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死了這條心吧!
2024-06-08 11:01:45
作者: 雨落青衣
「妹妹,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翌日,雲義剛走進前廳,便興奮地來到雲綰柔的身邊坐下。
雲綰柔轉頭看向他,眼眸里溢著好奇。
「有什麼好消息,能讓二哥這麼高興?」
【我猜,一定是關於大豬蹄子的。】
【我看見他被堵在安遠侯府里,連早朝都沒去。】
雲義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泱泱搶先了一步。
見她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
雲義怔了一下,思索著他還有繼續往下說的必要麼?
可一想到,雲綰柔聽不見泱泱的心聲,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他嘴角一揚,興奮道:「江淮書被人堵在侯府一宿,連早朝都沒去。
皇上聽聞了此事,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聽我在朝中當官的朋友說,皇上的臉色非常難看。」
「江淮書這是自作自受,不過百姓的聲音再大,也不能逼他寫下和離書。
想要和離,還是得靠我們自己想辦法!」
一提起此事,雲義上揚的嘴角,頓時垮了下來。
妹妹說得沒錯,安遠侯府被那麼多人圍堵著,也沒能逼江淮書就範。
今日一早,他去了一趟安遠侯府。
守在侯府門口的百姓,比昨晚少了許多。
估計最多再有兩三日,此事便會逐漸歸於平靜。
【娘親和二舅舅不用擔心,王爺爹爹已經在收網了。】
【等王爺爹爹拿到大豬蹄子的罪證,不怕他不跟娘親和離。】
聞言,雲綰柔眼眸一轉。
泱泱昨日便說過,孟硯塵故意給江淮書下了套。
他昨晚帶著家丁趕過來,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後,又急匆匆地離開了。
難道他這兩天,一直在為了她的事情,忙碌奔波?
忽地,雲綰柔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孟硯塵為何要為她做這些,難道是因為那一夜的事情,想要彌補她?
孟硯塵那邊,很快便有了結果。
他帶著秋風,來到太師府。
將江淮書的罪證,交到了雲綰柔的手裡。
「還記得之前那個安家麼?這些是江淮書,聯合安家,騙取學子入學費的證據。
你拿著這些證據去找他,他會給你和離書的。」
聞言,雲綰柔低頭看向,孟硯塵遞過來的證據。
她猶豫了一下,沒接。
「我拿了證據去找江淮書,那些被騙的學子,和他們的家人該怎麼辦?」
「這事兒你不用擔心,本王已經處理好了。」
【王爺爹爹拿了自己私庫里的銀子,雙倍還給那些學子。】
【為了幫娘親和離,王爺爹爹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聽見泱泱的心聲,雲綰柔抿了抿唇,蹙眉看向孟硯塵。
「王爺為我搜集證據,綰柔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王爺。」
「這是本王自願的,你不用謝本王。」
孟硯塵對上她的眼眸,想要伸手撫平她緊皺的眉頭。
然而他的手剛抬起來一點,又快速放了下去。
見她依舊愁眉不展,孟硯塵微微一笑。
「倘若雲姑娘心裡實在過意不去,等你與江淮書和離後,再來王爺,登門道謝吧!」
話落,孟硯塵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雲綰柔瘋狂跳動的心臟,才稍稍放緩了一些。
「望舒,備車,咱們去侯府!」
安遠侯府的門口,已經無人堵門了。
但江淮書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門子,將侯府大門緊閉。
雲綰柔來到侯府門口,叩了叩門。
門子詢問過後,知道來人是她後,這才緩緩將大門打開。
「夫人怎麼回來了?」
門子看見她,有些詫異。
整個侯府的人都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是錢氏和雲綰柔鬧出來的。
事情剛平息,她怎麼就回來了?
雲綰柔對侯府的人,都沒什麼好印象。
她忽略了門子的目光,抱著泱泱跨過門檻,緩步走了進去。
門子將大門重新關上,而後快步往裡面跑。
「侯爺,夫人回來了!」
門子一邊往前廳跑,一邊大聲叫喊著。
不多時,整個侯府的人都知道,雲綰柔回來了的消息。
江淮書眉頭一皺,赫然站起身來。
看見雲綰柔緩步往這邊走來,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不是回娘家了麼,回來做什麼?」
江淮書的聲音里,透著不悅。
雲綰柔目光淡淡地看著他,緩步來到他的面前駐足。
「我也不想回來,可我還沒拿到和離書。
你若是不想見到我,將和離書給我,我立刻就走。
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踏進安遠侯府大門一步!」
「我說過了,我不會跟你和離,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話不要說得太早。侯爺要不要,先看過這些東西,再做決定?」
說著,雲綰柔跟望舒使了一個眼色。
望舒立刻將證據,遞到江淮書的面前。
江淮書將東西接過來,打開掃了一眼,頓時嚇得臉色一白。
他的雙手微微抖了一下,連忙將冊子合上。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侯爺別管來處。你只需告訴我,和離書你是給還是不給?」
「不給!」
錢氏的聲音,忽而從身後傳來。
雲綰柔知道她會來,並不覺得意外。
她連頭也懶得回,目光淡淡地看著江淮書。
「侯爺,你可有想好了。這些東西,可是關乎你和侯府的未來。
你當真要將我困在侯府,與我魚死網破麼?」
雲綰柔說話時,江嫣已經扶著錢氏,來到了江淮書的面前。
錢氏伸手將小冊子搶過來。
看也沒看一眼,直接撕成了兩半。
她將撕毀的小冊子,往地上一扔。
瞪著雲綰柔,冷哼一聲。
「一本破冊子,還想威脅我家書兒。冊子如今沒有了,我看你還怎麼威脅?」
隨著錢氏的話落下,雲綰柔眼眸一彎,輕笑一聲。
江嫣最是見不得她這副嘴臉,不悅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無知!」雲綰柔轉頭看向錢氏母女:「你們可知道,那本冊子上,記錄著什麼?
你們以為將冊子撕了,就能一了百了?你們當那些學子,和他們的家人,都是死的麼?
冊子能有一份,就能有兩份、三份。
若是侯爺依舊不同意和離,那下一份,就不保證會不會呈到御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