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爬樓
2024-06-08 04:11:14
作者: 君子不朽
「我不能生氣嗎?」
尤女冷冷的回視:「反正我提醒過你,蕭家不是好東西。」
唐裝男子嘆氣:「都是人族,何必自相殘殺。」
「本來人族修士等階就沒異族高,再各自為政,只會被逐個擊破。」
「異族三上族聯手,底下小族群更是無數,人族必須團結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然而尤女並未被他的話打動。
「那你要問問蕭塵,為什麼犯賤了。」
「唉,你也真是的,現在還沒證據……」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倏地一股凌冽的劍意沖天而起,破開住宿樓掀翻雲海。
將層層疊疊的雲朵絞碎。
「這是……」
唐裝大佬眯眼看去,心中難言震撼。
「恐怕我們需要對許家嫡子重新作出判定了。」他抿了抿唇,聲線都低了兩分。
早知許慶之底細的尤女反而露出個笑來:「哼,我看重的人,當然是最強的。」
「你是說?」
唐裝男子驚訝的看向尤女。
這一位可是從來都不會對任何人有好臉色的。
他能跟尤女說上話,還是因為兩人幼年時是夥伴。
「嗯,那小子隱藏了境界,而且手法微妙,我都險些被他騙過了。」
「這麼說,許慶之的修為在武師圓滿之上?」
唐裝男子險些克制不住聲音。
尤女得意洋洋的瞥了他一樣,仿若剛才的不快不曾發生過似的。
「當然,而且,不僅僅高了一個境界。」
說著,她的聲音低沉下來。
今天見到許慶之的時候,她其實並沒有特別的驚訝。
畢竟在試訓期間,對方的瓶頸就有所鬆動。
可唐裝男子乍一聽到消息,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今後我會在他身邊,你就放心吧。」
「可惜他有師父,也有護道者,否則的話我還能撈一個來。」尤女嘆息一聲,遠遠看著銀白色的劍光熠熠生輝。
同一時間,住宿樓中許慶之手握天星劍,淡定的從九樓漫步而上。
期間,他看到好幾個星辰之子站在樓道里盯著他看。
有眼熟的,也有眼生的。
其中一對雙胞胎朝他笑了笑,王斐也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許慶之夜笑著回應,但他並未在九樓停留,很快就朝十樓走去。
「嘖,這小子真是不得了,我能勉強在九樓不跪下已經耗盡了全力。」
雙胞胎中的哥哥,鄭青羨慕的盯著許慶之的背影。
「我們要什麼時候才能上到十樓啊!」
弟弟拍拍他肩膀:「難哦。」
他們從汴禹市鄭家而來,本身就是封侯境的小世家,對於大家族天然有一股好感。
特別是在見識過許慶之和葛少峰的比斗後,對這位傳聞中的許家嫡子更是崇拜。
「鄭亮,你能不能別像你哥一樣頹,你倆搞得我也低落了。」
王斐跟著嘆氣,盤著腿就地坐下:「得虧下面還有三個補位的,要不然我的自信心得被打擊碎了。」
「誰說不是呢。」
鄭亮接話:「雙胞胎嘛,你懂的,我也沒辦法。」
「咦?你們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是我要喪一樣。」鄭青不服:「本來我們就不是他的對手,承認自己弱有什麼不好的,壓力還小。」
「反正我想好了,要是有能力強的,就來把我們兄弟倆的位子頂了。」
「我們也能回汴禹歇歇,帝都氣氛太壓抑。」
鄭亮白了他哥一眼:「你這話回去別說,當心挨揍。」
實在是太沒有上進心了!
三人嘴上打岔,但是視線一直緊緊跟著許慶之。
他們也不是甘心留在九樓的,實際上,在許慶之進來之前,他們早就試了很多遍。
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法踏上十樓的台階。
九樓的劍意已經是他們所能夠承受的極限,連稍微大些的動作都會讓他們氣喘吁吁。
如果勉強往上走,王斐毫不懷疑,他們會被那道劍意壓的粉粉碎。
他們是想要變強,而不是尋死。
王斐眼尾一掃,撇了眼站在陰影處的海外修士一眼,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十樓,林琅三人早早的等在階梯口。
魯吉站位較遠,趙飛帆和林琅勾肩搭背歪歪斜斜的站在一塊兒。
「那小子來了。」
趙飛帆額頭上不斷有汗水滴下,他喘著粗氣伸長脖子朝下看。
「你,鬆手,這樣不好看。」林琅輕輕的推了他一把,趙飛帆搖晃了一下又貼上來。
「別動!我好不容易才站穩,你一動我就要摔了!」
趙飛帆無奈:「你當我想跟你貼一塊兒啊。」
「這不是一旦分開,兩人誰都站不住嗎?」
說著,他目光落在自顧自拋著鐵球玩的魯吉身上,有種無可奈何的挫敗感。
星辰之子是各地的天驕。
可實際上,天才之間也有個三六九等。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許慶之已經慢悠悠走上來了。
他面色紅潤,除卻腦門兒上細密的汗水之外,整個人看上去和在一樓的時候沒有區別。
林琅看的眼睛都直了。
即便是葛少峰,到十樓的時候也挺狼狽的。
「你……沒作弊吧?」
他下意識去看許慶之背後的李小冉。
作為護道人,是可以隨時跟在對方身後的。
但是在座十二位星辰之子中,只有許慶之的護道人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
其他人的護道人都選擇在暗處保護。
「你覺得呢?」
許慶之挑眉,身形一晃到了林琅面前,一拳直衝對方面部打去!
「靠!」
被突襲的林琅艱難閃躲,頂著幾乎將自己壓垮的劍意還要跟許慶之對戰,他一張臉憋的通紅,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要碎了!
「停停!我認輸!我錯了好吧,你沒作弊!」
林琅趕緊喊停,他丹田內的靈氣已經枯竭,再打下去肯定要被抽趴在地。
兩人不過短短十來招,頓時高下立判。
「去吧,上去找姓葛的陪你玩。」
林琅抹了把汗,累的不想說話。
許慶之適時收手,露出個和煦的笑來:「先走一步。」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林琅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在瓷磚上。
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冷颼颼的。
小腿也酸軟的厲害,要不是礙於周圍還有人,林琅都想直接坐下了。
「媽的,這小子是怪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