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入住
2024-06-08 04:11:09
作者: 君子不朽
許慶之找到李小冉的時候,對方正在跟斑紋雷豹對戰。
一人一獸打的正酣,周遭的靈力波動強烈,顯然打了有一會兒。
李小冉不愧為後世強者,即便如今還未徹底成長,也不難看出她出手的精妙。
然而斑紋雷豹天性兇殘,很難徹底馴化。
這會兒它境界尚且未完全恢復,只跟李小冉旗鼓相當都能露出尖牙利爪,試圖將對方打趴下。
要是不完全馴服,今後有的是麻煩。
總不能等聶雲突破帝境後親自動手吧?
黃花菜都涼了。
許慶之在心中盤算著,手中的天星劍微微顫動。
才剛結束一場戰鬥,他還有些亢奮。
不過許慶之沒貿然打擾,他停住腳步,抱臂在邊上看著。
此時的李小冉還是封侯境中期的修為。
還沒有他印象里冰冷無情的樣子。
這一世他的出現,改變了李小冉的幸運。
從身到心,許慶之都會讓對方臣服。
他從來不相信別人說的話,只有永恆的利益才是維繫一段關係中最至關重要的。
也不知看了多久,一人一獸僵持不下,李小冉被雷豹一爪子抓破胸口,留下深可見骨的四道抓痕。
在鮮血的刺激下,愈發激動的雷豹攻擊更快,每每動作都能帶起一陣電光。
然而李小冉神情堅毅,並不會輕易後退。
御獸環在她手裡,如果她壓不住這頭凶獸就會被反噬。
她低喝一聲,手中劍芒鋒銳,斬出一劍正中雷豹後腿。
「吼!」
雷豹吃痛又久攻不下,嘶吼一聲竟轉頭朝許慶之沖了過來。
「小心!」
李小冉行動比腦子快,轉瞬就擋在了許慶之面前。
然而戰意正高的許慶之抬手將她輕輕撥開。
「你……」
李小冉驚愕,下一秒,就見高挑俊美的青年踩著步伐瞬移至雷豹跟前,同時手上天星劍裹挾著滔天劍意直衝雷豹咽喉!
銀白色的劍光內點綴著細碎的星辰,只一瞬就將雷豹周身環繞的雷電劈了個粉碎。
「吼!」
從激烈的戰鬥中回過神的雷豹看清和它對戰的人之後後腿一軟,試圖逃跑。
然而劍光極快,眨眼間就正中雷豹!
「嘭嘭嘭!」
被劍光貫穿咽喉的雷豹摔出去十幾米,彈起數下才重重落地。
斑紋雷豹雪白的身體沾上點點猩紅,銀色的紋路瞧著都黯淡了些許。
「嗚……」
凶獸僅剩一口氣,連呼吸都困難。
它勉強抬頭,討饒的盯著許慶之,希望對方救它。
雷豹靈智已開,它能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視野也變得模糊起來。
「膽子挺大,敢對我動手。」
許慶之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盯著雷豹:「再有下次,把你剝皮吃了。」
「嗚嗚。」
雷豹小聲嗚咽,許慶之冷眼看著,直到凶獸的氣息幾乎完全消失時,才取出止血的丹藥助其恢復。
李小冉跟在他身後:「抱歉,是我大意了。」
作為護道人,這是極大的過失。
「嗯,晚上在房間等我。」
許慶之嘴角微微勾起。
「……這裡是人類聯盟總部,不合適。」
李小冉只愣了一下,隨後臉頰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冉姐在想什麼?」許慶之回頭,無辜的看著她:「護道人失職,我懲罰你而已。」
「還是說,冉姐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接連兩個問題,李小冉一個都回答不出。
她嘴笨,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冉姐選我旁邊的房間吧,方便我懲罰你。」
許慶之笑了下,「懲罰」兩個字咬的略重。
雖然聯盟沒有硬性規定十二位星辰之子的住所,但是大家在選擇的時候還是下意識挑了距離訓練場最近的。
許慶之也是一樣。
距離訓練場八百多米的地方,是一座十九層的高樓。
他過來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嚴老師。
「還沒選地方住?」
嚴老師笑眯眯的,指了指頂層:「試試那裡,到目前為止,歷代的星辰之子中還沒人上去過哦。」
他留下一句話,背著手走遠。
許慶之莫名其妙。
「怎麼?大家是都不喜歡住頂樓嗎?」
他和李小冉對視一眼,推門進入大廳的瞬間,一股極具衝擊力的威壓從上綴下,牢牢的將二人困在其中。
與此同時,刺眼的淺金色劍氣直衝許慶之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他握住天星劍橫向斬出。
然而,他的劍光與之對撞的剎那,就產生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鋪天蓋地的蒼涼劍意從四面八方匯聚,鎖定住他。
這股威壓古樸滄桑,仿若身處久遠的戰場一般。
能讓人從心底深處產生畏懼之意。
留下這道劍意的人,不簡單。
「原來如此。」
許慶之稍作思考立刻就反應過來。
嚴老師的意思是,想要住頂層,就要扛得住這道劍意。
換言之,在哪一層樓停下,就是修士抗壓的極限。
「難不成晚上睡覺也得頂著這道劍意?」
許慶之低聲呢喃,來了興致。
既然如此,頂層他倒是住定了。
李小冉緊張的看向他,懷裡還提溜著睡過去的雷豹。
「冉姐,你跟著,不要出手。」
「好。」
得到回應後,許慶之深吸口氣,開始運轉五行元磁神光。
元氣洶湧而至的同時,他緊了緊握著天星劍的手,問天劍訣破體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劍氣護罩抵擋住試圖入侵的蒼涼劍意。
此時他才有閒情逸緻繼續觀賞大樓內部。
大廳內部和商場很像,中間是鏤空設計,站在一樓往上看,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層的樣子。
許慶之稍稍一掃,就瞧見了在五樓大汗淋漓,雙膝即將扣地的廖亦辰。
在他之上的是姬明月和林風。
三人狀態欠佳,面色泛白,周身靈力潰散,顯然堅持不了多久。
至於其他人,他還沒看到。
許慶之收回視線,一腳踩上階梯。
每走一步,身上壓著的劍意就厚重一分。
那道劍意像是無休無止一般,不斷施壓。
許慶之的劍光碎了又凝,凝了又碎。
十幾格台階,他花了兩分鐘才走完。
在踏上二樓的瞬間,他肩膀一沉,雙腳倏地沒入地面半寸。
「呵,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