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2024-06-08 08:27:37
作者: 辣椒炒果米
【6號玩家請發言】
「我給2號玩家上票的主要原因就一個,我在他第一警徽流里。」
「其實我這個人並不在乎誰打我警徽流,我站邊誰,給誰上票,都是看發言和邏輯,警徽流對我的影響有,但不大。」
「這局我之所以因為警徽流的緣故給2號玩家上票,是因為1的發言一般般,沒有讓我頂著警徽流的壓力去站邊他的衝動。」
「他的預言家面就在於沒有往外置位丟查殺,這個行為是不符合狼隊收益的。」
「但僅憑這一點,還不足以讓我站邊他,就算是他跟2號玩家的預言家面五五開,我也只能先給2上票。」
「如果我跑去給1上票,2號玩家,包括站邊2的人,一定會把我標狼打,那我圖個啥。」
「1號玩家的發言不值得我為他這麼付出,這就是我給2上票的邏輯。」
6號玩家是暖陽,他給2號玩家上票的原因就很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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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在2的第一警徽流里,1號玩家的發言又不值得他頂著警徽流的壓力給1上票。
所以,這一票只能順勢投給2號玩家。
相對於8、9的長篇大論,暖陽的理由就很樸實無華,但又確實是最重要的原因。
就像暖陽說的,他給誰上票並不取決於他在誰的警徽流里,可是想要他頂著警徽流的壓力上票,總得有讓他眼前一亮的地方,有讓他站邊的衝動吧?
這些都沒有,他憑啥冒著被打成衝鋒狼的風險給1號玩家上票?
說到底,還是1不配!
如果1聊得很好,即便他在2號玩家的第一警徽流里,也照樣給1上票。
「警下1號玩家聊得明顯有問題,對於12的身份定義太過於情緒化了。」
「他站邊你,發言不好,你不懷疑他是墊飛,那就走遠了。」
「警上那麼多人都不站邊你,多多少少跟12是有關係的,這不就很像是墊飛出來的效果嗎?」
「也不要你一口咬定12就是鉤子或者墊飛,起碼你得給他丟個水包,懷疑一下吧?」
「一點都不懷疑,非要認下12號玩家是好人,這發言真不像是預言家。」
「除此之外,你對11號玩家的身份定義也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警上11的站邊和邏輯挑不出來什麼毛病,包括她打12,對話你警下要盤12是墊飛,都是好人視角。」
「結果你說11這是在帶節奏,匪面很大,這話一說出來,你覺得好人還能認你是預言家嗎?」
「如果11是狼,她盤1、12雙狼就盤了,反正邏輯沒有問題,何必再去對話你警下要盤12是墊飛?」
「就像10號玩家說的,11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那你被抗推出局,好人不站邊你,一點都不冤。」
「其實我稍微能理解你說的,警上沒有一個人站邊你,只有12號玩家相信你是預,你不想打他是狼的心情。」
「可是11號玩家盤12是狼的邏輯,有理有據,完全站得住腳,你作為預言家得往心裡去啊。」
「場上的好人都認為12是狼,你非要認他是好人,這不是自己往狼坑裡跳嗎?」
暖陽的想法跟前置位的人差不多,都是覺得1號玩家頭鐵認12是好人的發言爆炸,更不應該打11號玩家。
11是好人,12是狼,這幾乎是好人的共識了,可是1號玩家非要反著來,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如果11號玩家盤12是狼的邏輯站不住腳就罷了,問題是11聊得沒毛病啊。
在這種情況下,1作為預言家肯定不能因為12站邊他,就非要認12是好人,不管怎麼樣,都要盤一下12是墊飛或者倒鉤。
只可惜1號玩家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他跟好人玩我的規矩就是規矩,那好人能慣著他嗎?
