是沒有機會和那些人說這句話的,因為壓根就見不上。
想到書雲村亂糟糟的樣子,再想到小酒館哪裡的清靜,賀子敬直接掉轉車頭,朝著小酒館的位置駛去。
小酒館還是和原來一樣清閒,宋詞就像是往常那樣在裡面躺著,難得的是吧檯裡面還坐著一個人在搗鼓著手機。
難道還招服務員了?
賀子敬心裡這般猜想著,然後走了進去,不過想到這店裡的生意,要是小偷來了估計都得哭死,再找服務員的話純粹是燒錢。
聽到門響,宋詞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發現是賀子敬之後,開口說道:「需要喝什麼東西自己調!」
吧檯裡面的人聽到宋詞說話,這才抬起頭來,看到賀子敬之後驚訝的說到:「竟然是你?」
不錯,眼前的是熟人,賀子敬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人,再看了一眼在沙發上躺著的宋詞,兩人果然長的有點像。
「怎麼,你倆認識?」
聽到吧檯裡面的人好像認識賀子敬的語氣,宋詞閉著眼睛問道。
「恩,前段時間不是跟你說我要去書雲村嗎?看那裡的河水清澈,準備游一圈來著,下水之後腿抽筋了,差點淹死我,就是這兄弟救得我!」
聽著宋自強說完之後,宋詞這太開口道:「當時應該就淹死你丫的,怎麼讓人給救了呢!」
宋詞這話說的很是自然,而宋自強也沒有生氣,很明顯,兩個人特別熟。
「得,給我拿一瓶那個酒,我記得那酒挺貴的,但是一直喝不起,今天試試!」
說完之後賀子敬朝著櫃檯裡面指了指,順著賀子敬的指頭,宋自強將那瓶酒給拿了出來,然後放在吧檯上道:「這瓶酒我請你喝,不過這酒這么喝著沒意思,得加點東西才好喝!」
說完之後自顧自的拔出瓶塞,然後直接朝著裡面兌了一些東西。
「來,試試!」
將那杯酒遞給賀子敬,然後又給宋詞又倒了一杯,最後宋自強也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不用,這傢伙說,我在這裡喝酒不用給錢!」
聽到這話之後,宋自強很是感興趣的挑了挑眉,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
「這就有趣了!」
賀子敬將那杯酒遞給宋詞,然後這才喝了一口酒。
「恩,確實不錯!」
「他吧,雖然這人品不咋地,但是這調酒還是有一手的!」
宋詞喝了一口,然後朝著賀子敬說道,頓了一下,朝著櫃檯了裡面的宋自強開口道:「他喝酒不用給錢,不過你這一杯酒得一萬塊錢!」
噗!
賀子敬差點就噴出來了,這是什麼狀況?
看這兩個人的樣子應該是非常熟悉的,但是這說話的語氣都一點不像是朋友。
「得,一杯一萬就一萬,你這瓶破酒一瓶才賣八千塊,一杯就賣我一萬,你這是殺熟!」
喝完那杯酒之後,宋自強拿出一疊錢拍在了吧檯上,然後這才走了出來。
「你倆怎麼認識的?」
很明顯,宋自強對賀子敬能在這裡免費喝酒而自己卻得花大價錢的行為耿耿於懷,所以想要弄清楚其中的緣由。
看到那邊的宋詞自顧自的喝著酒,一點都沒有關注這邊的事情,於是賀子敬才開口將兩個人人是的過程說了一遍。
「哦,怪不得呢!這傢伙雖然從醫院離開了,但是已經養成了職業習慣了,所以看到那種情況還是會衝上去,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那你倆這是?」
對於宋詞和宋自強兩人之間這種奇葩的關係賀子敬實在是不能理解。
「哦,我倆是兄弟,同父異母的兄弟。」
聽到宋自強這麼說之後,賀子敬這才明白了,怪不得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不怎麼好,不過看起來卻不怎麼吵架。
「對了,之前你說你是醫生,但是我記得那天你是書雲村看那邊的工程,難道書雲村是你承包下來的?」
賀子敬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確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反正這些事情到最後總是會曝光的。
「怪不得,想要承包那種地方,一般人可沒有那種眼光,一眼看去,兄弟就是人中龍鳳!」
不虧是生意人,誇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行了,酒喝完了,錢也給了,趕緊走吧,聒噪!」
聽到宋自強還要說什麼,宋詞在沙發上揮了揮手,就像是趕蒼蠅似的。
「得!你這傢伙又是卸磨殺驢!」
不過宋自強也不生氣,給賀子敬打了個招呼之後推開那扇玻璃門便走了出去。
小酒館中暫時的沉默了。
直到……
宋詞的打鼾聲響起。
無奈,只好幫這傢伙將吧檯上的一萬塊錢丟到裡面,然後賀子敬也靜靜的躺在自己之前的躺椅上。
與賀子敬的休閒不同,此時張子林的家裡都已經快要發瘋了,在張子林發現自己的兒子雙腿被打斷之後準備報警,卻被張曉龍擋住了。
「我醫院院長的職務雖然被撤了,但是我的人脈還在,雖然大點的人我扳不倒,但是這種混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張曉龍苦笑了一下之後這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父親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就是一個醫生,自己的腿有沒有毛病,作為醫生張曉龍最清楚了。
但是那後面的人張曉龍也不敢想,別的不說,就說那柳燁,若是發起狠來,估計自己都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而且還能讓人找不到一點的蛛絲馬跡。
況且,自己父親上次從檢察院裡面出來,後面隱隱的也有人在操作這件事情,所以,有可能自己的父親也成了人家的棋子,而自己的父親還不自知呢。
最重要的是,在父親進了檢察院,自己失去那層保護傘之後,張曉龍才知道自己當初年輕氣盛是多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