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尋找鬼魂之根
2024-05-01 09:49:23
作者: 木人高秋
這不僅是他一個人的疑問,屋裡所有人,包括秦海山和小周也都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我。
我剛看了一眼病房中的椅子,那個砸了我頭的男生非常有眼力見,立刻幫我把椅子拿了過來。
這小子還不錯,也讓我徹底消了氣。
坐下之後,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正色對屋裡的眾人說:「你們弄的這個鏡仙表演,應該招來了一個狠角色,根據我的經驗來猜測,肯定不是一般的鬼祟,估計是個鬼王之類的。」
「鬼王?」小周眉頭緊鎖,不停眨巴著眼睛,現出滿臉迷茫。
我點了點頭,解釋說:「一般的鬼祟會懼怕警察,就像前不久和我秦隊長去調查一個鬼頭婦殺人案,那裡的鬼祟遇到秦隊都會有意迴避,從頭到尾秦隊一個鬼都沒見到。但這一次情況顯然不一樣了,那個鏡仙不但不怕警察,還有意出來攻擊警察。」
說著,我的目光轉向了秦海山。
秦海山立刻點頭確認說:「我跟著常樂調查過不少案子了,跟鬼有關的我基本全程鴨子聽雷,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感覺不到,只有山神那次親眼看見了一群野人。但那應該不算,野人就是野人,看得見摸得到,可是昨晚那個東西……」
秦海山沒有說下去,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屋裡的眾人頓時露出驚駭、後怕的表情,顯然昨晚的事情依然讓他們心有餘悸。
「不過問題也不大。」我笑了笑說:「鬼王就是存在年頭更久,怨氣更重,僅此而已。而只要是鬼,就必然存在弱點,那就是鬼魂必須依附在某個東西上。」
我一邊說一邊看向病床上躺著的寸頭小伙,他顯然就是昨晚的骷髏臉主唱,現在卸了妝摘掉假髮,真的完全認不出來了。
稍頓了頓,我望著他繼續說:「你之前說過,最近幾個月這個鏡仙環節才開始有效果的,對吧?」
「啊,對。」他怔愣著點頭應道。
「那你仔細想一想,在你住的地方,或者在你身邊,有沒有什麼特別古老的東西,可能是一面古鏡,或者是其他什麼可以反光的東西。」
「沒……沒有吧。」他眉頭緊緊皺著,一邊搖頭一邊看向身邊的朋友。
其他幾個小伙也都跟著搖頭。
砸我頭的那個貝斯手解釋說:「我們都是一起租房子的,一開始在龍崗那邊,今年八月搬到酒吧街這邊,租了個地下室,車庫改的,剛住進去的時候裡面啥都沒有,就一個廁所,床就是地上鋪了個床墊,條件非常差,不可能有什麼古董留在屋裡。」
我點了點頭,看向他們問:「那你們身上沒戴著什麼古玩擺件之類的東西嗎?」
「沒有吧?應該……」貝斯手回答得不是很確定,說話的同時也轉頭看向其他人。
眾人紛紛搖頭,好像這個方向也不對。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本身,而是那間酒吧?」我沉吟著看向秦海山。
秦海山馬上會意,轉頭對小周說:「你看看能不能跟昨天那家酒吧的老闆聯繫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天黑之前能讓我們見一面。」
「好!」小周挺快答應,起身出了病房。
隨後我又繼續問了些問題,比如之前幾次他們召喚鏡仙都問了些什麼問題,像巧英那個被騙去青樓的故事,他們之前有沒有使用過。
幾個人彼此互望一眼,老老實實給出了回答說。
他們說,這些表演都是提前商量好劇本的,還排練過,之前幾次的劇本是橫死償命的,比如被人打劫呀,遇到強盜啊,或者戰亂之類的,昨天是頭一次使用騙子這個劇本。
想到昨天那黑衣鏡仙帶著滴血嬰兒出現的場面,我便很直接地問起了這事。
那主唱臉現尷尬,僵硬地咧嘴笑了笑說:「就上學的時候,和一個女生……」
「但沒那麼多,就一次而已,不可能有三個孩子的。」他連連擺手說。
我沒說什麼,而是看向其他幾個人。
他們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顯然在這事上都是劣跡斑斑。
我看了下手錶,才中午一點多,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所以我起身說:「你們好自為之,不是每次都有好運氣,能碰到救你們命的人。現在帶我去一趟你們住的地方,我需要實地看看。」
「好的。」貝斯手帶頭答應道。
其他人也都跟著點了頭。
因為主唱的情況不是很好,還需要住院觀察,所以我就跟著另外幾個人去了他們租住的地下室。
就像之前他們所描述的那樣,地下室里真的啥都沒有,只是刷了白牆面,突兀地掛著幾盞節能燈,因為沒有窗子,大白天也要開燈。
屋裡又陰又潮,只在屋裡站了幾分鐘,我就感覺有種冰寒刺骨的感覺。
這顯然不單純是因為環境。
地下室的位置就在酒吧街的隔壁。
之前在酒店的時候,我已經對這一帶的風水做出了初步判斷。
酒吧街撞天斬煞,適合做生意,但絕不適合居住。
他們所住的這間地下室也一樣是兩旁高樓林立,中間夾出了這一條小道,同樣是天斬大煞。
再加上這個地下室無光陰寒,陰煞之氣聚集,住久了必然陰邪入體,就算不被鬼纏上,也肯定生病傷身。
但這都不是關鍵,這屋裡必然還存在其他什麼東西。
我無法解釋,但這種感覺很強烈。
在屋裡轉圈看了看,我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堆玩具上。
那是些馬蹄鎖之類的益智玩具,也有木頭做的機關盒,看起來做工很是考究。
我來到裝著這些東西的紙箱旁,指著它們問:「這是誰的?」
「是小輝的,就是我們主唱。」貝斯手殷勤地過來回答說。
「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嗎?淘寶?地攤?」我一邊問一邊蹲下來,將紙箱中的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往外面拿。
貝斯手沒能回答上來,但馬上拿出手機說:「我打電話問問他。」
我輕輕點頭,然後繼續翻看。
快要翻到箱子底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書本大小的木盒。
盒子表面刷著鮮艷的紅綠油彩,前後、上下、左右,六個面都有不同的圖畫,有山水,有花草,有魚鳥,也有人。
我拿出這盒子來回把玩研究了一下,竟完全找不出打開它的機關,甚至看不到縫隙,與其說它是盒子,倒不如說是個一體的木頭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