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在會所準備的驚喜
2024-06-08 09:02:02
作者: 宜墨
誰能想到,一個秦纖的出現,能把他們這些散落在各處的秦家人,逐漸凝聚起來,擰成了一條繩。
這也讓他,重新毫無顧忌的踏上了故土。
秦三爺眼角有些濕潤。
這些回憶被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接通後,那邊傳來秦五爺暴躁的聲音。
「我知道小纖就在你那,快讓她接電話,都回國了,怎麼還一直躲著我?公司的權限什麼時候拿回去?我要出國參加釣魚比賽!」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令秦三爺忍不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他趕緊把手機塞給秦纖。
「你自己聽吧。」
秦纖還沒把手機靠近耳朵,就聽見裡面秦五爺那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
「把這麼重的活兒全交給我,我以為就做個代理總裁,可這都快兩個月了,你是一點回來的想法都沒有,自己去外面逍遙快活,卻把我丟在這裡,瞧瞧你乾的是人事嗎?」
秦纖揉揉耳朵,「五叔,這秦星河去首都籌辦公司了,我也沒辦法啊。」
「那你自己回來!」
秦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五叔,你要不看看咱們秦家還有誰能託付,就把人安排上來唄,我手裡的公司太多了,我都忙不過來。」
秦三爺眸光閃了閃。
他透過後視鏡看向秦纖。
秦纖這次回來後,神情輕鬆,仿佛一直緊繃著的那根線徹底鬆懈下來了。
她現在的狀態,才像是回到家的感覺。
身後有人可以依靠,她不需要操心什麼。
這是因為信任嗎?
信任秦家人不會出賣她,完全可以依靠?
胸口似乎有一股暖意注入,秦三爺收回視線,呼吸漸漸平穩。
她為秦家做了這麼多。
那麼以後,他們這幾個做叔叔的,就是她的依靠!
永不背叛!
「你還忙不過來?秦氏集團在我這呢,醫學院研究所有三哥盯著,首都分公司有秦星河,你一天天的忙什麼呢!」
秦纖揪著眉頭有些犯愁。
她當然忙著做系統任務啊。
只剩下最後一個月了,得抓緊時間。
「這樣吧。」秦三爺笑了笑,「小纖,你要真的有自己的事情忙,那我們秦家內部開個會,找幾個能幹的,可靠的族人,專門負責秦氏集團。」
秦纖鬆了一口氣,「好,就這麼辦。」
「但是。」秦三爺說,「秦氏集團的控股權,只能在你手裡,你絕對不能轉讓。」
秦纖對這個主意讚不絕口。
「三叔,還是你聰明。」
這話可把電話那邊的秦五爺氣得不輕。
怎麼幹活的是他,得到誇讚的是別人!
「接下來要去哪?我給你安排好了住處,要過去看看嗎?」
呂玉舒把這次聚會的地點發了出來。
「有朋友給我弄了個歡迎會,現在就過去。」
看到那個地址上寫著xx會所的字樣,秦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靠在一個霓虹燈牌匾的會所門前。
秦三爺皺著眉,「你的那些朋友都是什麼來頭?怎麼能把你帶到這種地方來?」
整個牌匾處處透著俗不可耐的風塵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呂玉舒的電話打了進來,她激動的催促,「來了沒?快來快來!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
嗯,聽這聲音的確是呂玉舒沒錯。
「他們應該是準備歡迎我。」
聽她說是朋友,秦三爺也就沒有阻攔她,只是叮囑衛希,多安排幾個人保護她。
衛希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很快,就有一些黑衣保鏢 伏在附近的店鋪和街道裡面。
秦纖伸手掀開塑料帘子,緩步走了進去。
衛希緊張的跟隨在她身後。
會所大廳里空無一人。
這裡地勢偏僻,會所也不高端,大廳並不寬敞。
秦纖眉頭緊鎖,又給呂玉舒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次,顯示對方無人接聽。
衛希道:「小姐,我還是多安排點人進來吧,這個地方看上去有古怪。」
「好。」秦纖頷首。
……
此時。
在會所頂層包廂里。
呂玉舒剛剛打完電話,沒想到就有一伙人直接闖入了他們所在的包廂。
房門哐當一聲被人直接踹開。
呂玉舒和沈之霖趕緊走上前。
沈之霖問,「你們誰啊,這個會所已經被我們包了,有事嗎?」
為首的是個凶神惡煞的光頭,他帶著幾個三大五粗的男人忽然闖進來,令這些見多識廣的二世祖們都有些害怕。
那個光頭兇狠的目光從眾人身上緩緩掃過。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還敢來這裡包場,知不知道這塊地盤都是我們家老闆的?」
呂玉舒和沈之霖交換了個眼神。
呂玉舒上前笑道:「大叔,你們家老闆是誰?當時我包場的時候可沒聽說,這裡已經有人包了,我把錢都給老闆了,如果你們有事的話,可以去找老闆談。」
光頭忽然一巴掌直接扇了過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令整個場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呂玉舒咬著牙,半邊臉又紅又腫,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赫然映入眼帘。
沈之霖扶著呂玉舒,又驚又怒。
「劉佐,打報警電話,你們有病啊,好端端的幹嘛打人?如果我們占了你們的場地,那就叫老闆過來,咱們當場對質,今兒這事沒完了,等警察過來處理。」
光頭冷哼一聲,厲聲威脅,「你們誰敢報警,我就讓你們走不出這裡!」
「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富二代?以前沒聽說過,來這兒擺闊氣,來,把東西都給我撤了。」
說話間,投身後走過來幾個壯漢,一個個手裡都拿著棍棒粗魯的將所有布置全部撕爛。
在場的這些人根本不敢出面阻攔,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
呂玉舒兩眼發黑,嘴角有血跡溢出,驚恐盯著這些人。
沈之霖把她護在懷裡低聲安撫,「沒事……」
桌上已經打開了的啤酒和紅酒,每一瓶都是價值幾百塊,上千塊的。
這些人進來直接亂砸,根本不留情面。
這時,一個吹著口哨的年輕男人,兩手插兜走了進來。
他看著這一片狼藉的包廂,咧嘴笑了。
「真是慘啊。」
沈之霖陡然瞳孔一縮,「是你!」
「喲,學弟,好久不見啊,原來,這次攢局的人是你,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來來來,都給我停手,這是我學弟。」
隨著他的一聲落下,這些壯漢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退回了包廂門口。
呂玉舒問:「這人誰啊?」
他們之前在A市的時候,可都是無法無天的二世祖。
他們一起喝酒飆車,什麼事都做,但唯獨沒有不分青紅皂白打人。
這種暴力事件,他們也是頭一次遇到,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