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甚至都不肯叫我一聲師尊!
2024-06-08 04:09:21
作者: 君子不朽
五行元磁神光!
這是柳傾兒的絕學。
在劇情中,這是一門最頂尖的功法。
天命主角林風,最終就是靠著這門頂尖武學,問鼎了那至高無上的武聖之境。
當然,在如今這個階段。
這門武學,大概還只是一門介於SS級和SSS級的頂尖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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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情當中,柳傾兒是在復活後,才最終將這一門武學,推演到了SSS級的地步。
更是言說,這門武學若是繼續衍化,以五行逆轉陰陽,繼而以陰陽蘊生萬法。
則有一定的可能。
將其推演至傳說中的神級功法。
雖然僅僅只是理論上有這個可能,在劇情中並沒有介紹其是否成功了。
但即便如此。
這也是當世人族當中,少有的頂尖武學了。
即便是當前的版本,也比許慶之所修煉的大周天星辰訣,以及獨臂劍神所傳授的七凶劍意,要強出一線。
柳傾兒這時候突然傳音給許慶之,問他想不想學。
並非是出於玩笑或者試探。
而是真的存有這個心思。
一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許慶之確實有信守承諾。
不僅待她如上賓,還積極發動家族能量,為她恢復武帝真身搜尋各種物資。
讓她看到了恢復武帝真身的希望。
這等於是讓她欠下了一份不小的人情。
她無法想像,若是當初她沒有被許慶之帶回來,而是落入了蕭家之手,那她如今的境遇,又會是什麼樣子。
蕭家有可能像許家這樣,對她如此禮遇有加嗎?
會不會為了奪取她的傳承,以一些殘忍的手段,對她進行折磨,乃至是強行以邪門秘法,直接從她神魂當中搜索記憶?
要知道,當時蕭家發動人手大肆搜捕時,她的神魂可是還沒有恢復,那時若是有頂尖強者用邪門秘法對她搜魂,她可是沒有多少反抗之力的。
那種結果,她不敢去細想,卻也不否認,存在那樣的可能。
也是因為這點,她嘴上雖然沒有提及,但在心底,還是對許慶之,頗為承情的。
而另外一點。
則是許慶之這個後輩,不僅有著更勝於她的絕佳天賦,還頗對她的眼。
像是兩人私下閒聊時,因為許慶之的有意迎合,加上她孤獨了太久,使得兩人總是有著很多話題可聊,造成了一種兩人比較投緣的假象。
這兩點綜合下來。
就使得柳傾兒在看待許慶之時,多了一層濾鏡,覺得這位世家少主,大體上還算是不錯的。
於是,她才會在眼下,提出提出,要將自身絕學傳授。
想的,是要以此償還她所欠下的人情。
「你想學嗎?」
這幾個字眼迴蕩在許慶之識海,他一時竟然有點懵。
實在是,幸福來的有點突然了。
他將柳傾兒請回族裡,當成坐上賓對待,還不惜動用族內資源和人力,幫著對方找尋恢復真身的材料。
除此之外,還時不時的就過去拜訪,陪著聊天,拉近感情。
可以說是比對自己父母和未婚妻,還要更加上心。
而以他無利不起早的性格,這麼做,圖謀的,不就是這位絕世女帝的傳承,以及對方那一身高深的煉藥水平嗎?
但對方如此快就被他的「真誠」所打動,提及要將自身絕學傳授。
這卻是許慶之沒有想到的。
在他看來,怎麼也得繼續拉扯一段時間,從這位女帝身上多刷一點好感出來,對方才會一點一點的,慢慢傳授他一些頂尖武學。
「這發展速度,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林風跟了她不短時間,都沒有得到認可,更沒有將這門絕學傳授給他。」
「如今她來許家,還沒幾天呢,怎麼就突然生出了要傳我絕學的念頭?」
「難道說,這位女帝是被本少主的天賦以及魅力所打動了!」
許慶之被這突然砸來的大蛋糕,砸的有點蒙,腦海中一時思緒萬千。
甚至還不無自戀的想著,這位女帝當年身死時,該不會真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雛,才會對魅力出眾的他,格外的優待。
於是,秉著「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的原則。
許慶之當即在內心回應道:「前輩,你真的願意將自身絕學傳授給我?」
「不瞞你說,要是能夠學到你的絕學,我自然是千肯萬肯的。」
「但是得先說好,我那位劍神師尊於我同樣有授業之恩,我即便是學了你的武學,卻是不能改投到你門下的。」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樣不行的話,我其實也可以私下叫你一聲師傅,但是不能讓我那位劍神師尊覺得,我這是背叛師門。」