一個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不站在整個好人團隊的角度考慮問題的預言家,被抗推出局一點都不冤。
好人站錯邊忽然有錯,可是一個預言家聊到讓好人集體鑽狼隊,想必錯的更離譜。
「警下開狼大概率是9號玩家,1警上雖然踩了9,但是故意打9拉對立面的可能性比較大。」
「對於8號玩家,我只能說他應該跟1不見面,但是11號玩家說得對,誰也不能保證1不是在演戲給好人看。」
「穩妥起見,2號玩家晚上最好是把8驗了,8驗出來是金水,9就一定是狼。」
「我知道好人會覺得驗8有點浪費,到時候8驗出來是好人,我和9號玩家誰是狼呢,又得傷腦筋。」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了,驗出來8是金水,我和9號玩家之間的問題很好解決,不用好人傷腦筋,我們自己能解決。」
「所以,2號玩家能去驗8最好去驗8,這張牌如果是狼,將會是狼隊唯一翻盤的希望。」
「警上的狼坑已經很明顯了,就是1、5、12。」
「12號玩家警上警下的發言都很爆炸,尤其是警下,他能打11是狼,盤10是好人就挺離譜的。」
「講道理,我現在不怕12是匪到極致不像匪的好人,我怕12就是個打墊飛的。」
「他說1號玩家發言得罪的人太多了,場上的好人幾乎都被打了一遍,可是到他發言的時候,得罪的人比1還多。」
「這就是奔著墊飛去的呀,生怕好人回頭站邊1號玩家。」
「10號玩家說1、12做不成雙狼,12恐怕是豬油蒙心的好人。」
「但我不這麼認為,一個好人再怎麼頭鐵,都不至於這樣吧?」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1、12做不成雙狼的話,那我認為我站錯邊了,1不是狼,12是狼在打墊飛,盤不了12是好人。」
「1號玩家,如果你是預言家的話,遺言是你拉好人回頭最後的機會。」
「今天抗推2號玩家是不可能的,講道理,就你那發言,不把你當成是定狼,都算好人謹慎了。」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暫時站邊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回頭了,我回頭站邊1號玩家,你們一個個的不都盤1、5雙狼嗎?好,那我拍身份跟你們打,聽好了,我底牌是…民,無敵戰神。」
5號鳴望這一句話聽得好人一愣一愣的,看他那架勢,還以為他要跳個神出來呢。
結果,拍個破逼平民,還尼瑪無敵戰神,多少是有點搞笑了。
「你們別看我只是個無法自證身份的破逼平民,但我把身份往這一撂,你們就盤不了1、5雙狼。」
「如果我跟1號玩家是狼隊友,在這個位置我要回頭站邊1號玩家,一定是跳女巫或者獵人,而不是跳民。」
「我跳民的目的就是賴一個好人出來,邏輯上你們可以盤1、5、12三狼,但是從行為來看,我就不能是狼。」
「你們仔細品,是不是這個道理?我是狼的話,除非瘋了,才會跳民回頭站邊1號玩家。」
聽著鳴望的發言,顧風嘴角一抽,果然到了高端局,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這貨跳的是破逼平民不假,似乎很容易抗推,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很難打他是狼。
因為他在這個時候跳民站邊1號玩家,不符合狼的行為邏輯。
除非盤鳴望是個玩心態的狼,可是這麼玩真的很作死,他底牌是狼的話,大可不必如此。
「狼隊是不是很氣?」
「本來盤1、5、12三狼,我是個完美的抗推位,到了我的輪次,只要我不跳獵人,哪怕跳女巫陰陽使者都照樣可以抗推得動。」
「如果跳民的話,好人出我更是連眼都不帶眨的,偏偏我就破罐子破摔,今天就跳民,而且還是回頭站邊1號玩家。」
「我知道我的行為很匪,盤2是預言家,我這波操作就跟認狼差不多,但我相信好人不會這麼一根筋的。」
「這就是我跳民站邊1號玩家的目的,不管你們樂不樂意,現在都得認我是好人,因為沒有狼會這麼聊。」
「當然了,如果有人非要打我是狼,不打我是狼就不舒服的話,也可以說我在賭心態,故意聊成這個樣子給自己做身份。」
「但我希望不要有人鑽這種牛角尖,我一定是好人,不管我有沒有站對邊。」
鳴望這一番發言簡直震驚場上玩家三百年。
這個平民跳得比獵人還囂張,關鍵是他說的確實是有道理,今天他跳民站邊1號玩家,好人就不太能打得動1、5雙狼。
但凡再晚一天,明天起來5號玩家跳民,他都會被標狼打。
而且他很會拿捏人心,就眼下這種情況,他跳女巫,哪怕跳獵人,好人都會盤他是狼穿衣服,唯獨跳平民盤不動。
其實從鳴望的發言中就聽得出來,他這麼聊並不是覺得1一定是預言家,他主要是為了拉高自己的身份。
「說到站邊,警上我是站邊2的,但是警下我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站錯邊了。」
「你們都盤1、5、12是三狼,但我底牌不是狼,警下又開不出來雙狼,那就說明警上必然是要出三狼的。」
「把我擇出去,你們頂多只能點1、12雙狼,7號玩家打不動,因為7、12一定不共邊。」
「如果7、12共邊的話,警上7號玩家就不會說先出12了。」
「10號玩家這一輪倒是抬了一手12,她覺得12是匪到極致不像匪,你們可以拿這一點說10、12雙狼,10在撈12號玩家。」
「但她對1號玩家的敵意特別大,恨不得立刻就把1弄死的那種,我不覺得1、10能做成雙狼。」
