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找的是你誒
2024-06-08 05:31:25
作者: 阿梨呀
出來後,陳清允去找司欽回合,最終在書生家的門口找到他。
「你竟然就站在門外!!」陳清允感慨。
這裡一直關著門,之前面癱男去叫人也是翻牆,竟沒有人發現自家裡有站了一個人。
司欽表現的很淡定:「這裡離得近,有什麼動靜隨時可以破門而入。」
話落,目光落在陳清允身上,上上下下掃視一遍:「你身上……好像多了點東西。」
看不出什麼,但感覺上有,可能是味道不一樣。
陳清允知道他說的應該是銀票,眼睛當即就眯了起來,雙手一抬:「你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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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欽想了一下,還沒說,陳清允就迫不及待解謎:「是快樂!」
司欽:「你好像確實挺快樂。」
陳清允哈哈一笑,轉身離開。
司欽立刻跟上,側身同行,目光始終有些游移,心中還在好奇她去做了什麼。
距離太遠,雨聲叨擾,他耳里再好也聽不到裡面的動靜,只能靠腦補。
想著,忽然發現她胸前因為側身而微開的衣襟里好像冒出了點東西,好奇心使然,下意識看過去。
耳邊忽然傳來聲音:「你在看什麼?」
司欽剛想回答,忽然覺得這聲音有些冷幽幽的,下一刻,被人一腳踢飛。
「……」
半響後,司欽沉默回來,乾淨的白袍上右側全是髒泥。
「對不起。」司欽道歉。
陳清允:「再看,挖你的眼。」
司欽解釋:「我只是好奇那裡好像有東西……」
話落就感覺不對勁,果然下一刻,凌空一腳飛來,他再度飛了出去。
「……」
司欽有些憋悶的回來,這次學乖了,老實道歉,沒敢再說些什麼。
然而陳清允已經懶得搭理他,一路飛迴風月樓。
院子裡,書生很快發現弟弟已經醒了。
常年不見天日的臉蒼白的可怕,脆弱,破碎。
書生掩下眸中擔憂,笑的十分溫柔:「什麼時候醒的?」
「就站在窗戶邊,也不怕潲雨,衣服都淋濕了。」
少年不答反問:「那是什麼人?」
「你說誰,鬼魅嗎?」想到少年一直站在窗邊,看到鬼魅也正常,書生道,「那是一個不太好的人。」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叮囑道:「不要跟她學,那不是個好人。」
少年:「她很好。」
想到之前對視里看到對方眸中一閃而過的神色,少年堅持道:「她很不錯,是個好人。」
書生沉默一下,忽然大驚:「你跟她說話了?」
少年有些猶豫:「也……不算。」
「說了就是說了,怎麼還不算。」
少年道:「我們用眼神交流。」
「……」
抹了把臉,書生跳過這個話頭子:「那不是個好人,你不需要在意。」
少年有些不滿:「我說了,她很不錯。」
書生只當他是看對方戴面具覺得有趣,老生常談道:「你還小,不知道世間人心險惡,對方雖然厲害,但也只有身手厲害,譬如道德方面,絕對不值得推崇。」
「……」少年抬頭用高高在上的態度睨了他一眼,轉身走開。
與傻子沒法交流。
忽然想起什麼,少年道:「我覺得她有些熟悉,像是見過。」
書生終於有些驚訝:「之前見過?」
「不可能。」書生道,「你們應該毫無交集才對,怎麼可能見過。」
但他深知這個弟弟某一方面感知驚人,話沒有說死,道:「可能曾經擦肩而過,你便記住了對方。」
少年也不清楚,只道:「感覺有些熟悉,但也有可能弄錯了。」
書生:「那就是你感覺錯了。」
見少年面無表情,以為他生氣了,頓時跑過去,低聲哄著,說快要找到合適的心臟了,到時候找到了就可以換掉了,等手術成功,他就是最健康的人。
少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我也有可能會死。」
書生面色有一瞬難看,但又很快恢復自然,笑眯眯的笑起來:「神醫都是很厲害的,謙虛的,她說百分之八十,說不定就是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就相當於沒有,何須為這個擔心。」
「你現在該想想,等你治好病之後,要做些什麼。」
他話中自信實在感染人,少年哪怕天生有些喪,想到那種場面,也難免生出幾分希冀,眸子裡亮起奇異的光。
「我想做……」想做什麼呢?
「想習武吧。」少年看著屋外,清風吹彎了雨絲,空氣里都是潮濕的味道,少年道,「我想習武,能飛檐走壁,穿行雨中,滴水不沾身。」
書生笑眯眯:「肯定行的,以你的根骨,肯定會練成絕世高手,比鬼魅還要厲害。」
雨一連下了兩天,但雨天也不能阻擋某些事情的傳播,那日在春風樓的事情,幾乎在當日就傳遍整個臨江城。
大大小小的勢力,無一不知,俱都在等一場好戲。
「鬼魅這次出手很突然啊,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跟玄風門有仇。」
「可惡,賭錯了啊,我一直以為他們關係匪淺呢!!」
「關係匪淺豈能是這個態度,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有仇好吧!」
「可他們能有什麼仇,玄風門想來低調,開的價格也厚道,不像是能與人結仇的勢力,何況鬼魅看起來是個颯爽的性子,不會斤斤計較。」
「誰知道,說不定玄風門欠鬼魅錢了呢?那位可是絕對不吃虧的主兒。」
同一時間,手下詢問玄風門堂主溪流:「您是欠那位錢了嗎?」
溪流簡直要被氣死:「根本就不認識,欠個鬼的錢,還不快滾出去!」
手下:「說不定您某次不小心得罪到她了,不然她不可能專挑你下手。」
畢竟堂主有那麼多,溪流絕對不是其中的軟柿子。
溪流只想讓他滾出去:「我被下手只能說明我警戒低了,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而且諸位堂主里,只有我的行蹤最好查,最好下手。」
而不是因為什麼其他的鬼原因。
這才是需要原因。
手下:「話是這麼說,可是他第一個找復仇的人是你誒!!」
溪流:「……」
溪流緩緩閉上眼睛,真的很想殺了這個沒眼色的東西。
「所以……」
溪流果斷打斷他的話:「不認識,沒交集,滾。」
手下很無辜:「我只是想問問咱們要不要跟青雲門的開戰而已。」
溪流聽的眼皮子一抽。
開戰,開什麼戰,表演大兒子打小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