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這波操作有點騷
2024-06-08 08:22:18
作者: 辣椒炒果米
【5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你越過6給我丟查殺,肯定不能是詐身份的了吧?既然如此,我就拍身份好了,底牌平民。」
「雖然我只是個民,但我不認出,尤其是這種沒有守衛的板子,民牌也不是隨便就能抗推的。」
「如果血月使徒不自爆的話,相當於場上有五頭狼,第一天我又被抗推出局,這樣一來,晚上狼隊就可以屠民了。」
「除非獵魔人大顯神威,一晚上戳死一頭狼,白天我們還能準確的出對狼,否則的話,幾乎是必輸無疑。」
「我說這些就是想告訴好人,不要覺得出一個民無所謂,有守衛的板子,出錯一個民還沒什麼,但沒有守衛的板子,只要第一天被抗推出局的是民,晚上狼隊恐怕就要屠民了。」
「你們自己想想我說的是大實話,還是危言聳聽。」
5號玩家並沒有跟7原地起跳,而是很乾脆利落的拍了個民。
但他跳民的氣勢很足,直接對話好人,不要老想著拿民做抗推,沒有守衛的板子,民牌也是極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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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
有守衛的板子,可以有查殺走查殺,只要對方不跳神,權當是出個民助助興。
但是沒有守衛的板子就不能這麼無所謂了。
如果第一天出局的民,晚上狼刀再砍一個民,白天起來場上就是四狼兩民,要命的是血月使徒還多出來一刀,像這種情況好人想贏就難了。
所以,好人必須要站對邊,儘可能的把悍跳狼抗推出局,一旦讓狼隊占得先機,結果可想而知。
「一開始7號玩家越過6給我丟查殺,我以為是6、7雙狼,要不然憑啥我接查殺,6不接。」
「但是聽完6的發言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年輕了,7不查殺6,非要查殺我,就是為了髒6的身份,讓好人誤以為6、7是雙狼。」
「不得不說,7號玩家的套路確實是挺深的,思考量稍微差一點,就被他給繞進去了。」
「也幸好我不是預言家,但凡這局我是預言家,好人輸定了,因為我說我是預言家,肯定沒人信啊,都以為我是死亡悍跳,掩護狼隊友打倒鉤呢。」
「還好狼隊運氣不是那麼好,我只是個民,你們或許對這個問題沒有多少感受,但我是真的慶幸我不是預言家。」
5號玩家一開始是懷疑6、7雙狼的,7越過狼隊友給他丟查殺,所謂的鎖龍局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託詞。
但是聽了顧風的發言之後,他就感覺6、7應該做不成狼隊友。
如果6、7雙狼的話,7號玩家這麼報信息,明顯就是賣視角啊,不管是預言家還是好人,一定都會想到6、7雙狼。
這就不符合狼隊的收益了,哪有狼這麼坑隊友的。
既然盤不了6、7雙狼,那就只能認同顧風的邏輯,7這麼做是在髒身份,套路好人盤6、7雙狼。
如果是普通的對局,可能打不出這樣的騷套路,但這可是高級俱樂部聯賽,能走到這裡的,哪個沒有兩把刷子。
反正相對於盤6、7雙狼,他現在更傾向於盤顧風是被髒身份的好人,因為這樣的邏輯思路更符合情理和場上的實際情況。
「7號玩家的發言確實是沒什麼爆點,我也不想強掰邏輯去打他,但這並不代表他聊得有多好,而是因為他高置位悍跳,壓根沒盤什麼邏輯。」
「別看他聊了挺長時間,其實都是沒營養的廢話,總結起來無非是報我是查殺,打個警徽流,其他的基本上就沒什麼了。」
「說到警徽流,他的心態就有問題,如果我是預言家,我在報了5是查殺之後,一定會趕緊把警徽流打出來,免得狼自爆了。」
「至於驗人的心路歷程,放在後面慢慢聊,不著急,可是7號玩家囉囉嗦嗦了半天才把警徽流打出來,完全不擔心狼自爆吞他的警徽流信息。」
「如此心態,還怎麼拿得起預言家牌,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先留警徽流再報驗人,防止狼在我報出查殺的瞬間就自爆吞我的警徽流。」
「你們有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遇到過。」
「剛才7號玩家的發言你們都聽到了,他在報了我是查殺之後,就開始聊驗我的心路歷程,扯了半天才留警徽流,這樣的心態明顯是有問題的。」
「其實從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在7的意識中,合理的解釋驗我的原因比警徽流還重要,但任何一個預言家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驗人的心路歷程可有可無,不聊都無所謂,可是警徽流能不留嗎?」
