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碰不得的怪東西(一)
2024-05-01 09:55:26
作者: 木人高秋
聽完這老小子的講述,我只問一句:「除了那個孩子,你沒殺過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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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絕對沒有!」孫耀強回答得很乾脆,不帶半點猶豫。
我覺得他這話也是可信的,畢竟殺人這種事情,並不是高概率發生的,他這種情況倒也沒必要登上死亡筆記。
所以我回答他說:「這事我會處理,但你以後也收斂收斂吧,報應這東西,我可是說不準的,有可能哪天打雷就把你給劈死了,那是老天要收了你。」
孫耀強被嚇到了,連連保證說自己不會了,今後都不敢再好色了。
我不想聽他保證這些沒用的,讓他把手機交還給吳克。
在和吳克的通話當中,我再次確認了之前的判斷,因為吳克也向我坦白了關於他兒子的事情。
首先,他撒謊了。
更準確地說,是他向我隱瞞了關於他兒子做過的渾蛋事。
就像我猜的那樣,一個常年喝酒瘋玩的人,開車闖禍絕對是大概率事件。
十年前,吳振雄就在一次夜裡回家的路上撞到了一個過馬路的老頭。當時他喝了酒,車開得飛快,把老頭給撞飛了,人當場就死了。
吳振雄瞬間醒酒,立刻給他老子吳克打電話。
吳克也是「老江湖」了,知道怎麼跟警察打交道,於是他二話不說先準備了20萬,到了交警隊那邊上下打點,最後這事在交警這裡就給壓下去了。
但畢竟是撞死了人,還是要有個說法的。
結果也算吳振雄運氣好,這老頭是獨居,沒什麼親人,只有一個幾十年不聯繫的女兒。
在得知爸爸被車撞死之後,這女兒提出要十萬塊錢和解費,順便讓吳克幫忙把屍體給處理了,甭管是火化還是隨便挖坑埋了,反正她不管。
最終,吳克給了對方十萬,又妥善處理好屍體,這事就算過去了。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吳克在派出所里親眼見到了當年被吳克兒子撞死的老頭,那老頭顫巍巍地走到他面前說:「時候差不多了,你也跟我走吧,咱們上車,車上有座。」
吳克瞬間被嚇醒了,這才發現自己在派出所里睡著了,做了個噩夢。
但這個夢太真實了,他越想越是後怕。
等他從派出所里出來之後,他想起了我和他說過的那些話,於是立刻聯繫了孫耀強。
兩個人電話打了一宿,等白天就見面一頓交流,最後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了,這才給我打來了電話。
罪有應得這種話我也不必說了,鬼車我是必然要管的,因為這東西找上了我。
甭管其他人怎麼認為,反正我覺得我是個好人,現在鬼車找上了我,那就證明會有其他的好人也會被它找上,感覺只要手上沾過人命,就會被盯上的樣子。
如果按照這種邏輯,那警察、軍人、甚至是醫生,都有可能被誤撞。
所以,我在電話里對吳克交代了一下安全措施,就是用指尖血在紙人上寫名字的辦法,其他的我自然會處理妥當。
傍晚,盤龍柱子終於從湖裡全都打撈上來了。
和我猜測的一樣,那柱子果然被白榮芳動了手腳,柱子表面纏繞著粗鐵鏈,姓白的好像打算用鎖鏈把柱子上的白龍給捆住一樣。
看著下面陸續擺放在湖岸上的殘損石柱,我不禁想起了剛來這裡時算過的那一卦。
山風蠱,山下之木,這座湖便在山腳下,所以這柱子就是那個「蠱木」。
於是我問白榮芳:「你用鎖鏈,是因為判斷出那柱子五行屬木嗎?」
白榮芳點了點頭。
我立刻搖頭說:「虧你還自稱懂風水,這麼大歲數了,不知道互克的屬性不適合用來壓制嗎?金克木,對金也是一種消耗,如果柱子裡的東西夠邪,你那鎖鏈根本鎖不了多久。而且這柱子還在水下,水生木,同時水又泄金,你用鎖鏈在水下封木柱,能鎖住就怪了。」
白榮芳的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憋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沒忍住和我爭辯道:「我難道不知道應該泄五行嗎?木生火,但在水下,我要怎麼用火去封?我就只能用金去斗,然後不斷換鎖鏈,不斷去斗!」
「所以說你不行,沒本事跟柱子裡的東西剛正面,又沒辦法靠五行手段去封印,隨後只能靠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分流。我猜,你應該是給人工湖開了個後門,引水過道,把邪氣往南邊排吧?」我一邊一邊朝著遠處公路的方向指了下。
白榮芳沒吱聲,但看他撇嘴的表情就知道,我又猜對了。
柱子全都弄上來了,太陽也落入西山,只在天邊留下了片片紅霞。
我朝羅胖子示意說:「你就別下去了,我跟白師傅去柱子那邊瞧瞧。」
「OK!」羅胖子朝我比了個手勢,然後不客氣地跟白榮芳要了一份豬腳飯。
白榮芳竟然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指揮手下人,滿足羅胖子的一切要求。
來到湖邊,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那些柱子,都不需要使用墨線的時間回溯,只用肉眼看都能感覺到一股詭異的不適感。
就好像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些東西是附著鬼祟的老物一樣,這些石柱就給我那種奇怪的異樣感,而且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只是靠近,我的手臂就起了雞皮疙瘩,一種莫名的戰慄感突然襲來,腦海中似乎有個聲音在不斷對我發出警告:「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看了下石柱表面的鎖鏈。
這些鎖鏈就像被腐蝕過一樣,千瘡百孔,而且在太陽落山之後,從這些孔洞之中還隱隱冒出黑氣。
再看石柱表面的盤龍。
這些龍相貌猙獰,但並沒有給我兇惡之感。
我有種猜想,或許這些盤龍並不是問題的根源,一切的源頭就在石柱內部,這盤龍反而是用來束縛邪祟的。
「這柱子裡面的東西可能很難搞,你覺得會是什麼?」我看向白榮芳,認真地問道。
白榮芳緩緩呼出一口氣,搖頭說:「我不知道,但幾十年的經驗告訴我,這東西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