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偏執型舔狗
2024-06-08 05:34:04
作者: 阿梨呀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月上柳梢時,陳清允摸著肚子,慢悠悠的回去。
司欽叫住她:「我最近要休息一段時間。」
陳清允停住步子:「休息?」有些奇怪道,「你的傷沒有那麼嚴重吧?」
司欽認真道:「嚴重的。」
又強調一遍:「很嚴重。」
陳清允:「……」
因為吃飽飯而有些跑路的腦子終於慢騰騰的回來,陳清允有些遲疑:「那你要休息多久?」
那你要回去多久?
傅雪的身份關乎重大,他既然有心圖謀,不可能私下不做準備,畢竟淵朝覆滅百年,他們也圖謀了百年。
蘇墨雲身為當朝太子,自然要關心一下,將事情稟報上去。
「半月左右。」司欽垂眸看著女子,晚風撩動他微微鬆散的髮絲。
陳清允點頭表示知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忽略以前的關係,他們現在也算是朋友。
司欽想了想,掏出一塊令牌:「還請你幫忙照看一下青雲門。」
怕她拒絕,快速補充道:「一般事情都有逐月看著,不會有人去煩擾你。」
「我只是怕傅雪他們故技重施。」
將令牌收了:「好。」
將話說完,場面一時有些寂靜。
等了好久不見他再出聲,確定他應該沒有話說了,陳清允往後退一步:「那我……先走了?」
平靜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司欽:「路上小心。」
「只是走幾步而已。」
「你也要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女子揮手而去,步子一如既往的瀟灑。
司欽盯著看了半響,確定再看不到影子,這才轉身回去:「橫風。」
橫風捧著果汁出來:「請吩咐。」
司欽:「我不在的時候,一定要盯好她。」
「放心。」橫風擺手道,「即便我死了殘了,也不會叫太子妃掉下一根毫毛的。」
「……」微微點頭表示贊同,意思卻相反,「我不是說這個。」
橫風投來疑惑的目光。
司欽:「她周身總是遊蕩著各個男子,我要你時刻注意防守。」
橫風:「放心,我會盯好太子妃的。」不會讓她做出什麼嗯,給自家主子戴綠帽的事情。
「不是這個。」橫他一眼,司欽道,「我要你注意那些男的,不要讓他們靠近清允。」
橫風:「……」
「沒事,問題不大。」他再次自信滿滿的應下,左右每次太子妃出去後都會休息一段時間,這幾日她應該都會宅在家裡。
很省事。
何況其實也沒那麼多人覬覦太子妃,雖然太子妃卻是英武逼人,非尋常女子可比擬,但也太英武了,尋常男子瞧見她只有老鼠見貓的份,害怕。
追求是不可能追求的,除非另有目的。
司欽盯了他一眼,還想再囑咐一些,想了想,還是放棄,轉身緊進了屋子。
心裡卻有種緊迫感。
索性將東西收拾一通,打算提前上路。
橫風比較驚異:「主子你要連夜趕路?」
司欽點頭:「一夜的時間,不能浪費。」早出發,就能早回來。
「可是您身上還有傷,能撐得住嗎?」橫風有些不贊同,尋常時候走夜路都不安全,何況是受傷的時候呢,怕是要遭老鼻子罪。
司欽從容將東西收拾好:「又不需要我親自趕路,有什麼撐不住的。」
他大可以在馬車裡睡覺。
「……」橫風一瞬失語,「行吧。」
只是隔壁院裡走了一個人,似乎就徹底安靜下來。
日子尋常過,陳清允翌日睡了一天,第二天又生龍活虎起來,揣上銀子打算去聽曲兒。
蘇潛雖然不干人事,但確實給她介紹了一個有趣的人——戲樓的海棠姑娘。
聽一個漂亮嗓音好的姑娘唱戲是享受,如果姑娘技巧純熟,技藝精湛,那更是頂級享受。
春夏之交,太陽沒那麼濃烈,是剛好暖洋洋的那種,便沒有圖省事使用輕功,結果剛出門就瞧見有人在不遠處坐著。
巷子口有個喜歡坐在那裡的老太太她是清楚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那裡很少能熱鬧起來,一般只有一個老太太和一條大黃狗,場面看上去溫馨又孤單。
今日老太太身邊卻多了一個人。
「逐月?」
「青姑娘。」橫風抬頭,笑的熱情又乖巧,「青姑娘要出門?」
陳清允嗯了一聲,「去見美人。」
心中警報立刻拉響,橫風:「美人?青姑娘是要去風月樓嗎?」
「差不多吧。」沒有多聊的意思,陳清允點點頭便走。
橫風立刻跟上。
「……?」
橫風解釋道:「閒著無趣,不如跟著去湊湊熱鬧。」
沒有說話,陳清允沉默走在前面。
橫風便當她默認自己能跟上了。
只有老太太嘖了一聲,頗為不屑,伸手摸了摸大黃的頭:「大黃啊,你要知道,當舔狗,是不行的。」
「當偏執型舔狗,那更是萬萬不行的。」
大黃懶懶的汪了一聲。
街上一貫是偏熱鬧的,買點心的鋪子是老鋪子了,生意一貫很好,排了老長的隊。
橫風也算吃慣山珍海味,不屑道:「這家鋪子的糕點雖然味道還行,但價格偏貴,而且還搞什麼限量營銷,往往排了老久的隊卻等了個寂寞,一點都不划算。」
注意到陳清允似乎很心動,目光一閃,避免站在太陽下排隊的命運,道:「他們家糕點花樣並不多,您要是想吃,我讓老伯給你蒸一籠。」
「老伯的手藝,是極好的。」
「我不求吃的。」陳清允道,「來這裡買東西的人魚龍混雜,交談中往往透露不少信息,是個探聽消息的好方法。」
說著往隊尾一站,豎起耳朵仔細聽。
橫風:「……」
果不其然,有人道:「最近地宮下地落幕,去了那麼多人,沒想到最大的贏家竟是名不經傳的沈三。」
「沈三可不算名不經傳,倒斗圈子裡,他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有人暗聲道:「聽聞這次下去,沈三得了好多寶貝,拿床單兜都兜不完的。」
有人點頭:「我也聽說了。」
「你們消息落後了。」忽然有人開口,「沈三確實得了不少寶貝,但那些寶貝可不屬於他,他不過就是個奴才罷了。」
「何意?」
那人摺扇一收:「據內部消息,蘇城主通緝沈三,沈三害怕之下,花錢買命,以得到的寶貝做交易,要一個人保住他的性命。」
「保住了嗎?」
「自然,據說接單的那個人,身份可不簡單,一點面子都不給蘇城主留呢。」
「要我說,他們都是虛的。」陳清允忽然開口,「我卻知道,收穫最大的人,不是城主,也不是沈三。」
「你是想說沈三那個主子吧,不用說了,這消息過時了。」
「不。」陳清允搖頭一笑,「我說的,是另外一個人。」
「誰?」眾人面面相覷,未曾料到裡頭還有內情,頓時好奇的湊過來。
陳清允:「那人我不知姓甚名誰,但知他與蘇城主認識,那日從正南門進入地宮,抬出來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什麼?」
「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