「至於4號玩家,我惹不起好吧,警上我只是稍微給他丟了個水包,他就叫我吃不了兜著走,我只能當他有身份。」
「11號玩家是大家公認的好人,而且她是第一個打12的,11、12更不可能做成雙狼。」
「這樣一來,警上根本就點不齊三狼,警下6、8、9三個人,我也沒聽出來哪個能做成1的狼隊友。」
「再說的簡單一點,1號玩家是個沒有團隊的人,那他就只能是預言家。」
「所以,我想回頭站邊1了,不是他發言好,而是狼坑點不齊。」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平民,直接攤牌跟你們打,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可以的5號玩家,你這個民我認下了。」
「雖然我還是站邊2號玩家,但就憑你敢在這種情況下跳民站邊1,我就當你是個有勇無謀的平民。」
顧風沒有再打5號玩家,打不動對方了。
這傢伙就是個賴子,硬生生賴出來一個好人,他如果上趕子打5,很容易讓好人對他的身份起疑心。
因為狼需要抗推位嘛,所以就會想方設法的把5號玩家打成是狼,但好人不會如此。
因而,顧風只能含淚認下5號玩家,要打5是狼,只能好人來打,他可不冒這個險。
「警上我點的狼坑是1、5、12,但是聽完5號玩家剛剛的發言,我就覺得他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那就只能點10號玩家了。」
「本來我還在納悶,10號玩家怎麼會用一個什麼匪到極致不像匪的話把12認下來,原來10、12是雙狼,她在撈隊友。」
「5號玩家說10對1的敵意很大,不像是見面的樣子,你是沒見過狼踩狼做身份咋滴?」
「你說你點不齊狼坑,回頭站邊1號玩家,可是1警下的發言明顯有問題,他對11、12的身份定義,我用四個字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就是螺旋爆炸。」
「11號玩家警上對12的點評是非常準確到位的,不管12底牌是好人還是狼,他的發言就是有問題。」
「但凡1是預言家,在聽了12站邊自己的發言之後,心裡都會犯嘀咕,會想對方是不是來墊飛自己的。」
「第一天可以不直接把12盤成是墊子,但是該有的懷疑是應該有的,結果1號玩家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認12是好人。」
「理由是怕12寒心,兄弟,12是不是好人都兩說呢,你怕他寒心,就不怕好人對你死心啊。」
「警上11號玩家跟1說的很清楚,是放棄一棵小樹苗,擁抱整個大森林,還是為了一棵小樹苗,放棄整個大森林,很遺憾1號玩家選擇了後者。」
「現在12號玩家是不寒心了,但是場上的好人都不會站邊他了。」
「說到12,他警下的發言更是離譜,居然能打11是狼,盤10是被帶溝里去的好人。」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他不是狼誰是狼?10號玩家盤他是匪到極致不像匪,有沒有一種可能,12就是故意聊得這麼爆炸,坐等好人用這句話認下他?」
「我覺得11號玩家說的很好,尊重自己的底牌,12的匪面這麼大,無論如何都放不下。」
顧風並沒有借著5號玩家的這股東風,帶節奏站邊1號玩家。
因為2是有女巫撐腰的,而且女巫很聰明,沒有選擇跳出來報信息,或許是覺得不需要吧,畢竟場上的好人都站邊2了。
但他相信,女巫一定正在心裡醞釀晚上毒誰,他如果帶節奏站邊1,並且把票掛在2身上的話,晚上很有可能會吃毒。
最重要的是,既然已經決定要打倒鉤了,就不能半途而廢,要麼不鉤,要鉤就往死里鉤。
他現在要是跟風站邊1號玩家,能一鼓作氣把2抗推出局還好,如果沒衝出去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警下開狼,我覺得是9號玩家,不過6、8也不能完全放下。」
「只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點9是狼最合適,也最符合邏輯和常理。」
「8號玩家就不說了,1警上瘋狂拉他的票,1、8不像是見面的。」
「6、9都在2號玩家的警徽流里,為什麼我點9號玩家不點6呢?原因很簡單,因為警上1號玩家對9有敵意,說警下開狼大概率是9。」
「邏輯都盤到這個份上了,1號玩家應該把警徽流打到9身上才對,可是他卻打的8。」
「這就說明1號玩家打9隻是為了拉對立面,他打8號玩家是要票,如果9給他沖票,他是有可能拿到警徽的。」
「這就是我更懷疑9是狼的原因,我相信1不會對警下的狼隊友過於冷淡的,他對6號玩家就比較冷淡。」
「我現在點的狼坑是1、9、10、12,建議2號玩家晚上去驗10,我想看看你給10什麼身份定義。」
「如果你告訴我10號玩家是好人,那就說明我站錯邊了,在我的視角中,警上開三狼,盤不了5號玩家,10就只能是狼。」
「如果你給10丟查殺,這局我跟你一條道走到黑。」
「就這麼說吧2號玩家,只要我站邊你,場上就沒人敢動你,就是這麼自信。」
「等下我聽你怎麼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這一票會掛在1號玩家身上。」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還是那句話,好人不要來猜我身份,讓狼來猜,看看他們狠不狠的下心來刀我吧,就這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