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挺進刀峽嶺
2024-06-08 03:28:02
作者: 霜貓
經過數日不停趕路。
沈銘一行人到達邊軍營地。
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他如今乃是誅查司霜州副都統,身份不低,身後又跟著一群誅查司都衛,排場不小。
交了文書,穿插軍營,朝中軍帥營走去,吸引不少目光。
到得帥營門口,沈銘一時有些恍惚,進的帳內,瞧見了虞陽落,
這才明白,那恍惚之感源於何處,
于帥已經不在了。
虞陽落還是老模樣,慵懶坐在大帳主座。
曼妙曲線,誇張的身材比例,直將黑色戎裝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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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莊精緻臉上,一如既往掛著笑意,聲音也還是清冷:
「你來了,到是和離開時對比,精神了不少。」
沈銘規矩行了一禮,將虞陽落借給自己的令牌還了,又遞上一封書信。
如非必要,他實在不想與虞陽落有太多接觸。
對方實在不太好惹,無論是城府還是身份。
沈銘可不是前主那個傻白甜,此番入京,也有心了解朝堂局勢。
虞家,乃是大新的超級家族,傳承悠久,
當代家主亦是大新僅存的三個公爵之一。
虞家能夠延綿數百年,地位一直穩固,卻還個原因。
這個家族,出了不少皇后,乃是大新當之無愧的後族。
這與沈銘前世的遼國蕭家,有些類似。
而虞陽落乃是虞家主房嫡系三女。
開平帝如今雖然皇權穩固,但母族幾乎沒有勢力,
一直沒有立後,想來便是給虞家留著的。
虞陽落接過沈銘還來的令牌,又看了他帶來的信函:
「你想重新組建圍獵隊,馳援刀峽嶺。」
她聲音清冷,透著慵懶:
「這般用心為誅查司效力,可是為了討好唐夢靈那小妮子?」
沈銘到是有些習慣了虞陽落說話的風格,一本正經回道:
「屬下是誅查司副都統,也是鎮龍司副都統,此番行徑,只為報效朝廷,絕無他想!」
虞陽落將手中信箋隨意放下,看向沈銘目光,帶著些玩味:
「報效朝廷。」
用的是陳述語氣,又帶著別的意味,讓人摸不著邊際。
「你既是我鎮龍司之人,這點要求,我自會答應你。」
言罷,寫了封手書,蓋上帥印:
「拿著這封手書,去調兵吧。」
沈銘接過,也不耽擱,便準備出營,腳步一頓,尋思了一會:
「此番入刀峽嶺,危機重重,姜老與我配合默契,還請虞都統繼續讓他從旁協助我。」
虞陽落聽得這話,面色毫無變化,點點頭,算是應允了。
直到沈銘出了帥帳,方才露出摸意味不明的笑意:
「聰明人。」
聲音依舊冷冷的,仿佛在自言自語。
……
沈銘在這邊軍營地,名頭可不小,人緣亦是不錯。
拿了虞陽落手書,又有軍中一眾都統配合,很快便將之前遣散的圍獵小隊成員聚集起來。
都是些熟面孔,
吳風,龔宇,陳老大……
這些人之前隨他兩番征戰刀峽嶺,極有經驗,執行力非常高。
又在當年,豁出去性命,與他一起掩殺羅飛、齊翔餘部,
是過命的交情。
他們修為雖是不高,卻比帶上誅查司的正規軍要好得多。
如今,邊軍校場之上,立著兩百餘人,皆盯著沈銘。
老上司與老部下相聚,氣氛和諧。
「諸位兄弟,我此番將大家聚在一起,乃是為了重新組建圍獵小隊,進入刀峽嶺圍剿妖獸。」
上次,說這話的,是何浩。
今日,何浩卻是站在沈銘側位,成了副手。
「眼下北境局勢糜爛,獸災嚴重,此番任務,風險極大!但我不會強迫各位與我一齊赴險!」
「有不願參加這次任務的兄弟,可自行離開列隊,我絕不強求!」
沈銘聲音洪亮,響徹校場,話也說的真誠,
言罷,便轉過身去,示意不願參加此次任務之人,可以現在退出,他不會查看,免得大家尷尬。
校場之上,一時有些騷動,
陳老大有些慫,眼珠子亂轉,猶豫好久,終究沒有離開。
過得半刻鐘,沈銘方才轉過身來,何浩朝他點點頭,示意無人離去。
不由鬆了口氣。
沈銘雖然對圍獵隊有信心,但萬一真走了大半人,可就尷尬了。
便當場開始分撥銀錢。
如今的刀峽嶺,因為莫名原因,危險程度不是之前可比。
沈銘前來借兵,是從誅查司調撥了銀錢,發給兵卒門安家的。
每個人能分到的本就不少。
沈銘由覺不夠,又從自己的私帳取了不少銀錢,將安家費從原有基礎上加了兩倍。
圍獵小隊看到發放給自己的銀錢,一時有些傻眼。
他們如何不知刀峽嶺如今的危險程度?
決定留下來,這條命便是賣給沈銘了。
卻不曾想,能賣得這般價錢。
他們做一輩子大頭兵,不吃不喝,也遠遠存不下這麼多錢來。
沈銘可不敢說這些錢是自己補貼的,怕引起朝廷猜忌。
這番行為,他方才也是爭得了虞陽落許可,才做的。
帶著兄弟們冒險,他不會用大義裹挾,得給些實際的東西。
自己繼承了商行,又得了朝廷賞賜,一時不缺銀錢,便用來獎賞圍獵小隊。
「我沈銘不是只會說好聽話的人,大家願意隨我赴險,我自不會虧待了兄弟們!」
「這筆銀錢,只是安家費,大家之後若是不幸死傷,我亦申請了撫恤金,不會比今日發給大家的銀錢少!」
圍獵隊眾人聽得此話,一時感動。
「此番征戰,死生難測,我沈銘在此,感謝兄弟們相隨!」
說道此處,深深朝著圍獵隊諸人行了一禮,旋即提起丹田氣息,聲音又大了不少,帶著鐵血氣勢,鏗鏘說道:
「從此之後,我們同生死,共進退!誅平獸災,保家護民!」
陳宇軒也在場,本是吊兒郎當模樣,
他不曾來過軍營,也不覺得這些錢便足夠讓一個人賣命。
卻逐漸被眼前氣氛感染,
他那不學無術又貧瘠的腦子,自今日起,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像一顆種子,悄無聲息,紮根在腦海。
圍獵隊眾人情緒,被徹底調動起來,好些人眼眶也紅了:
「我等誓死追隨沈大人!同生死,共進退!誅平獸災,保家護民!」
聲音本是雜亂的,最後逐漸統一,響徹邊軍校場!
士為知己者死!