許慶之舔著厚臉,當即就表明了自己既想學,但又不會改投她門下的想法。
倒不是他有多尊師重道。
實在是就眼下來說,劍神師尊這根大粗腿,是萬萬不能捨棄的。
對方只等恢復斷臂之後,就要嘗試著突破帝境了。
反觀柳傾兒這邊,要等她恢復真身,並且恢復一身修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這一對比下來,帳目就相當清晰了。
他許慶之是絕不會,因為區區一門絕學,就背叛自己敬愛的劍神師尊,轉投他人門下的。
除非……
除非是柳傾兒這位女帝,立刻就恢復了一身修為,並且還能壓劍神師尊一頭,還願意保送他到武帝之境。
除非是柳傾兒能夠做到這地步。
許慶之才會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和敬愛的劍神師尊商量一下,讓對方摒除門戶之見,同意他多拜上一位師傅。
總而言之就是。
許慶之的世界觀里,看的都是利益得失,情義方面,反倒看的比較淡薄。
畢竟前世當了好多次反派,這種思考問題的方式,已經在他腦海當中,根深蒂固了。
當然,想是這樣想。
在實際行動方面,他還是要儘可能的表現出「忠孝禮義信」等諸多優良品德的。
畢竟,像柳傾兒這些高人,大都比較喜歡這一款。
他為了迎合,也就只能進行適當的偽裝,投其所好了。
「你倒是打的好算盤。」
「既想我傳你絕學,卻是連一聲師傅都不肯叫。」
許慶之識海中,柳傾兒沒好氣的聲音,隨之傳出。
如果她現在有了肉身的話,那多半,還會翻上一個白眼。
不過從那語氣當中,卻是不難聽出,她並沒有因為許慶之的那番話而生氣。
因為她對於許慶之時不時的小小冒犯,已經習以為常了。
要是突然一本正經起來,真的將她當成前輩高人,絲毫不敢有逾越之舉。
她反倒會覺得這小輩沒甚意思,不願意和許慶之多聊了。
「前輩,師徒名分真有那麼重要嗎?」
「我雖然不能正大光明的拜入你門下,但在我內心裡,你這些天不時指點我武學。」
「我早就將你當成亦師亦友的存在了。」
「如果真的拜你為師的話,平時和你閒聊時,反倒是不好沒大沒小的開玩笑了。」
許慶之如此回應著,恰到好處的,透露出了自己的些許無奈和為難。
這番姿態,自然是有意表現給柳傾兒看的。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這位女帝:你如果非要我拜師,才肯傳授絕學的話,雖然有可能獲得一位徒弟,卻同樣有可能,失去一個能陪你聊天解悶的朋友的。
「你這番話,倒是有那麼點歪理。」
「罷了,不拜師就拜師吧!」
「我傳授你這門絕學,就權且當是還了你人情吧,免得被你認為,我是在你許家白吃白住。」
柳傾兒權衡了一下後,最終還是覺得,與其找一個衣缽弟子,還不如就保持著眼下的關係好。
畢竟,她如今恢復真身有望,也就不那麼急著要找武學傳人了。
反倒是平時不方便在外面露面,要是沒人陪著聊天解悶的話,反而會無趣的很。
「嘿嘿,前輩你說笑了。」
「如果要是外界得知了你的存在,怕不是有無數人會打破腦袋,就想著把你給請回去,讓你白吃白住呢。」
「別的不說,如果沒有你幫忙,這次我即便是湊齊了生生造化丹的藥材,也沒法輕易煉製出來不是?」
「你可能不知道外界的行情,現在要找一位頂尖煉藥大師幫忙煉製這級別的靈丹,光是要付出的報酬,就足以嚇死個人。」
「所以,真要細算的話,還是我許家得了大便宜呢。」
許慶之眼見柳傾兒鬆口,沒有讓自己為難,也就適時的拍起了馬屁,討好起來。
「你也不用跟我這奉承。」
「我看的明白,真要是被別的勢力請了過去,哪怕是我將傳承盡數交出,怕也是有不小的可能,會被當成階下囚,讓我給他們練一輩子丹。」
「畢竟,要想恢復武帝真身,耗費甚多。其他人可不一定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就在兩人私下交流的同時。
坐在旁邊位置的獨臂劍神,也適時停下了說教。
其他人感應不到柳傾兒的存在。
但以他封王境圓滿的修為,卻能感知到一些神意波動,心知這會兒,那位女帝應該是在和他徒兒進行交流。
對於這事。
他一方面樂見其成,一方面有有點吃味。
一位曾經踏入過帝境傳說的強者,和他徒兒聊得來,願意屈尊指點。
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但是,那位女帝,為什麼就不能指點指點他呢?
他如今已是封王境圓滿,離那傳說中的帝境,也僅有半步之遙。
他這位比較年老的後輩,才是真正需要得到那位女帝指點的人啊。
想到這,他卻是不免有那麼點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