「7號玩家本末倒置,他這麼迫不及待的聊驗我的心路歷程,無非是為了增加他驗我的可信度。」
頓了頓,5號玩家又開口說道,「前置位只有三個人發言,6、9我都想暫認個好,儘量不點他們進狼坑,7號玩家悍跳就是定狼。」
「警下2號玩家進了7的第一警徽流,2、7大概率是不共邊的。」
「雖然不排除7號玩家故意把第一警徽流打到狼隊友身上做不共邊的假象,但這種可能性畢竟是很低的。」
「不過2號玩家是好人,不代表8就是狼,直覺告訴我這局很有可能是四狼上警。」
「警下就看8號玩家的站邊和發言了,如果聊得好,讓我聽不出來什麼狼味,我就盤四狼上警。」
「行了,警上這一輪我的表水就這麼多,希望好人能把我認下來,這個板子民牌真不能隨便出,你們自己好好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金水,警徽流6、8順驗,兄弟們別迷啊,我才是預言家。」
4號玩家起身就給剛剛跳民表水的5丟金水,這就有意思了。
把金水丟到5身上,4是想強行保狼隊友呢,還是他昨晚確實驗了5是好人。
「簡單的說一下我警徽流為什麼6、8順驗吧。」
「首先,前置位發過言的人,我能選擇的就兩個,一個是6號玩家,一個是9號玩家。」
「但很顯然,6更值得去驗,7號玩家越過他給5丟查殺,這就不能完全排除6、7雙狼。」
「雖然6號玩家盤得邏輯很有道理,如果7真是悍跳的話,這麼報驗人就是在髒他身份,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6跟7撇清關係的託詞呢?」
「當然了,我這麼說也不是想打6、7雙狼,我只是在提醒好人,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而我作為預言家,既然拿不準6號玩家到底是好人還是狼,索性就把他打進警徽流里驗掉,對於我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另一方面,6號玩家畢竟是站邊7的,從發言來看,6、7絕對是有可能做成雙狼的,也不是說7一定在髒6號玩家的身份。」
「我承認這個邏輯有道理,也講得通,但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又能完全看得透呢,反正我是看不透,對於6號玩家,不驗他個金水出來,我是放不掉的。」
聽得出來,4號玩家對顧風還有著比較強的戒備心和質疑。
他承認顧風的發言和邏輯是不錯,從個人情感來說,他也不太想打6、7雙狼,但是能把顧風認下來嗎?這肯定是不行的。
6、7有可能是雙狼,也有可能不是,既然拿不準到底哪個才是對的,沒有比直接驗掉更好的選擇了。
「第二警徽流打到8號玩家身上主要是為了拉票,其次是想定義一下警上警下的格局。」
「我不知道2會不會給7上票,但是從7的警徽流來看,2、7大概率是不共邊的,第一天就沒必要鑽牛角尖去盤那種極端情況了。」
「2號玩家擇出去,警下開狼只能是8號玩家,但8又未必是狼,不能因為把2認下了,就點8進狼坑,這肯定是站不住腳的。」
「所以,我把第二警徽流打到了8號玩家身上,只要驗出來他是金水,我大概率就會盤四狼上警。」
「說實話,就從7往警後丟查殺,想搏殺預言家這一點來看,四狼上警的可能性就很大。」
「大到讓我不得不懷疑是因為警後開三狼,7號玩家覺得自己有相當的把握搏殺到預言家,這才鋌而走險給5號玩家丟查殺。」
「所以,我有點懷疑這局是四狼上警,但到底要不要這麼盤,還是取決於8號玩家的站邊票型和發言。」
4號玩家不徐不疾的聊出了他警徽流6、8順驗的原因和邏輯,聽著倒是沒什麼問題,但好人就是不太能認得下他。
7號玩家給5丟查殺,5拍了個民出來,這已經算是在被抗推的邊緣了。
偏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4突然跳預言家報5是金水,這就不排除4、5雙狼,4強行保狼隊友了。
「最後對話一下8號玩家,不管怎麼樣,希望你這一票能投給我,至少讓我有平票pk的機會。」
「如果你直接跑去給7上票,到時候就不要怪我盤7、8雙狼了。」
「哦對了,我給接查殺的5號玩家丟金水,可能會讓有些人覺得4、5是雙狼,我在強掰邏輯保狼隊友。」
「但我可以肯定的說,不存在這種可能,如果我和5號玩家是狼隊友,我怎麼敢給他丟金水,這不是作死嗎?關鍵是還沒什麼收益,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警徽流6、8順驗,5號玩家是金水,今天肯定是不能出他的,哪怕他只是個民,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