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天淵省的小動作
2024-06-08 04:09:48
作者: 君子不朽
柳傾兒認真叮囑,許慶之點頭應下。
生生造化丹煉製完成,聶雲心緒激盪。
按理說應該儘快回帝都。
但柳傾兒忽然對那些凶獸的骨肉感興趣,非要再留幾天。
「藥草難尋,這些都是好東西。」
她看著一地的屍骸,有些興奮。
「多留一陣,讓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凶獸能夠入藥。」
「正好也能指點你修煉。」
許慶之沒意見。
聶雲一聽,原本起伏不定的心也平穩下來。
能夠得到帝境前輩的指導太難得,他不想錯過。
於是,計劃就此定下。
「此凶獸野性未馴,我順便幫你馴服了。」聶雲用劍尖戳了戳斑紋雷豹的脖頸,提著凶獸大步走遠。
柳傾兒則先行回到戒指里修整。
煉製八品丹藥耗費的神魂之力不小,她得緩緩才行。
許慶之乾脆帶著李小冉在落日森林邊緣轉悠。
不過才剛獵殺了一大波凶獸,血腥氣濃郁的沖鼻子,一些低階的凶獸根本不敢冒頭。
兩人挑挑揀揀,選了些質量不錯的獸骨,獸皮收好。
然後又在一堆屍骸里翻找獸晶。
這是個體力活。
被丹劫引來的凶獸太多,屍橫遍野,找起來費力又費神。
他們倆忙活大半天才收拾完。
守在外圍的修士雖然好奇發生了什麼引起那麼大的動靜,但是沒有許慶之的吩咐,無人多嘴。
如此一看,許家的風氣確實不錯。
許慶之表示很滿意。
接下來兩天,他上午跟許家修士到處巡視,偶爾還能遇上一兩頭小宗師境的凶獸練手。
吃過飯後許慶之就去找李小冉。
先切磋武技,然後嘛,自然是趁熱打鐵更進一步。
平時冷臉的李小冉,在床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十分克制。
每次許慶之將她翻來覆去擺弄時,她雙眼迷離又禁慾的樣子,總能讓人更想欺負她。
魚水之歡雖好,但金針度穴他也沒忘。
即便是謊言,許慶之依舊樂此不疲。
一直到第三天,神魂得到修養的柳傾兒才出現,興致勃勃的要去尋凶獸。
聶雲提溜著斑紋雷豹,遠遠綴在後面。
李小冉和其他許家修士都被留在駐紮地。
基本策略是柳傾兒指揮,許慶之動手。
遇到大宗師之上的,就讓斑紋雷豹一起上。
不說收穫多大,起碼其樂融融。
反觀天淵省,自打出現丹劫,整個省內都不太平。
普通修士想進落日森林容易,但火山附近候著丹藥的高階凶獸太多,幾番糾結下來,竟然一個都沒動手。
作為本土唯一的封王家族,西門家,躊躇幾天後才準備出發。
「我活那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到丹劫。」
站在落日森林入口,西門清運神色悠遠,定定的注視著遠處火山口的位置。
能引動丹劫的,起碼是七品以上丹藥。
而有本事煉製這級別丹藥的,華國也沒多少個。
他本來是不想干涉的。
說到底是旁人的機緣,西門清運強插一腳沒好處。
可是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究竟是哪個煉丹師。
整個華國的高階煉丹師,他基本都喊得出名號。
據他所知,最近並沒有哪一位在天淵省地界。
只不過,伴隨丹劫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道極為熟悉的氣息。
「罷了,就去看看吧。」
「也許運氣好,結實一個煉丹師,今後天淵省的修士也能有些好處。」
西門清運在腦子裡打著小算盤,嘴角的笑意就沒降下來過。
「爺爺,你說來的會是什麼境界的修士?」
西門殤有些興奮。
他如今剛進階武師初期,正確個練手的。
「你得了吧,依我看至少有個封王境的。」
「爺爺的意思是,來這兒的不止一個人?」
「廢話!」
西門清運戳他腦袋:「放開神魂,火山腳下守著的就有三十好幾,一看就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小輩來歷練。」
「不過這不重要。」
「我們的目的是結實那位煉丹師。」
天淵省世家少,西門家算是一枝獨秀。
可因為種種原因,這裡資源並沒有帝都豐富。
甚至可以說有些貧瘠,養不出第二個封王家族。
再加上西門清運的兒子早早過世,孫子又還在發展期,整個家族都靠封王境初期的西門清運頂門面。
然而上天就像是跟他們過不去一般。
西門清運的身體每況愈下,運氣好也就再頂個三十年。
到時,西門殤還沒成長完,少不了脫一層皮。
老人家看的透徹,到處在尋丹藥,試圖治癒暗傷,為了家族多活幾年。
可惜的是,能夠煉製高階丹藥的煉丹師太過稀有。
這會兒逮住一個可不得使勁兒薅羊毛?
「可是,萬一那位煉丹師是世家大族的呢?」
西門殤並不看好。
「哼,那就過過招。」
西門清運輕哼一聲:「爺爺還在,怕什麼!」
他嘴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也在打鼓。
要不然也不會把家族中的好手喊了一半過來。
西門家在華國眾多世家中地位尷尬。
雖說獨占一省的資源,奈何人少,天才更少。
西門殤在這兒就能稱王稱霸了。
可真放到帝都,也就中等偏上的水平。
他大手一揮,帶著十幾個大宗師境的修士入了山。
一行人從下往上走的小道,好巧不巧跟許慶之撞上。
雙方人馬在路當中碰到,許慶之輕飄飄瞥了眼,帶頭拐彎朝另一邊走。
再往前就是下山的路,他們暫時沒打算走。
聶雲照舊提溜著變成小貓的斑紋雷豹殿後。
然而還沒走出兩步路,就被西門殤叫住了。
「喂,你們不是天淵省的吧?」
西門殤緊緊盯著他手裡的小貓,總覺得有些眼熟。
正看的起勁,那小貓猛地回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喲,你們的貓還有脾氣。」
「問你們話呢,啞巴嗎?」
習慣了作威作福的西門殤講話不自覺帶著股霸道的味兒。
向來耐心欠佳的他,話才說完,就拔出背後大刀朝許慶之砍去。
赤紅的刀身帶起點點紅光。
炙熱的氣息隨著刀鋒的劈砍落下,直直朝許慶之而來!
與此同時,西門清運死死盯住聶雲的斷臂,心裡隱隱有個猜測。
想讓自家小孫兒住手,可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